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喀曼莎。
又名玫瑰酒店。
一個很曖昧的名字,起源於它的創史人巴頓家族芙萊麗.巴頓,那個30年前曾經絕代風華的貴族夫人。只不過自古紅顏多薄命,在經歷過兩次失敗的婚姻之後,一代香魂從此香消玉殞。
據說這家酒店就是芙萊麗.巴頓女士在第一次婚姻失敗之後創辦的,目的就是為了給天下有情人一個最美好的回憶。
大部分侍者已經下班了,冷清的吧台裡只有兩個值班的侍者。即使在很遠的位置也能聽到他們的抱怨聲。
亞特不想和這些侍者廢話,直接開了一間最好的客房。
侍者看著這個年輕的男孩,很曖昧的笑了。
這注定將是一個美妙的夜晚!
美妙的連光明神都開始墮落。
亞特將凱達藍思放在床上,端起桌上的紅酒慢慢的品嘗起來。
如此良辰,怎麽能少的了極品紅酒呢?
看到躺在床上的凱達藍思,亞特使勁的揉了揉頭髮,他的臉上開始出現思索的表情,思索的那樣的認真。
年輕懵懂的衝動,燒毀不僅僅是理智,更有可能將心也煎熬成罪惡。
凱達藍思明明已經是他的未婚妻了,亞特想要得到她也僅僅只是時間問題了,他為什麽要這樣做。
亞特心裡清楚,他必須這樣做。
凱達藍思之所以會選擇他,是因為那次刺殺讓她失去了部分記憶,一旦凱達藍思記憶恢復,那麽面對亞特的將會是數不清的麻煩。
如果凱達藍思悔婚,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讓他永遠的消失,一旦凱達藍思背後的勢力,拋棄他這個娜藍族繼承人未婚夫的身份,光凱達藍思那些頭腦發熱的追求者們,就足夠將他五馬分屍了。
所以他必須得到凱達藍思,讓他和凱達藍思都沒有任何退路!
置之死地而後生,這是他目前唯一的出路。
是時候了,亞特的心裡默數著。
睡夢中的凱達藍思感覺一股涼意,似乎還有雙手撫摸著她嬌嫩的身體,一瞬間,似乎一桶冰冷的水狠狠的澆在了她的身上。
她努力睜開眼睛,要看清楚發生了什麽,為什麽她會有這樣的感覺。
當她睜開眼的時候,原本無力的她瞬間爆發出了異於常人的力量。
光明神在上,她看到了什麽?
她赤裸著上身,面前有一張猥瑣的臉。
她的清白竟然差一點就被人玷汙,要不是娜藍族特殊的體質,此刻她恐怕已經和其女孩一樣生不如死了吧!
驚恐和憤怒瞬間充斥著她的血液,讓凱達藍思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力量。這股憤怒與驚恐如同一把打開大腦枷鎖的鑰匙,記憶如絕了提的洪水,鋪天蓋地。
光明神啊,怎麽會這樣!
她怎麽會選擇亞特.蘭迪這個品行低下,壞事做盡的人成為自己的未婚夫!
凱達藍思心裡現在只剩下一個念頭,殺了亞特,一定要殺了他!
“魂技.蔓藤束縛”
無數的蔓藤從空氣中伸展出來,將那個企圖玷汙她美麗身體的人牢牢的捆住。但由於是匆忙中使用的魂技,所以威力並不是很強大。
亞特.蘭迪使勁的掙扎了兩下,就從蔓藤中掙脫出來了。不過樣子就別提多狼狽了,畢竟他也沒有想到,在這如此銷魂和關鍵的時刻,凱達藍思居然會突然間醒過來。
怎麽可能!她怎麽會醒,難道是煜秀花花粉放少了!該死的加布裡,
你不是說只要一克的量,就可以讓人昏睡一整天嗎?凱達藍思是怎麽醒來的,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錯誤!亞特.蘭迪的心思快速的運轉著。 原本他的計劃幾乎完美,在凱達藍思的酒杯裡放入厭魔魂草粉藥劑,讓她喝下去,降低她對周圍生命與植物魂力元素的感知,導致她的魂力大大的下降。晚會結束後,讓加布裡雇傭的刺客引開侍衛,自己在弄暈馬夫帶走凱達藍思。
一切似乎非常的順利,甚至連光明神都在幫他。
可亞特並不是神。
即便是神也會有犯錯誤的時候,何況是人!他千算萬算卻還是算漏了一件事。
光明神似乎和他開了一個玩笑,凱達藍思偏偏在這個時候恢復了記憶。已經魂力大幅度降低的凱達藍思,瞬間爆發的潛力居然如此的難纏,製服她,對於亞特.蘭迪這個不能修習任何魂技的人來說,太困難了。
凱達藍思突然間醒了過來,讓他一下亂了手腳。
對於亞特.蘭迪來說這是一個意外,但對於凱達藍思來說,亞特的意外,就是她的機會!
