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對他所講之事反應如此激烈,奎虎不由得背負雙手哈哈大笑起來。
這一笑不要緊,本來閉氣聞不到氣味的他,一口氣吸入之後,也和其他人般吐了起來。
且因剛剛喝了不少酒,吐的比其他人還要凶猛一些。
鄭平安無奈隻得離人群遠一些。
片刻之後,奎虎終於緩了過來。
看了看遠處的鄭平安,心有余悸的沒有過去。
而是遠遠喊道:“小娃娃,你叫什麽名字?”
鄭平安一愣,趕緊遙遙一拱手回答道:“晚輩鄭平安,不知前輩有何指教。”
奎虎微微點頭示意道:“之前答應的話我可還記得呢。”
說完後想了想,這樣說好像有損自己前輩的身份,接著說道:“我覺得咱倆甚是有緣,一會處理完瑣事,說什麽也要喝上幾杯。”
鄭平安有些無語的看著對方,也是有些佩服了,剛吐完還想喝。
微微一笑回道:“只要前輩有雅興,晚輩自當奉陪。”
鄭平安心想,能借此機會結交下此人倒也不錯,或許以後在鬼冥宗,有用的上對方的地方也說不定。
奎虎也聽出對方話裡調侃的意思,卻是滿臉自豪的說道:“你也太小看虎爺我了,只是些許惡臭而已,與美酒相比根本算不得什麽。”
鄭平安對此只是莞爾一笑,不做評論。
對方剛才都吐了兩回了,居然還死撐著說只是些許二醜而已。
看來也是個要面子的人,自己也不好當面戳破。
之後那奎虎又走遠幾分,拿出酒壺重新喝了起來。
數個時辰後,歸來之人漸漸接近百人之數。
閑來無事,鄭平安細數一番,已有九十二人狩獵歸來。
但此時奎虎卻發話道:“時間已到,其他未歸之人淘汰,你們可以跟我回鬼冥宗報道了。”
說著將靈舟放了出來。
眾人自然不會去質問對方,怎得提前結束試煉了。
一個個爭先恐後上了靈舟。
鄭平安剛要跟上,奎虎卻喊住了他。
對他說道:“那個,平安小友,為了大家著想,你就不要上靈舟了吧。”
雖然一副商量的語氣,但鄭平安看這架勢,自己必定是不可能被允許上靈舟了。
於是坦然接受到:“晚輩在靈舟後面跟著便可,不過還請前輩將靈舟,放慢些速度才是。”
對方見他如此識時務,也是滿口答應。
如此,奎虎禦駛靈舟在前,鄭平安相隔百米跟著往鬼冥宗飛去。
一路上對方也算守諾,速度保持在鄭平安剛好追的上的速度。
路程只有不到百裡的距離,並沒用太久便抵達了目的地。
奎虎將靈舟停在一座山腰處,在空中時鄭平安便觀察到,山上房屋棋布人也頗多。
奎虎帶領一眾人來到一棟房屋前,喊了幾聲,便有數人從屋內聞聲而出。
沒想到剛一出門,先是被一股濃烈惡臭鋪面襲來,剛想開罵卻注意到為首的奎虎。
幾人趕緊上前對奎虎躬身行禮,口稱見過奎管事。
奎虎微微點頭,並指著鄭平安一群人說道:“我此番便是帶新入門的弟子前來報道的,你們趕緊給安排下。”
聞言,幾人不敢怠慢。
有人回屋取出紙筆,挨個登記起來。
或許是彌漫四周的氣味實在難聞,也或許是奎虎在一旁看著,幾人的登記效率特別之快。
不到一刻鍾所有人便已登記完畢。
並將原先的牌子收回,重新分發下一枚墨黑色的腰牌。
此時他們也發現了這氣味的源頭,一個十八九歲的青年男子,很有自知之明的站在人群之外。
接下來便是給他們安排住處了。
這時奎虎輕咳一聲說道:“給這個弟子單獨安排個住處吧”
說著指向人群之外的鄭平安。
幾人微微一愣,雖有些不解,但還是躬身領命。
奎虎轉頭對鄭平安說道:“你身上氣味也不用在意,三日之後自會消散,到時你我二人再痛飲幾杯。”
鄭平安隻得點頭答應。
隨後便有人帶領他們來到一排房屋之前。
並讓鄭平安先行挑選。
仔細打量面前房子,數十間房成排而立並無區別。
也沒什麽好挑選的,隨意選了第一間房屋住下。
其他人並沒他這般待遇了,都是兩人組被安排在一間屋內。
不過對此安排,大家也並沒有意見。
先不說這是奎虎的授意,單是鄭平安現在身上的氣味,也沒人願意與他同住。
那人安排下住房後,什麽都沒說便匆匆離開了。
一群人在整頓好住房後,都迷茫起來。
他們如今也算正式加入鬼冥宗,難道分了住處就不管了嗎?
鄭平安倒沒在意這些,不管自己確是更好。
只是如何才能混進煞氣濃鬱之地修煉才是正事。
或許三天后可以從奎虎那裡打探一下。
轉眼三天過去, 鄭平安身上惡臭終於消散了。
這三天頂著一身刺鼻味道,他也不好外出,只能在房中閉關。
還好以他現在的修為辟谷也不算難事,只是平時並不習慣辟谷生活而已。
這三天,鬼冥宗還真就沒人來理會過,他們這群剛入門的弟子。
倒是有幾個激靈的人,出去打聽到一些信息回來。
不過鄭平安一身氣味根本沒人願意接近,也不會有人與他分享打探來的消息,算的上是人厭狗嫌了。
氣味一消散,鄭平安便迫不及待從屋中出來。
也不能完全指望從奎虎那打探信息。
出了門鄭平安才發現,周圍異常安靜,並不想居住了九十多人的樣子。
神識一掃之下,才知道大部分房間都是空的,人都不在所以才顯得如此安靜。
但也不是所有房間都沒人,快走幾步來的一間房前,在房門上輕扣幾下。
不多時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將門打開,疑惑的看著他,問道:“你是?”
由於鄭平安身上氣味消散,而他這三天一直在房中沒有出來過。
對方一時沒有記起他來。
鄭平安一拱手說道:“道友不記得了在下了,在下這三日可是一直惡臭纏身的。”
對方聞言一怔,立馬想起鄭平安是誰了。
他還記得那奎虎好像特別照顧對方,要不是這幾日對方實在難以近身,他早就去結交一番了。
如今見鄭平安找上門來,趕緊閃身讓開說道:“原來是師兄啊,快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