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現在畢竟是居人籬下,也不敢太過放肆,所以他還是忍受了對方的訓斥。思索了一番之後,阿德問了亞瑟一個問題。
“你知道金蘋果的傳說嗎?”
亞瑟有些不解,他疑惑的問道:“你說的是哪個傳說?”
“廢話,當然是地球上的金蘋果傳說。”
亞瑟不理解對方為什麽突然提起地球的傳說,但是還是認真思考了一下。
“你是說,那個傳說中引得三女神比美,最終引發特洛伊戰爭的故事嗎?”
“對,傳說中女神厄裡斯拿出金蘋果引發三女神之間的爭端,讓本身聖潔的金蘋果卻成為了罪惡之物。”
“那跟巴巴羅尓又有什麽關系呢?我還是不太明白。”
沒想到阿德極其鄙視的撇了亞瑟一眼。每次看到阿德做這個表情亞瑟就犯惡心,你能想象到一堆肉塊在朝著你做表情的場景嗎,十分滑稽又荒誕的一幕。
“我講話的時候認真聽,別老是插嘴。”阿德此時已經收起那副傲慢的狀態了,不過還是保留有幾分高傲。不過亞瑟還是忍受了這份高傲,畢竟是自己對不起他。
“這個世界的金蘋果,特性跟那個世界差不多一樣,都是從神樹之上結出的果實,而神樹就是精靈們的家鄉,傳說中的生命之樹。但是加爾文明還是建立了考辛斯之牆,封鎖了精靈聖樹的所在,你猜猜是為什麽?”
“為了保護聖樹?”
“虧你還是地球過來的呢,加爾文明都實現了地球都沒有的科技水平,他為什麽還要在意一個對他們而言根本不重要的樹呢?雖然比不上金蘋果,但是次一檔的改造物品,加爾文明可是一造一大堆啊,非得在生命之樹上浪費?加爾文明建立考辛斯之壁,並不是為了保護生命之樹,而是為了阻攔生命之樹。說白了,生命之樹是汲取世間的能量而結出金蘋果。金蘋果固然很好,算是一個小神器。但是你能想象整個精靈聖樹上排滿金蘋果什麽感覺嗎?那是整個大陸作為養分供給給精靈之樹,比地球發展科技帶來的災害還要嚴重。”
亞瑟第一次顛覆了對於金蘋果的認知,他知道金蘋果很強,但是從來沒想過對方為何這麽強。經過阿德的解釋,他才明白這是一種竭澤而漁的東西。不過亞瑟還是疑惑。“既然生命之樹這麽離譜,為什麽不毀了它呢?”
“廢話,你以為加爾人沒想過嗎。但是這在奇物擁有唯一屬性,世間只能有一株,也必須有一株。所以加爾文明只能建造考辛斯之牆控制生命之樹,並且在裡面製造了一個內循環系統,供生命之樹使用,同時委托妖精們看守著聖樹。”
“原來如此,但是這個巴巴羅爾又有什麽關系呢。”亞瑟說完就後悔了,果不其然,阿德又是一副那種又讓人想吐,又讓人想打他的表情。
“你以為晶化森林為什麽會消失?你以為為什麽說巴巴羅爾跟金蘋果有關系。”聽到對方的嘲諷,亞瑟徹底閉了嘴,少說兩句還能少挨兩句罵。
“不過巴巴羅爾還是跟金蘋果有區別的,畢竟金蘋果不會吞噬靈魂。但是巴巴羅爾最後的化肥,就是一個不屬於此界的靈魂。而就因為這一個偏差,導致雙方有著截然不同的效果。金蘋果是可以改造生命體,實現生命層次的跨越,並且會吸收周圍的能量為宿主所用。但是巴巴羅爾的作用是長生不死,並且身體不再變化。但是服用者將成為播種者永久的奴隸。”
亞瑟這次明白巴巴羅爾有多麽離譜,
永生不滅的生命但是永世為奴。這太誇張,所幸栽培條件太過苛刻,可能從古到今也只有幾顆。不過不屬於此屆之人的靈魂,亞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符合條件。畢竟自己的經歷跟卡拉狄不同,自己是在這個世界出生,長大,成長,而卡拉狄是直接肉體傳送了過來。 不過亞瑟以防萬一,還是想幫助阿德這個忙,畢竟誰也不願意拿自己生命去賭。萬一真讓對方發現了自己的身份,那下場肯定跟阿德差不多。
“好,我會幫你復仇的,不過前提是你也得幫我。”
“真的?你同意了?”阿德高興的大喊了起來。“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見死不救的人。”
“沒轍,畢竟咱倆是老鄉,該幫的時候還得幫一把嘛。”
聽到亞瑟的話,阿德卻是一臉幽怨的說道:“你還是知道咱倆是老鄉呢?剛才你簽契約的時候怎不這麽想呢。”
亞瑟被對方的眼神看的有點心虛, 頭扭到一邊心虛的說道:“今天的風兒甚是喧囂啊。”
“別以為玩個男高的梗就可以糊弄過去,混蛋。”
“好啦好啦,別鬧了,接下來咱們可是戰友,沒必要因為這種小事生氣。”亞瑟像是哄小孩一樣哄著對方。
“狗東西,你把老子當小孩哄老子認了,但是如果你到時候沒幫我復仇,我絕對會咬死你的。”說完阿德做了一個惡狠狠的表情,但是不管阿德做什麽表情,亞瑟看了都覺著惡心。
於是亞瑟開口詢問道:“阿德啊,你有沒有什麽其他形態啊。你說說你現在這個鬼樣子,我怎麽拿得出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是血肉祭祀的邪教徒呢。”
“你等下,我好像還真有。”說完阿德開始從封面上剝離了下來。按照亞瑟的想法,就如同你看見一個人硬生生的把自己臉皮拔下來一樣惡心。亞瑟已經很堅強的沒有吐出來了,但是生理上的不適還是無法解決。
只見阿德褪下來的構造融合在了一起,亞瑟莫名有著灌臘腸的感覺。隨後融合起來的肉堆像是被什麽東西腐蝕了一般,一層層脫落了出來,而正中心的東西還正在冒著熱氣。待到熱氣散完,一個銀白色的鐵塊出現在了亞瑟面前。只不過這個鐵塊的正面長了一張金銀相交的臉。
“本大爺這個形態怎麽樣,是不是好看多了。”
“怎麽說呢,差不多從毛毛蟲進化成了大蛾子,至少能看入眼了。”
“你那是什麽形容,啊?是不是找茬?信不信大爺我咬死你。”阿德又開始囂張的叫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