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653年,天下紛爭四起,各方英雄豪傑紛紛出世,華夏大陸硝煙彌漫。 頓時天下民不聊生、天怒人怨。
經過17年的戰爭、西元670年,天下承九雄鼎立之勢,分別為天門、明火宗、峨眉、少林、秦王宮、霧谷、大明閣、丐幫以及代表皇室的華夏皇朝。
這九派各有千秋,每個門派武學特點鮮明使得華夏大陸刮起了一陣尚武之風。
而在華夏大陸之中,武學不是全部的主宰,經過人類先祖多年的摸索悟出另外一條大路。
魂學!
魂學的出現讓整個大陸都為之瘋狂,人們也不經意間發現魂學的產物__天鼎!
天鼎分類繁多每個孩童十歲之際便可在各大門派覺醒,天鼎覺醒後附帶的本命魂獸頗為強大,而其中想讓天鼎晉級也十分困難。
華夏大陸之上資源豐富,妖獸、晶石等千奇百怪的東西讓眾人神往。
人類貪婪的欲望使得剛剛平靜的大陸再一次的烽煙四起,成就了歷史上_九雄爭霸_這一難以忘記的史詩時刻。
強大的妖獸加上早已瘋狂的大陸強者使得華夏大陸生靈塗碳。
正當眾人以為大陸要被毀滅之際,一個強大的身影出現在了人們的眼前,此人以一己之力震懾天下。
這場紛爭終於平息,人們也終於意識到神秘強者的強大,輪回境強者,手握青光嘯月刀,一身九品防具。
歷史的車輪緩緩轉動,時間彈指一過便是七千年。
七千年來九大門派強大得已經宛如耀陽,沒有人能動搖他們的地位,但他們卻互相提防、幫助,一同抵抗他們最大的敵人魔教。
魔教是五千年前少林大弟子青雲,修煉走火入魔後創立,心法狠毒,頗為毒辣,特別是他本人的星宿神功更是駭人聽聞。
傳說為了魔功大成他屠盡十萬童男,最後融合十萬妖獸魂識終於大成,殺得正道九派丟盔卸甲,最終九派聯手將他製服卻殺不了他,封印在雲山之巔。
青雲道人雖被封印,但他摸索出的魔道修煉功法卻傳了下來,形成了華夏大陸的另一條捷近---魔功。傳說修煉魔功心法之人都會走火入魔,喪心病狂,但境界提升迅速。
終於人們以為風平浪靜之際,一場巨大的自然災難讓華夏大陸分裂開來,大陸分成了無數塊,大小不一,最大可載日月,而許多卻成為了島嶼。
這一場災難讓無數的人流離失所,大陸九大門派瞬間土崩瓦解,不少強者也開始謀劃了自己的皇朝,漸漸的皇朝如春雨後的竹筍一般遍布大陸,人們作出了許多的分類,一品最次,九品最佳。
而這場災難最恐怖的地方便是它放出了雲巔之上封印的青雲,青雲的出世再一次的讓華夏大陸生靈塗炭,終於在三月之後神秘強者再次現身,與之同歸於盡,天下紛紛吊唁,為其正名為陽皇。
而原本的九大門派實力過於強大,雖被分裂,卻也奇跡般的再次重組,紛紛成為一方豪強,而這次地震火山不僅僅的帶來的是一場災難,同樣也帶給了人們機緣,無數的幻境突然散落在了大陸之中,幻境之中資源豐厚,帶動了經濟的發展,九品防具、輪回鏡等神器相繼出世,轟動世間。
但奇怪的是神器仿佛具備了靈智一般,平常的玄丹境強者根本無法煉化,隻能強大到一定境界才可獲得認主,不久之後人們便再一次的劃分了境界,玄靈境、玄空境、玄丹境、破丹境、融魂境、合虛境、化羽境、空無境、輪回境九大境界,
每個境界都均為十階。 魂者的分類也同武者分類相同,不同的是魂者識海之中會有天鼎,所以按常理而言魂者既能學習魂學,更能學習武學,但也可能會造成多而不精的局面,也許到頭來無法成為一個最強者。
而我們的故事卻要從其中一塊大陸中小小的無量山講起。
無量山位於華夏大陸北部,劃分在烈華城內,山中景色優美,如畫一般的蒼山綠水讓無量山生氣勃勃。
而位於無量山其中的陽魂村更是美如仙境,天空虹橋高掛,鏡湖藏於山中,山林之中妖獸縱橫,而花圃傳來的香氣飄散九天。
單說陽魂村景色優美還不足以讓人們注意,但它東方百裡外便是一品皇朝、華風皇朝。
而華風皇朝之中卻有一個從九大門派天門分裂出的分支,名為冰宮。天門幾千年發展下來已經轉變成為了一個暗殺門派,強大的爆發武學和隱匿的身法讓人聞風喪膽!而它的門派內功心法主屬性為冰,所以破壞性也頗為強大,單兵作戰能力已經和以力量出名、屬性為火的明火宗不相上下。雖然冰宮不是真正的天門,但卻秉承了許多天門的武學和內功心法,宮主楚雲實力已達玄丹境十階,不出十年便可窺破天機,成功突破瓶頸,成為破丹境強者。所以拜訪冰宮的人絡繹不絕,每次都會經過陽魂村,也讓人們知曉了此地。雖村內有陽皇雕像,卻令人可悲的是很少有人知道陽魂村是當年陽皇隕落之地。
陰暗的天空發出陣陣怒吼,雷鳴穿梭其中,陽魂村的一個角落之中此時飛沙走石,“轟隆”一聲,不遠處的一座高大的雕像突然被劈中,漸漸裂開,石頭碎裂,巨大的聲音響徹天地,周圍卻人煙稀少。
不少人站在遠處看著突然倒塌的雕像,甩開雙腿向著遠處跑去,就在他們沒注意之際,一隻漆黑的手從那碎裂雕像的旁邊破土而出,場面頗為驚悚,慢慢的那隻手停頓了一下,隨後用頭向上一頂,那人便破土而出。
因為黑夜和場面的混亂,沒有人看到了這一場景,周圍的村民也紛紛回到了家中,此時那破土的人呆呆的望著天空,看著漫天飄散的細雨,眉頭微微緊皺。
一夜過去,黎明刺破黑暗而那少年卻一動不動,不少村民已經早起,看著遠處呆呆站立的少年,不由得一驚,片刻之後,終於有人大膽的向著他走了過去。
“這是誰家的孩兒?難道昨天被嚇傻了?”一個年過七旬的老嫗還未走進,便大聲喊了起來。
聽到這聲叫喊,那站立的少年突然轉過頭來,眼神中迷惑的看著遠處的眾人,嘴裡輕聲問出:“我是誰?”