既然是機會,就經不起等待!要不然怎麽叫機會!
凱達藍思努力的讓自己保持清醒,一雙素手五指纖纖緊緊的扣著,她比誰都清楚,一刻的放松都可能使她萬劫不複!只見她那兩條美麗修長的腿迅速靠攏,變成了一條長長的白色蛇尾。
我去,美女蛇!
這才是娜藍族的本體,也是娜藍族獨有的種族天賦,這種形態下的凱達藍思,魂力的恢復速度會比平時加快三倍以上。
她必須盡快的恢復魂力,她發誓,無論何時她一定要殺了亞特·蘭迪這頭畜生。
從蔓藤中掙脫出來的亞特,眼神快速的掃視著房間裡的一切,看樣子應該是在尋找一件合適的武器。他那略顯稚嫩的英俊臉龐,因為衝動而微微泛紅,形似欲望!
凱達藍思眼睛死死的鎖定他,恨恨的喝道:“亞特……你……還有你們整個蘭迪家族,會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代價,沒有我們蘭迪家族付不起的代價,你雖然和琳娜公主一樣,名義上都是帝國高貴的公主,可你和她畢竟還是有一定的差距。雖然你也拜過皇室宗祠,可你終究只是德納西爾陛下的義女。我就不信帝國會為了你一個人,破壞三大家族剛好達成的平衡狀態。”
很難想象,此刻的亞特.思路竟然如此的清晰,用“喪盡天良的狡詐豺狼”來形容一個人,就是為了貼切的證明亞特的存在一樣。
“帝國或許不會,可我們整個娜藍族、我的爺爺、我的父親會放過你嗎?會放過你們蘭迪家族嗎?你想讓你們整個蘭迪家族,因為你而血流成河嗎?”凱達藍思一雙妙目死死的鎖定亞特.蘭迪。
如果眼神可以化成利刃,亞特.蘭迪現在估計早被千刀萬剮了!
“會不會血流成河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從今天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亞特臉上帶著瘋狂的笑容。
現在的凱達藍思在最關鍵的恢復時刻,他不能給凱達藍思任何的機會。就在他剛說話的同時,他隨手拿起桌上的酒瓶,向凱達藍思扔了過去。整個人也順勢向凱達藍思撲了過去。
凱達藍思的身體周圍立刻出現一個白色的護盾,將飛過來的東西擋住,接著她催動著魂力,讓桌上的一個盆栽突然間瘋狂的生長,瞬間在她與亞特.蘭迪之間形成一道蔓藤織成的隔離牆。
糟糕,沒沒想到凱達藍思居然還有這招,太大意了!
這一刻的亞特明顯驚慌起來。他低估了擁有上古七彩吞天蟒血脈的娜藍族人體質,特別是在她們下體變成蛇尾的情況下,魂力恢復速度快的變態。
凱達藍思抓住了她唯一的機會,只要再給她一點點時間,亞特.蘭迪將會見識到一個完全體娜藍族術魂師的憤怒!
亞特.蘭迪是一個不能修習任何魂技的廢物,面對一個優秀的娜藍族術魂師,等待他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回歸死神的懷抱。
這時房間外圍突然傳來一陣交雜的腳步聲,似乎是很多人朝這邊極速的趕來,伴隨著鐵器碰撞的聲音。
那是帝國城衛隊到來的前奏。
糟糕!
亞特.蘭迪剛才太緊張和興奮了,居然忘了這檔子事。玫瑰酒店,這裡是巴頓家族的產業,是他們通知了城衛隊,可恨的巴頓家族,居然敢破壞本少爺的好事!
