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州與青州交接的群山中。
飄雲門,李慕語回到宗門後整日在一處山崖頂上發呆。
散星與夫人來勸過幾次,但並沒有什麽效果。
猶記得以前在這裡與小師弟修煉神煉法,如今山崖還在人卻再也回不來了。
李慕語其實覺得是自己害死了小師弟。當時小師弟根本不想去青州,是她逼著對方陪自己去。
如果當初自己沒有任性,非要拉著小師弟前往青州。如今也不會身死他鄉了。
眼神呆滯的望著山崖下,李慕語默默的做出一個決定……
不知名的山巔處。馬臉修士雖然滿身血汙,但表情異常興奮。
自己苦修三百余年,如今結丹初期已經困了他一百多年。最大原因還是自身資質不足。如若不是修煉了魔道功法,自己可能連結丹都沒機會。
如今變異風靈根近在咫尺,自己只要奪舍了對方。自己還有百年壽命,這元嬰期未必不能突破。
越想心中越是興奮,看向鄭平安的眼神更加炙熱起來。
鄭平安被盯得隻覺頭皮發麻,但在老魔的威壓之下,自己全無反抗之力。
鄭平安已經認命了,現在自己真的是毫無生還可能了。只希望一會老魔奪舍自己時不要太痛苦就好。
他以前可是從書中看到過有關奪舍的記載,據說被奪舍之人的神魂會被吞噬,其過程異常痛苦。之後自己的身體便會為對方所用。
只見馬臉修士一揮手,鄭平安眼前一黑便昏厥過去。
盯著眼前昏倒的鄭平安,馬臉修士原地打坐。不一會一身黑氣內斂至體內,一個約有一指長由黑氣凝聚的小人從他頭頂飄了出來。
小人長得和馬臉修士一模一樣,正是他的神魂出竅。
馬臉修士的神魂剛一出竅,變明顯的感覺到天地間有大恐怖,自己這幅樣子不能在天地間存在太久,時間一長整個天地都在排斥自己。
不敢耽擱,直直飄向鄭平安。
但其速度很慢,還好他做足了準備,提前講鄭平安打暈過去。
飄了好一會,馬臉修士的神魂終於進入到鄭平安頭頂處。
他已經感覺到了,一進入對方身體,天地間的排斥感便消失了。自己如果沒能奪舍成功的話,去到外邊神魂不需要多久便會消散在天地間了。
那神魂眼中一凝,朝鄭平安識海處飛去。
鄭平安此時的感覺猶如是在做夢般,四周朦朧一片,模糊而又無法觸及。
就在他根本沒意識道危險時,朦朧的世界突然多出一道漆黑的人形。
鄭平安本能的覺得,對方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奈何他現在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意識,只能眼睜睜的,任由對方慢慢向他靠近。
而馬臉修士的神魂確是意識清醒無比,一進入識海,就見到對方失去意識的神魂,正飄在識海深處。
趁對方一時半會醒不過來,趕緊往對方飄過去。
不一會便來的對方面前。就這他剛想進行吞噬之時,忽然從對方神魂之上擴散開一道金光屏障。
黑氣神魂還不等有何反應,便被那屏障推出了對方身體。
黑氣神魂小臉上滿是錯愕,這是怎麽回事?不甘心之下,對著金光屏障撞了幾次,卻根本無法撼動其分毫。
就這黑氣神魂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時,鄭平安隻覺一股清神明智之力注入腦海中,意識也逐漸回歸身體,慢慢睜開雙眼。
一醒來便見到,
自己周身被一道金光屏障所籠罩著。 微微抬頭便見到一個一指長的黑氣小人飄在眼前,臉上滿是震驚絕望之色。
仔細打量對方,發現這黑氣小人面容正是那馬臉修士,當即明白過來。
馬臉修士的神魂見對方醒了過來,知道事不可為,轉身就想回到原先的身體當中去。
見到對方舉動。鄭平安眼神一凝,法力運轉包裹住手掌,一抓便輕松將對方抓在手中。
馬臉修士被抓住後奮力掙扎,可惜神魂之體太過羸弱,根本毫無作用。
抬頭見到鄭平安正冷冷的盯著自己,趕緊老實下來。
見對方這幅模樣,鄭平安才放心下來。看樣子書中沒有說錯,不到元嬰期神魂離體無異於找死。
隨後握住對方是手輕輕一用力,對方好似受了很大痛苦一般,慘叫連連。
生怕鄭平安直接將自己捏死,馬臉修士趕緊求饒道:“少俠饒命啊,看在老夫之前帶你出城,還在爆炸中救你一命的份上饒我一命吧!”
聽到對方求饒,鄭平安微微一愣。以對方之前凶殘狠厲的表現,還以為他選擇慷慨服死呢,沒想到竟也如此怕死。
腦中念頭數轉, 鄭平安微微一笑道:“饒你一命也不是不可以,就看你是否老實了。”
見鄭平安沒有立即動手,馬臉修士松了口氣。立馬道:“少俠想知道什麽盡管問便是,我那儲物袋中還有一萬多的靈石也贈於少俠了。”
鄭平安冷冷一笑道:“少在這裝糊塗,現在生死都不由你,東西還用你贈於我?”
馬臉修士連忙認錯。
“你是何人?還有那鬼冥宗是何門派?”鄭平安接著問道。
馬臉修士不敢怠慢趕緊回道:“我姓許名風奎,是鬼冥宗塗紅飛護法手下的一個堂主。”
頓了頓見鄭平安點點頭便接著說道:“鬼冥宗是充州最大的門派,以魔修為主,宗內元嬰期六人結丹期不下百人,築基煉氣弟子少說十萬有余。”
聞言鄭平安倒吸一口涼氣,這規模也太大了吧。這就是一州之主的實力嗎?
還在鄭平安震驚時,馬臉修士接著說道:“這只是宗門內部,還不帶外圍勢力與附庸。”
鄭平安已經被震的無話可說了。
輕輕搖了搖頭,自己又不去與對方作對,與自己關系不大。
想了想接著問道:“這麽說,能與鬼冥宗抗衡的七玄宗也差不多了?”
許風奎想了想才說的:“七玄門具體實力我並不知曉,但門內的元嬰期並不會比鬼冥宗少是肯定的。”
鄭平安點點頭,突然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為何你奪舍我會失敗?”
許風奎一聽對方說到奪舍的問題上,臉上表情立馬變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