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邊走邊看報,報上記錄了這些天議會的作為。首先議會正面回應了商人聯盟的抗議,堅持國家政權穩定性的話題來反駁商人聯盟的抗議。雖然議會的方式很合理,但也引得賽爾維達與帕爾亞帝的關系越發緊張。
隨後議會與聖龍王國和精靈們的代理之城,法拉緹蘭。簽訂了新的外貿政策,從而達到了一定程度的製衡關系。但是這在亞瑟看來,也只是臨時的救急之策。畢竟這兩個國家是外人,不可能真的幫助帕爾亞帝對抗賽爾維達,只能起到一定的製衡作用。
不過亞瑟有點對議會的那些議員有些感興趣了,不得不說他們這步棋子走的挺險的。亞瑟記得自己以前看過這種招數,叫做驅虎吞狼之計。而他們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拖時間。只要拖時間,在三個大國之間製衡的期間,搶的一點發展的時間,那麽這場棋還有的下。但反之,如果沒有成功,那就會被饑餓的野獸撕成碎片。
雖然很冒險,但是亞瑟打心底了佩服對方的勇氣。歷史上哪一個進行改革的人不都如同這般嘛,沒有壯士斷腕般的豪邁,怎能把那深入骨髓的毒給挖出來。
亞瑟雖然知道了答案,但是自己也沒有能力改變這一切。他現在能做的,只有加快自己的研究,讓這東西提前能夠進入實戰就好了。
眼看裡工坊差不多進了,亞瑟就把報紙收進了自己的棕色包裹裡。準備走進時鍾工坊,開始新的研究。
“呦,洋蔥小姐,我來啦。有沒有想我啊。”亞瑟剛推開門就開始朝這裡大聲喊道。
沒想到回應亞瑟的並不是布倫娜,而是一個讓亞瑟沒有想到的人。那就是亞瑟的老師,克裡斯。只見克裡斯坐在桌子旁,端著茶杯吹氣。而克裡斯對面,坐著一位紅金色頭髮的女人。亞瑟也不是沒見過紅色頭髮,賽爾維達人的特征就是那一抹鮮豔的紅發。但是這位女士的紅發,跟那些賽爾維達人,有著本質的區別。
亞瑟第一眼看到那紅金色的長發時,差點感覺自己看見了太陽一般。自己看了三秒就再也不敢盯著那頭長發看了,他只能感覺到了自己的雙眼有種灼燒感。
克裡斯這事也注意到了亞瑟,連忙介紹道:“亞瑟,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伊蘇爾德,是老師的一位朋友。”
而那位叫做伊蘇爾德的女性,嘴角上揚,一臉邪魅的說道:“老東西,這就是你收的徒弟?”
亞瑟正想抬頭看向女人的正臉,回復她的問題。但是他剛一抬頭,就看見面前的女人眼睛之中散發著一種深紫色的光澤。下一秒,亞瑟突然感覺到心口一陣劇痛,就那麽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下一秒,一枚金色的短刀出現在了伊蘇爾德的脖子上。雖然亞瑟已經因為疼痛感倒在地上,但是他還是能看見發生了什麽。亞瑟看見,金色短刀的所在的位置,女人的脖子上出現了一層深紅色的鱗片。
短刀明顯就是克裡斯的手段,只見克裡斯語氣冰冷的說道:“有意思嗎?”
“哎呀,老東西,我就是跟你的愛徒開個玩笑嘛,別生氣嘛。”只見伊蘇爾德嫵媚一笑,收起來眼中的光澤。亞瑟這才感覺那種心口劇痛的狀態消失了。亞瑟趴在地上大喘氣,因為疼痛,亞瑟的口水都流出來了。
雖然很丟人,但是這就是事實,這就是很實際的實力差距。那名叫做伊蘇爾德的女人,仿佛像捏住了一個螞蟻一樣,亞瑟在她面前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亞瑟第一次體會到那種無力感,
那種讓人想死的憋屈感。亞瑟第一次認清了現實,認清了自己在異世界生存的現實。 亞瑟強撐著一口氣,從地上爬了起來。雖然心口的劇痛消失不見了,但是身體莫名的有種無力感。亞瑟好不容易站了起來,但卻因為無力感要再次倒地。眼見亞瑟就要倒在地上了,克裡斯一個響指,大地升起,化作一個椅子接住了亞瑟。
亞瑟雖然被接住了,但是渾身無力無法動彈。而一旁的克裡斯有些憤怒的說道:“你這扭曲的性格什麽時候能改改啊。”
“哎呀,我這就是開個玩笑嘛,別生氣。”
克裡斯無奈的捂住了頭,隨後說道:“算了,不跟你計較了,那東西給他吧。”
“好~~~”只見伊蘇爾德大嘴一張,嘴巴直接裂開一個巨大的口子, 而裂開的嘴裡充滿了野獸般的獠牙。
看到這裡,亞瑟已經明白對方的身份了,那就是幫助過克裡斯的傳奇強者,紅龍女公爵。但亞瑟不明白對方為什麽一見面就對自己如此過分,看樣子對她而言就是好玩。
只見伊蘇爾德大口一張,隨後口中好像凝聚起一個彩色的圓球。亞瑟在想那東西是不是龍族很出名的吐息。隨後下一秒,那個圓球直接貫穿了亞瑟的心臟。
亞瑟的心臟被圓球直接融化,但奇跡般的,亞瑟並沒有死去。隨後伊蘇爾德手指朝著虛空一劃,隨後一個金色的蘋果從虛空掉落了出來。接著伊蘇爾德將金色蘋果塞入了亞瑟胸口的大洞裡。
亞瑟看見那金色蘋果化作一條條血管,連接起之前被融化的心臟所連接的血管。亞瑟感覺自己的身體逐漸恢復了了力氣。而後有著不屬於自己身體的東西仿佛覺醒了。
就在亞瑟以為結束了的時候,伊蘇爾德的左手手指化作利爪,割破了左手的手腕。隨後將傷口放進亞瑟的嘴中。
金色的龍血滴落進了亞瑟口中,霎時間,亞瑟感覺自己的口中一種灼燒感。而血液隨著胃流向全身各處,亞瑟感覺渾身都開始灼燒了起來。但是金色蘋果所在的地方卻散發出一種清涼感,瞬間治愈了被龍血灼燒的地方。
隨著這一切做完,伊蘇爾德朝著克裡斯說道:“該乾的活我乾完了,你答應我的事情也得做到。我先出去了,你倆師徒慢慢敘舊吧。”
說著伊蘇爾德就走出去了。隻留下還在適應身體的亞瑟和沉默寡言的克裡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