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好奇,亞瑟向學長問道:“學長,這個是什麽東西?拿來幹嘛的?”
學長聽了,卻更加不耐煩了,一臉嫌棄的說道:“所以我才討厭來招生,一個個喜歡問著問那的,煩死了,連個采血器都不認識。”
見學長回答了自己的問題,亞瑟連忙道了聲謝謝。不過這次似乎學長沒有理他了,而是拿著剛才采集到的血液在乾些什麽。
只見學長把裝有血的罐子倒到了一個板子上,頓時板子上浮現了不同的顏色。然後學長拿著一個本子在記錄著什麽東西。
亞瑟對這個也十分的好奇,但是由於之前的行為,他不太好意思跟學長提問了,不過學長很快就記錄完畢了,這次學長卻先開口說了。
“這東西是用來測你的血脈的,為了防止有一些不法的人混進來,比方惡魔,暗夜精靈什麽的。不過你的檢測是比較正常的,四分之而帕爾亞帝人血脈,四分之一賽達維爾人血脈,還有四分之一精靈血脈。不過這都不是什麽大事,混血很正常,隔壁還有幾個檢測出巨魔混血,還有一個是女孩,聽到消息當場哭起來了。”
說完,學長從抽屜裡摸出一個牌子,扔給了亞瑟,並且說道:“拿好牌子,坐那等著。一會學校會派車來接咱們,這牌子就是你之後的宿舍鑰匙,弄丟了自己想辦法去吧”
說完,學長不再理會亞瑟了,而是轉頭繼續有氣無力的喊著下一位。
而亞瑟順著學長手指的地方望去,看見了一群跟自己差不多大的人坐在那裡等待。就在亞瑟望向這群人的時候,有個小胖子朝他揮了揮手,示意到他那邊去。亞瑟想都沒想,就走了過去。
沒想到剛走到小胖子的身前,小胖子就十分熱情的說道:“嘿夥計,你叫什麽名字。哦對了,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傑克.斯坦利,很高興認識你。”
面對這樣自來熟的人,亞瑟一時間有點懵,思考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伸出手,並且說道:“你好,我叫亞瑟,亞瑟維德爾,很高興認識你,傑克。”
不過似乎傑克並不明白亞瑟為什麽要伸出手,好奇的問道:“夥計,你這是什麽意思啊?”
這時亞瑟才想起來,這時異世界,很多禮節跟自己原先並不相同,於是他打了個哈哈,尷尬的說道:“不好意思啊,這是我們那裡的禮節,兩個雙手相握,算是正式相識了。”
傑克說了句原來如此,就把手也伸了出來,跟亞瑟握在了一起,隨後又分開而來。
而握完手的亞瑟坐在了傑克旁邊,並且搓揉著被握的有點發紅的右手。正當亞瑟心想,這人為什麽這麽大手勁的時候,傑克卻突然側著頭對著亞瑟說道:“嘿,亞瑟,你來自哪啊?”
“我就住在下城區,家裡是開維修店的。你呢?”
“我啊,我來自黑賽達,家裡是賣魚的。”
對於傑克口中提到的黑賽達,亞瑟從未聽聞過,於是亞瑟好奇的問道:“黑賽達,那是哪裡?我從小就在帕爾亞帝長大,還沒去過別的地方呢。”
“黑賽達是個港口城市,那在大陸的最東邊,是七海跟大陸之間的間隔之城。”
“海嗎,那裡漂亮嗎?我從小到大都沒離開過這裡,還沒去過其他城市呢。”
似乎一提到海,傑克就十分有精神了,他大聲說道:“當然了夥計,那可是最棒的景色,當七夕之晨升起,海面被星光染成七彩的顏色,那場景,漂亮極了。”
不過似乎傑克的大聲吵到了其他學生,
惹得很多學生不滿的看向了他們二人,傑克隻好滿臉堆笑的說著不好意思,給別人賠禮。 終於,其他人也不再看向他們了,傑克這才長舒一口氣,小聲對著身旁的亞瑟說道:“不好意思啊,我在那邊習慣了吵鬧。當捕魚隊卸貨的時候,那裡真的是吵成一片,所以我也習慣了大聲說話,真的不好意思。”
而亞瑟則是一臉淡定的說道:“沒事的,朋友,我不在意這些的。”
一聽到亞瑟的話,傑克立馬從愁眉苦臉變成了笑嘻嘻的狀態,用手拍著亞瑟的後背,說道:“嘿夥計,我就知道我們倆很搭路子。你知道嗎,我一看見你我就知道咱倆是天生的哥們。”
不過一旁的亞瑟卻慘了,被傑克的大手拍的直發疼,一邊捂著後背一邊一臉痛苦的說道:“我不知道那些,但是我知道,你再拍下去,我可能就要死了。”
看到亞瑟這樣子,傑克立馬把手收了回來,一臉慚愧的說道:“不好意思啊夥計,我以前習慣跟人這樣子了。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弱不禁風。”
而此時的亞瑟還在揉著後背,不過沒有剛才那般疼痛了,歎了口氣,接著說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是下次別這樣了。我剛才還以為有熊給了我一爪子呢。話說你怎這麽大力氣呢?咱們應該差不多大吧。”
“啊這個啊,可能因為我從小跟著父親捕魚的原因吧。你是沒見過,那捕魚有多凶險,如果運氣不好,遇到那種怪魚,幾十個人拖網都拖不動。最恐怖的是,如果把怪魚逼急了,那群怪魚還會跳上船咬人,一不小心可能就會被怪魚咬傷。還有就是如果捕魚的時候遇到鮫人一族和娜迦一族,如果是脾氣較好的那種,或者人數較少的還好說。遇到那種脾氣不好的,成群結隊的那種,那可真的是要死人的。那群鮫人可都是會魔法的,當那群鮫人施展魔法的時候,那巨浪仿佛要吞噬天空一般,令人心生恐懼。”
這時亞瑟的背也不是那麽疼了,他也不再捂著後背了,而是認真的看著傑克講述著他的故事,聽到傑克講完了之後,亞瑟一臉羨慕的說道:“沒想到你還有這麽精彩的經歷啊,你是怎麽從鮫人的手裡活下來的呢?”
一聽亞瑟的話,傑克卻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羞愧的說道:“那些其實我也沒有經歷過,我也只是聽那群老水手講的故事。我只是出過幾次海,而且都沒出過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