亞特知道現在他的處境十分的危險,他必須立刻逃,越快越好。可就在他轉身的那一瞬間,周圍的蔓藤似乎早就預料到他要逃走,已經將房門牢牢的鎖死。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的身體已經被蔓藤拉向天花板接著又被扔了下來。
不好!
最先著地的居然是頭。
這樣的高度,如果頭先落地,不死也會重度腦震蕩,變成一個白癡或者植物人。
亞特感覺整個腦漿似乎要從腦殼裡噴湧而出一樣,兩個眼皮更是重的要命,幾乎一個眨眼,就好像快要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
凱達藍思殺心頓起,“你會為你愚蠢行為付出慘痛的代價,現在就請到地獄懺悔去吧!”
“是嗎?”
剛才還腦袋重重的砸在地上的亞特.蘭迪突然笑了,帶著幾分戲謔也帶著無比強大的自信。
凱達藍思,你錯了,我怎麽可能那麽傻,讓你白白的從天花板上往下摔呢!
凱達藍思突然感到心頭一涼,亞特.蘭迪的自信讓她不由的心虛起來,她迅速結印,企圖先發製人。
“魂技.“荊棘之刃!”
這一次速度比平時快了三倍,幾乎就是眨眼的功夫。
她快,亞特的速度更快!他一個翻身,從窗戶一躍而下,落至五樓房間的陽台,然後越過陽台跳到了對面樓頂,直至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得不說,亞特的聰明程度遠超出了凱達藍思的想象。
他看到門已經被凱達藍思封死,就開始計算他與窗戶之間的距離,剛才他故意讓凱達藍思的蔓藤將他卷上天花板,就是算準了蔓藤將他甩開之後,落點在窗戶的位置,然後乘凱達藍思結印的那一刹那躍窗而逃。
很難想象,一個沒有修習過任何魂技的廢物,居然可以爆發出如此迅疾的速度。
太不可思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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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歷1408年9月15日。
比起昨天匆忙的準備,真正到了聖博文陛下的誕辰的今天,整個帝都卻反而平靜了下來。
昨晚的慶祝晚會持續的很晚,這個時間大部分人還在休息。
不過很快,一個驚人的消息立刻傳遍了整個帝都。
聽說蘭迪家族的三少爺昨日宴會後,居然色膽包天的意圖非禮帝國禦賜公主凱達藍思殿下。
雖說兩人已經訂婚,可凱達藍思畢竟是入駐皇室宗廟的公主啊!未婚之前,被人暗算差點失去清白身,這妥妥的是在皇帝陛下臉上狠狠的甩了一巴掌,整個帝國皇室的顏面何存。
幸運的是亞特的陰謀並沒有得逞,城衛軍及時趕到,公主殿下幸免於難。
城衛軍當機立斷欲將亞特.蘭迪抓獲,可由於某些不可抗拒的原因,這個壞事做盡的亞特·蘭迪還是逃了。
至於什麽原因,官方並沒有給出明確的解釋。只是聽說今天早上德納西爾陛下在議政殿大怒,將帝國陸軍總長羅肖恩.蘭迪罵的狗血淋頭,之後帝國皇帝陛下親自下旨:不惜一切代價捉拿亞特.蘭迪,違者格殺勿論!
城衛隊全員出動,封鎖了帝都每一條街道,通緝令貼滿了帝都的大街小巷,監視和人體識別魂力裝置擺滿了帝都城的角角落落。
據城衛隊的官員們透露,帝都城衛軍司令官西諾將軍親自發話了,提供亞特.蘭迪行蹤者,賞金幣500,將其抓獲者,賞10000金幣。
一時間整個帝都掀起了搜捕亞特的狂潮!
有人甚至宣稱,就算把聖比亞斯城翻挖地三尺,也要將亞特.蘭迪這人渣給揪出來,絕不給這個畜生任何機會再禍害人間。
此刻羅肖恩.蘭迪坐在回公爵府的馬車上,透過車窗他看到帝都街頭那些激動的平民,臉色變的無比的陰沉。
子不教父之過,雖說他也有好幾次想要直接殺了亞特,可畢竟是他的兒子,虎毒還不食子呢!他又怎麽真的舍得讓亞特死去。
今天早朝的時候,德納西爾陛下接到老太后要求嚴懲對公主行凶者的旨意。一向都不過問朝政的老太后插手了此事,讓這位已經年過半百,掌控了整個帝國十六年的皇帝陛下不得不慎重起來。
為了迎接聖博文陛下誕辰的到來,整個帝都的歡慶活動一直從昨天晚上持續到凌晨才陸陸續續的結束。
如果亞特是別人的孩子,在這個帝國最值得慶賀的日子裡做出這樣的醜事,估計羅肖恩早就帶著威德魯死士團將他大卸八塊吧!
