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布克在確認了自己的目標之後,並沒有選擇回家。而是來到了下城區的真正所在地,一個巨大的地下洞穴建成的城市。這裡是帕爾亞帝經歷那場滅國大戰之後的產物,宏偉的魔法撕裂了大地,導致一個巨大地下洞穴浮現在人們面前,於是下城區的人們把這個地下洞穴改造成了一個巨大的黑市。上城區不敢做的違禁品交易,不敢進行的違禁實驗,在這裡都可以隨意進行。因為這座地下城市唯一的規矩就是利益,唯一的通行幣就是力量,只要你夠強,哪怕在這裡做人體改造實驗也沒人那你怎麽樣,就連上城區最精英的探子也很難在這裡滲透進來。當然,這裡還是個包容萬物的地方,在這裡所有種族都可以立足,無論是來自深淵的惡魔,還是來自深海的鮫人,亦或者來自聖樹之鄉的妖精,只要實力夠強,就可以有一篇立足之地。人們把這裡叫做魔鬼城,善者的墳墓,罪惡的天堂
而布克此行的目標就是在這裡打探情報,在這裡,只要錢到位,國王有幾顆牙的情報都能給你提供。
布克穿梭在黑市之中,兩旁是各式各樣的攤子在賣東西。有惡魔在賣來自深淵的低等劣魔,瘦小的劣魔卻被栓上了巨大的項圈。看起來十分可憐,但是劣魔眼中的凶殘卻是藏不住的,似乎下一個瞬間就要衝出籠子咬死圍觀他的人。還有來自七海之國的鮫人,販賣這深海捕獲到的各式各樣的魚類,每種魚肉的顏色各不相同。而那位鮫人正在肢解一隻黑色的大怪魚,即使被砍下頭部,怪魚的眼球還在轉動著,嘴巴一張一閉的,似乎還活著一半。
而布克在街上走著,趁著沒人看見,順手拿走了一個賽爾維達人正在販賣的鬥篷。隨後披在了自己身上,等那個賽爾維達人反應過來,布克早已消失不見了。
披上鬥篷的布克順手帶上了兜帽,這才來到他此行的目的地,摩根酒館。只見酒館的上面以各色顏料書寫著以帕爾亞帝官方語寫出來的摩根二字。確定就是這裡了之後,布克直接推門而入。
酒館裡的人並不是很多,有一個貓女和一個火焰惡魔依偎在一起調情。一個瘦小的只有人類孩童般大小的鮫人面前卻堆滿了一桌子的空杯子,而且那個瘦小鮫人還在不斷的給自己灌酒。不過這些人都不是布克的目標,布克的目標是那位在吧台後面擦拭著杯子的人類酒保,摩根。
見到有人來了,酒保放下了手中擦拭的杯子,衝著進來的人問道:“晚上好,我的朋友,要點些什麽呢?”
布克先生坐到了吧台前的椅子上,隨後從腰間摸出兩個金幣,推向酒保那邊,隨後說道:“一杯邁爾斯酒,外加一份零的情報。”
酒保收下金幣之後說道:“這位朋友真是闊綽啊,稍等一下,我馬上為你準備好酒。”
說完,酒保轉身就去調酒去了,調完之後,在酒的下面壓了一張紙一同給布克退了過來,並且對著布克說道:“祝你今晚玩的愉快,我的朋友。”
布克接過酒,一飲而盡,隨後打開壓在杯子下的那張紙。只見紙上用紅色的顏料花了一個昆蟲翅膀一樣的圖形。布克收下紙張後就轉身離開了酒館,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而布克剛走,原本在那喝酒的瘦小鮫人突然抬起頭,對著酒保說道:“老大,剛才那人可是個肥羊啊,要不要我們一起去把他劫了。”
一旁的惡魔和貓女也停下了調情,也看向了酒保,似乎是在等酒保發號命令。但是酒保卻搖了搖頭,
說道:“不必了,我剛才在酒裡下了藥,但是他卻走出了門,證明他不是個弱者。而且他還在調查零的事情,這玩意裡面水太深了,我們如果摻一手的話可能自己也有危險。” 而布克則是根據紙條上的線索,來到了一個胡同裡。推開了一個印著跟紙張上同款印記的房門。只見房子正中間的一個巨大的墊子上,坐著一個年邁的妖精。雖然只有人類嬰兒般大小,但是妖精的臉上卻已經布滿了皺紋。只見老妖精左手握著一個比她體型還大的煙鬥,吸了一口。吐出來一團紫色的煙。
“人類,說出你的訴求,我會給你相應的價格的。”
布克從腰間的挎包裡取出刻著零的匕首,遞給了老妖精,隨後說道:“我想知道關於這個物品主人所在地的情報, 不知道需要什麽代價。”
老妖精打了個響指,隨後,一隻紫顏色的小妖精從角落飛了出來,把布克手上的匕首取走,拿到了老妖精的面前。
看著面前的匕首,老妖精收起了自己那副疲倦的神態,睜大了眼睛看向那個匕首。頓時,老妖精的眼睛裡有無數流光劃過,顯得十分詭異。
在一陣流光劃過之後,老妖精又把眼睛恢復到那種半張不張的狀態了。隨後老妖精又抽了一口煙,但是這次卻是吐出一個綠色的煙圈。只見煙圈在半空中停住,並且煙圈之中出現了畫面。
只見一個男子鑽入了一間破舊房屋之中,雖然之看到了背影,但是布克已經認出了,那人就是自己的老朋友,代號為零的人,青銅星組長的首領。
隨後煙圈消散不見,老妖精又打了一個響指,一隻綠色的妖精鑽了出來,把一個卷軸遞給了布克,並且紫色妖精也把匕首還給了布克。
“人我給你看了,卷軸上的東西,兩年之內交給我們。否則你將承受妖精們的詛咒,明白了嗎?”
布克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了,我會遵守約定的。”說完,布克拿著匕首跟卷軸轉身離開了。
布克根據剛才看到的畫面,找到了這間破舊房間裡。布克站立在門口,許久都沒有想要進去的意思,他已經太久沒有見過自己這位故人了,他不知道自己改以何種態度面對他。
正當布克還在門口猶豫不決的時候,屋裡面的零率先推開了門,頓時,兩人對上了眼,不知名的情緒在二人心中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