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鄭平安意識到自己被當做棄子時。
隻覺心神巨震,往事一幕幕在面前閃過。耳邊卻是李慕語的呼喊聲。
不對啊,怎麽開始放幻燈片了?只見那攔路之人已近在眼前,可能也沒預料到太上長老竟然如此果斷,毫不猶豫的將二人推向自己,此刻居然呆愣著沒有動作。
鄭平安心下急轉,思索著著自己該如何才能活下來。
眼見就要撞在那人身上。鄭平安心下一狠,表情猙獰的將藏於手中的極品靈符祭了出去。
李慕語此刻正被太上長老裹挾著飛向遠處。口中不斷呼喊鄭平安,卻無濟於事。
當她絕望的回頭看向鄭平安時。只看到一團火光將攔路之人人和鄭平安吞噬。
刹那間,只見鄭平安身上帶著黑煙,在爆炸的反衝力作用下,往斜下飛去。
另一名弟子在爆炸的時候,早已嚇傻了,根本沒能做出反應,此刻已被炸的屍骨無存了。
片刻之後火光散去,攔路之人毫發無傷的出現在那。
皺眉看了看鄭平安掉落的方向,隨手一指,一道黑芒直射而去。
攔路之人一指過後也不待擊中,轉身又朝太上長老追去。
在他眼裡一個區區煉氣期六層的小家夥,自己隨意一指之下絕無生還可能。
鄭平安在剛才極品靈符爆炸瞬間,同時祭出玄龜盾運轉護體靈盾,在借助爆炸反作用力被炸飛到遠處。
本以為這次逃得一命,哪知回頭就看到那攔路之人一指黑芒襲向自己。
鄭平安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心下明白不能正面抵抗,自己不可能擋得住這一擊。
下落過程中努力側轉身體,將玄龜盾側著對向黑芒。
又是一聲爆炸聲傳來,遠處的李慕語見到鄭平安被爆炸的煙霧吞沒,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黑芒擊中玄龜盾側面,鄭平安隻覺自己又被甩飛出去,還好有護體靈盾保護。
良久鄭平安從地上爬了起來。看了看近在幾百米外的城門,搖了搖頭。
現在自己想出城,無疑是自尋死路。但此地也不能多待,辨認下方向朝居民區走去。
小心翼翼走了一會,鄭平安發現往城門逃遁的修士越來越少,反而有黑氣纏身的人正在天空中巡視。
不得已鄭平安只能找了個看起來沒人的房子藏了起來。
剛才的驚險,雖然只是短短的片刻,卻將他渾身法力消耗一空。
此刻如果不是近身仔細查看,他現在看上去就與凡人少年無異。
並沒有馬上掏出靈石或丹藥回復法力。
他覺得以自己這點修為,回復不回復對現在的他來說並沒有太大幫助,還不如就裝作一個凡人。
這城中凡人佔了七成左右,就算來犯勢力鬼冥宗不是什麽正義之輩,應該也不會做將此城屠盡之事吧。就是對方真的屠城,自己回復了法力又能如何?
果然鄭平安想的不錯。只是過了半個時辰,便有數道神識掃過,發現只是個凡人後,並沒有前來查看。
鄭平安心中長舒一口氣,總算活下來了。
此刻外面情況如何,鄭平安也不敢出門查看。只能聽到時不時的打鬥爆炸聲傳來。只能期望不要波及自己才好。
經過剛才的死裡逃生,鄭平安心裡也平靜了許多。
這屋子家居擺設齊全,並且一塵不染。先前應該是有人居住的,應該也是逃走修士留下的。
對於太上長老剛剛舍棄自己之事。
鄭平安倒也沒有懷恨在心。 鄭平安道是能理解對方,就像是自己祭出極品靈符,順帶炸死了另一名被舍棄的煉氣期弟子一樣。
什麽都不做大家都會死,為了保住自己,舍棄別人也是理所應當之事。
只是想到李慕語最後那絕望的呼喊聲,竟有些心疼起來。也不知她逃出去了沒有。
苦笑著搖搖頭,自己現在自身都難保,還有空擔心別人逃出去沒有。
回過神來決定先睡一覺再說,管他外面打成如何,都與自己無關。
與此同時城主府,城主大廳正聚滿了人。
這些人全是鬼冥宗此次入侵的高階修士,為首之人是一名渾身肌肉虯結的大漢,正是此前被喊到的塗紅飛。
此刻他幻視在場眾人朗聲道:“此次進攻沐陽城,諸位皆有大功,待之後回到宗門稟明宗主定有重賞。”
聞言眾人拱手道謝, 並稱是大人領導有方。
塗紅飛聽了臉上也是紅光滿面。
這時旁邊一妖豔少女走過來說道:“護法大人,妾身覺得論功行賞之事可日後再說,如今還是應先進行清掃這沐陽城內殘留的七玄門余孽才是。”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那妖豔少女看了看眾人反應接著道:“那凌源商會也不能放過,居然敢勾結七玄門,聯合一眾結丹修士與我鬼冥宗對抗,必須要他們給個說法。”
塗鴻飛聞言點點頭,但沒有立刻表態而是皺眉思量一番才道:“這凌源商會雖有撮合之意,但並沒有與我們正面開戰,只怕他們不會承認。”
“這次我們行動可是秘密籌劃了十年之久,居然會在行動前被七玄門得知,而且還拍出一位元嬰期長老設下了埋伏,一定是凌源商會告的密,要不是護法大人也來了,我們這次行動怕是要全軍覆沒了。”
見塗紅飛有些不想得罪凌源商會,那妖豔少女趕緊補充道。
塗鴻飛聽完面露沉吟之色,良久才開口道:“是否與凌源商會開戰,不是今天我們討論之事,此事日後老夫回到宗門必回告知宗主,今日召集你們乃是討論一下這沐陽城之事。”
說完看向一人道:“城內如今情況如何了?”
那人趕緊上前說道:“啟稟大人,已派人將城內搜尋了一番,如發現七玄門余孽當場格殺,其他沒能逃出城的小門派與散修也都在監視之內,大小商鋪也表示順從,只有凌源商會還沒有表態。”
塗紅飛聽完微微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