鄭平安想了想便同意下來。
誰知對方居然又提出要求,內容是收益中的一成要上繳給商會。
鄭平安自然是不樂意,這可都是自己拚了命,從他人門派中搜刮而來。
當即去找了珺姨為自己主持公道。
不過令他想不到的是,珺姨並沒有如同歐陽清瑤那般,對他特殊對待。
反而對方解釋,此奈是商會的規定,希望他能接受。
鄭平安倒也沒有再胡攪蠻纏,不過珺姨和歐陽清瑤二人,對他巨大的態度差異,讓他不禁深思起來。
在商會中待了幾月時間,他也從店裡一些資深店員那裡,旁敲側擊打聽到不少消息。
商會中並無其他元嬰期修士,這二人便是商會中的絕對領導者。
二人雖然都是元嬰期,但歐陽店主卻是中期修為。
不過商會內一直都是珺姨在打理俗事,歐陽店主甚少插手其中。
看來二人在,如何對待他的這件事情上明顯分歧很大。
作為弱勢一方,他自然不會傻乎乎的再去找歐陽清瑤。
這樣只會顯得他過於算計,甚至往大了說有離間二人關系之嫌。
三日時間一晃便已過去。
鄭平安此時正站在一艘十數丈大小的靈舟之上。
此靈舟之豪華,可不是他的那艘所能相提並論。
其上不但裝飾繁多,甚至還附帶了數層樓閣。
只是看上一眼他便知道,這絕不是他所能買得起的。
這次一起同行的除了珺姨和歐陽清瑤之外,還有其他三名結丹期修士。
這三人分別是一名結丹中期的妙齡女修。
此女名叫玉琳,乃是珺姨的一個晚輩。
一個面相四五十歲的中年儒生,也是結丹中期修為。
名叫張知海,據說此人乃是自煉氣期便加入了凌源商會,如今已有二百余年,可謂是商會中頗有資歷之人。
最後一人珺姨在為他介紹時,卻並沒說對方名字,而是稱呼對方鬼面。
其長相也確實應了鬼面之名,瞪著一對三角眼和一對扇風耳。
尤其是臉上橫豎兩道傷疤猙獰異常,使本來就有些醜陋的臉更顯凶惡了幾分。
對於他的相貌,鄭平安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簡直是人厭狗嫌。
鄭平安搞不懂的是,對方對自己的長相一點都沒有自知之明。
長成這樣,你不說遮擋一下也就算了。
介紹完後,還老喜歡往他身邊晃蕩。
不過俗話說的好人不可貌相,對方居然有結丹後期修為。
不過每次對方走到他身邊時,他總能感覺體內的陰寒之氣,有些蠢蠢欲動之意。
心中不由大為警覺起來,此人大概率是修的陰鬼之力。
此刻站在船舷之上,看著身後巨城在視野裡慢慢變小。
不由在心中估算了下靈舟速度,至少是他駕馭靈舟遁速的數倍不止。
不過想到這次要去地方的距離,恐怕至少要在靈舟上待半月之久了。
靈舟之上的樓閣內自然會有休息的地方,也不怕此行會風餐露宿。
不過靈舟一直高速航行,並不適合潛心修煉。
沒事之事他便會坐在船舷處看看風景。
途中又看到了之前見過的被陣法所遮蔽的島嶼。
好奇之下,向有事無事便徘徊身旁的鬼面打聽了一下。
只聽對方喉嚨裡發出陰惻惻的笑聲,之後也不見對方開口。
便聽到那滲人的聲音傳入耳中:“鄭道友怎會連這種常識都不知道呢?不可能修到結丹期,卻從沒有出過千龍城吧?”
面對對方的問題,鄭平安微微皺眉,不回答他也就算了,居然還如此無禮。
不過心中同樣警惕心大起,對方好像對他過於上心了些。
當即想要離開,不想再招惹對方。
只是他剛一轉身,那聲音又傳了過來。
“那些是有靈石礦脈的島嶼,被妖族所霸佔後,設下陣法以示警告,雖說有警示之意,但沒有得到允許便進入其中的話,普通低階修士入則必死。”
鄭平安微微一愣,轉身衝對方一拱手道:“多謝道友解惑。”
說完繼續轉身離開。
還不等他走出兩步,那聲音再次傳來。
“鄭道友才入會幾個月罷了,我看歐陽店主對道友好像頗為關心的樣子,方才我我道友解惑了,不知道友可否為在下解惑一番呢?”
鄭平安停下腳步,皺眉轉頭說道:“這樣啊?我想或許是在下新進商會,歐陽前輩作為店主,自然會對新人多照顧幾分,並沒什麽大不了的。”
說完衝對方微微一笑,轉身快步離開。
鬼面看著他走遠的背影,伸出如蛇信般細長的舌頭舔了下下巴,眼神中透漏出幾分戲謔之意。
此後鄭平安盡量待在自己房間內, 對方結丹後期的修為,自己還是少招惹微妙。
閑來無事,他便開始思考如何才能說動那悲心,加入凌源商會之中。
自己以前對歐陽清瑤二人的番說辭,對化神期修士顯然是不適用。
而且他那番說辭,連歐陽清瑤二人也沒能說動。
至於拉大旗扯虎皮,以振興人族大義去哄騙對方,這招凌源商會怕是早就用過了。
想了半月他也沒有想到什麽好方法,其實最關鍵的還是要知道對方的需求,才能對症下藥。
不過想來以對方化神期修為,其需求也不是他所能滿足的。
不過他做不到,不代表凌源商會做不到。
與他預想的差不多,半月左右靈舟終於到達了弘法寺。
看著不遠處宏偉無比寺廟,以及寺廟內那衝天巨塔。
在看看他此時身處寺廟周圍的凌亂房屋,相比之下仿佛是兩個世界。
經過珺姨介紹他也了解,寺廟周圍這些房屋都是莫名而來的人族修士所建,並不屬於弘法寺。
對方化神之後也是吸引力大批人族修士前來投奔。
前來之人還以為,對方會攜突破化神之威登高一呼,帶領人族建立自己的勢力。
但令他們失望的是,他們幾乎全被拒之門外。
悲心顯然隻想獨善其身,一點沒有要當出頭鳥的意思。
但大部分人來了之後,便沒有再離開,而是圍繞弘法寺定居下來。
大多數人認為,在這裡定居也變相的有了屬於人族自己的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