可輪到他自己的兒子,羅肖恩的神情一片複雜。
在帝國算的上尊貴的,除了幾位皇子殿下就屬琳娜公主殿下和這位禦賜公主殿下了。
亞特.蘭迪這一次他竟然敢招惹她,簡直就是在作死!
目前為止,這件事發展到已經不僅僅是一個蘭迪家族和凱藍族小輩們之間的事了,它已經上升到整個皇室的顏面和帝國的威嚴,是否受到藐視的高度了。
早晨在議政殿,皇帝陛下鐵青著一張臉對著羅肖恩,甚至將案前的折子都扔了過去。
“羅肖恩,你是怎麽教育你那寶貝兒子的,雖說他們已經訂婚,可畢竟還沒有到結婚的那一步,凱達藍思是朕的義女,是已經入駐皇室宗廟的帝國公主,你讓整個皇家的臉往那擱!”
“陛下明鑒,犬子自昨夜晚宴之後就失蹤,至今下落不明,怕是已經被奸人所害了。”
“無故失蹤,你怎麽不說畏罪潛逃了!”帝國魂術公會會長,皇家高級魂師學院院長德克拉姆.凱藍恨恨的道。
“陛下,雖然亞特罪不可恕,可是臣認為這件事還有許多的疑點,或許另有隱情。一來總長大人的兒子與公主殿下有婚約,不出意外,兩人過了二十歲之後,就會真正結婚,總長大人的兒子完全沒有必要冒這樣的險。誰都知道謀害帝國皇室成員,相當於謀反,就算亞特在紈絝,他也不可能不知道這點。更何況亞特從小經脈阻塞,不能修習任何魂技,(實際上是被羅肖恩廢掉了經脈)怎麽可能將已經是三星九品術魂師的公主殿下,製服並帶走呢?
“臣認為此事必是有人叢中作梗,故意陷害亞特,可亞特只是一個紈絝子弟,陷害他也沒有任何好處,臣認為會不會是巴勒莫王國、雅琴帝國的奸細,而他們真正的目標其實是總長大人。”帝國陸軍第九軍團長二星少將卡萊將軍恭敬的向德納西爾陳述著。作為羅肖恩.蘭迪的老部下,他當然願意做這個順水人情。
“西諾,你的人可有沒有看到其他可疑之人?”德納西爾冷著臉,語氣中帶著一絲絲不易察覺的威脅。
“陛下,城衛隊確實只看到亞特一人,至於還有沒有其他人,公主殿下一定最清楚了,只要將公主殿下請上殿,一切自然水落石出。”西諾清楚這件事雖然牽扯到了城衛隊,可最根本的原因還是娜藍族和蘭迪家族之間的矛盾,最好的辦法就是將火引向娜藍族。
此刻的娜藍族,就像是一堆乾枯了很久的柴火,就差一點點火星。
德克拉姆.凱藍恨恨的說:“昨日之後,藍兒驚嚇過度,回來不久之後,就陷入昏迷。不過她可以肯定,行凶者確實是羅肖恩的三公子亞特·蘭迪,這期間沒有任何人!”
“羅肖恩,你還有什麽話說?”德納西爾目光匯聚,語氣也變的嚴厲。
羅肖恩.蘭迪語氣強硬,“這只是您孫女的一面之詞,豈能作數!捉賊拿贓,沒有證據豈能說拿人就拿人的!”
“陛下,昨日護送藍兒的侍衛說,他們是在回府的路上遭到了刺客襲擊,而藍兒之所以能被亞特暗算,是因為亞特在宴會上給她下了能夠失去魂力的藥劑!”德克拉姆.凱藍說話的同時向羅肖恩看了過去,目光森然。
羅肖恩.蘭迪一臉的不在乎,“昨天宴會那麽多人,誰都有對你孫女下不利可能,為什麽單單往亞特頭上扣。”
“陛下明察,自從藍兒出事之後,臣立刻盤問了昨日公主宴會上的許多人,他們都可以證明,藍兒一直和亞特呆在一起,也只有和亞特在一起,她才吃過一點東西。當時亞特還專門為她調製一種酒。”德克拉姆.凱藍恨恨的道,他覺不會放過傷害自己孫女的凶手呢!
