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小型實驗室裡身上纏滿繃帶的女人趴在桌子上無聊的盯著遊戲屏幕,鼠標不停點擊一個已經變成灰色的頭像,在她周圍一排排擺放整齊的玻璃罐裡浸泡著各樣的器官,精密的機械儀器發出運作時產生的微響。
清脆的高跟鞋與地面觸碰的聲音從門外響起,實驗室的門打開,進來一個性感美豔的長發女人,即便是穿著寬松的白大褂也依舊無法埋沒她那豐滿的身材。
“我們該離開這了,那些巡夜人貌似發現這裡了。”
“哦。”
繃帶女頭也不回的答到。
“…………”
長發女感到一陣無語,但她又無可奈何,罵繃帶女根本不管用,對方可是連臉皮都不要的人,打她又打不過,繃帶女可以單手吊著她打。
“走吧。”
繃帶女退出遊戲,披上一件帶帽兜的黑色長袍,吹著口哨朝外走去,長發女也與她一同離開,在外面有接她們兩人的車在等著她們。
在一個比較隱蔽的通道,兩人從裡面走出,坐上汽車,車尾燈亮起,引擎發出咆哮聲,寶石藍的汽車彈射起步,在拐彎處甩出一個漂亮的甩尾揚長而去,劇烈的爆炸火焰從那一處通道噴出,將周圍的草木化為灰燼…………
“陰雲蔽日,硝煙彌漫的大地上一片寂靜,沒有鮮血的綻放,有的只是無聲的死亡,在逝者的簇擁下少年舉起手中的黃金杯將裡面承載的無色粘稠的液體一飲而淨。
少年痛苦的翻滾在地,從他的背脊上純白的骨骼刺破皮膚將其完全包裹在內,駭人的存在就此誕生,充滿神秘與未知感的青瞳獨眼攝人心魄,鋒利的手爪足以劃破一切,矛盾的感覺在他身上顯現,美麗而醜陋,神聖而墮落…………
凡他所見之物,都將邁向消亡,破滅……
…………
“仁慈的父我已墜入,看不見罪的國度…………”
被埋在殘骸下的老式磁帶錄音機裡播放著遲鈍的音樂,曾經的高樓已化為廢墟,無數生命被屹立於廢墟之上的純白身影吞噬。
無人可以阻撓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萬物歸於寂滅,連同他們也是如此…………”
“你在寫什麽?”
莫名其妙被從網吧抓到學校教師辦公室的林澤一臉愁容的寫著一千字檢討,已經在這坐了十幾分鍾的他才寫出寥寥幾十字,要是打遊戲的話他絕對是一頂一的高手,可寫檢討這種事他就是個鐵廢廢,還要寫一千字,他已經感覺自己快要死了,寫寫停停的他看見一身黑色得體晚禮服的小男孩正坐在窗台上拿著一支羽毛筆在類似於一張羊皮卷上寫著什麽,臉上還帶著迷之微笑,林澤發現貌似只有他一個人才能看見這個突然出現的小男孩,並且他與小男孩之間的互動也不會被任何人察覺,即便是當著別人的面脫褲子也是如此,只要是牽扯到小男孩,他做的任何事情都不會被發現。
“要看一下嗎,哥哥。”
小男孩停止書寫把羊皮卷遞向林澤。
出於好奇心,林澤咧嘴接過羊皮卷,結果發現自己一個字也看不懂,可他又覺得自己看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