絕不!
這時,司法大臣戴姆.巴頓說話了,“陛下,臣有證據,證明行凶者的身份。據城衛隊的證詞講,他們是在帝都玫瑰酒店附近發現總長大人的三公子的,而玫瑰酒店正是臣家族的產業。臣也已經向昨晚值班的經理證實過,昨晚亞特的確帶著一名已經意識不清女子入住了酒店。臣將公主殿下的畫像拿給他,他已經確定,那名意識不清的女子就是公主殿下。這是在行凶的現場玫瑰酒店的房間裡找到的。”說完他呈上了一個徽章。
“既然已經有了證據,為什麽不直接將人拿下?”
那是蘭迪家族子嗣獨有的徽章,上面還有亞特·蘭迪的名字。即使亞特·蘭迪什麽也沒有做,可這個徽章在此,就算他跳進護城河裡也洗不清了。
“既然已經有了證據,為什麽不直接將人拿下?一行十一人的城衛隊侍衛,連一個不會任何魂技的少年都抓不住,你們還拿什麽守衛帝都、守護朕,守護朕的天下。”德納西爾氣的直接摔東西。
“陛下息怒,當時城衛隊已經將人追上,可是卻遭到一夥不明身份的人員阻攔,才沒能當場抓獲行凶者。可奇怪的是,這些不明身份的人使用的竟然都是威德魯長刀(帝國威德魯軍團製式武器)”西諾一臉的驚慌的解釋。
羅肖恩.蘭迪看了城防衛大臣一眼,冷哼一聲,“西諾,你直接說是威德魯軍團侍衛阻攔的城衛隊得了,這樣的栽贓對於整個威德魯軍團來說也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栽贓!眾所周知,只有威德魯軍團才配備象征著軍團榮耀的威德魯長刀,總長大人!既然是栽贓,他們手中的威德魯長刀從何處得來。”帝國司法大臣戴姆.巴頓冷笑道。
誰都知道帝都防衛大臣西諾和巴頓家族的關系很不一般,西諾能當上城防衛大臣就是背後有巴頓家族的支持,城衛隊辦事不利,西諾也難辭其咎,作為西諾背後的隱藏“大哥”,戴姆.巴頓自然不竭余力的為他開脫。
德納西爾所有目光集聚羅肖恩.蘭迪冷冷的道:“羅肖恩,你還有什麽話說!”
“臣知罪!這件事臣並不清楚。 昨日是帝國一年中最大的盛會,是臣命令威德魯軍團著便裝在城內各重要目標巡邏,其目的是為了防止他國之人居心叵測,利用昨日帝國盛會之際製造混亂。
“昨日宴會結束之後,天色以晚。臣回府之後就直接休息了。今一大早又匆忙來上朝,威德魯軍團也沒有來的急向臣稟報此事,整個事情臣也是現在才知道。”看到事情已經無法挽回,羅肖恩只能承認。
其實羅肖恩比誰都清楚,凱達藍思只是受到驚嚇而已,並沒有受到任何實質性的傷害,這件事完全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德納西爾之所以要深究此事,無非是這位帝國皇帝對他的不滿和猜忌,當然也包括他背後的整個蘭迪家族,同樣也包括巴頓家族和娜藍族。
帝國某些自以為是的評論員,自以為是的點評這位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只是一個固守祖上基業的君主。政治上毫無創新,也沒有很大的作為,算是一個平庸的帝王。
羅肖恩嗤之以鼻,能將所有權利集聚一身,保持各方勢力平衡又能加以控制,這樣的帝王怎麽能算是碌碌無為呢!
七年前,他為了平息南部動亂,促成娜藍族和蘭迪家族兩家聯姻,可七年後的今天,穩坐皇位的他又怎麽樂意看到,不斷壯大的蘭迪家族和娜藍族結成利益同盟,從而威脅到他絕對的統治呢!
什麽受到太后的旨意,或許老太后真的有這樣的旨意。
可那都是幌子!
真正的原因是因為這位高高在上的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