隨著這句話的喊出,那少年仿佛瘋了一般,大聲的嚎叫,一句句的問著“我是誰?”雙手緊緊的抱著頭,臉色更是痛苦不已。
少年突然的舉動把剛剛靠近的人嚇了一跳,那不遠處的老嫗此時輕聲歎道:“唉,可憐的孩子,估計被嚇傻了吧!”
說完緩緩的走了過去,那少年卻突然安靜了下來,抬頭看著老人,眼神之中疑惑不已,老人看著少年的模樣,心中頓時有些傷感,嘴裡柔聲說道:“孩子,既然你記不起來了,就先跟我回家吧,在這裡又冷又餓的,走吧。”
那少年猶豫了一番,看著周圍眾人同情的目光,下意識的跟著老人回家去了。
兩人剛走,後面不少的人便紛紛議論:“昨天那場雨也太奇怪了,場面也著實嚇人,村長?”
那人叫了一聲村長後,人群中便走出一人,那人約莫六十多歲,身穿一件青綠色的五花綠葉長袍,看著眾人齊聚的目光都盯著自己,那村長終於開口:“明日我便上報烈華城主,這次陽皇冷星魂的雕像破碎了,真是罪過,唉。”
老嫗家中。
冷星魂來到老人的家中,這房子簡陋無比,周圍全是黃色的泥土乾凝而成,防禦性不是很好,卻密不透風,家中除了一張床和一張吃飯的桌子便無其他家具。
而進門的左手邊便是一個灶台,灶台上還放著一個已經漆黑的油燈,而鍋裡此時卻煮著一種漆黑如墨的東西,想來味道也不是很好。
“坐吧,你就叫我柴婆婆吧!”老人遞過來一張小木凳,看著愣在一旁的冷星魂,心裡以為冷星魂嫌棄這裡,臉色有些轉變,話也冷了下來:“我這裡條件就這樣,如果你嫌棄的話就走吧!”
說完也不管冷星魂,佝僂著背緩緩來到灶台前,此時冷星魂才有了一絲反應:“柴婆婆,這裡是哪裡?我怎麽在這裡?我叫什麽名字?”
看著冷星魂一副急切想了解的模樣,柴婆婆心中也有些不忍,發現剛剛態度較為冷淡了些,看冷星魂的模樣也不像尋常的百姓,在大戶人家生活習慣了,來她這裡有些嫌棄也是人之常情。
“這裡是陽魂村,陽魂村歷史很悠久了,聽我的奶奶講起已經有幾百年的歷史,這裡的人都很善良,你也可以放心在這裡生活,至於你怎麽在這裡?叫什麽名字,我也不知道!”柴婆十分無奈,看冷星魂的樣子應該是昨天晚上誤闖了這裡,然後被嚇傻了!
但柴婆婆沒有注意到的便是冷星魂的樣子和那雕像有些相似,再加上臉上還有些漆黑的泥土,更加的不引人注意了。
柴婆婆說到這裡,冷星魂眼中突然閃過一絲遲疑,嘴裡輕聲問道:“那這裡還是華夏大陸嗎?”
聽到冷星魂的話,柴婆滿臉皺紋的臉上也笑了起來:“看來你也不是完全傻了,可能你暫時想不起以前的事,孩子別急,先在這裡住下,哪天想起來了就回去!”
柴婆婆本來有一個幸福的家庭,他的老伴雖然在十幾年前因病去世了,但膝下卻有一子,兒子早就長大成人娶了媳婦,但好景不長,在一次兩人進山捕獵時卻被猛獸殺死,對她來說最殘忍的是他們沒有留下一子一女,最終成就了她孤獨的生活。
從此以後柴婆婆的心腸更好了,雖然年紀大了不能維持生活,但村裡的人不時的救濟一下勉強生活了下來, 看著眼前的冷星魂,柴婆婆心中善心又起,所以才決定收留他。
冷星魂看著遠處的老人,心中有些驚訝,昨夜回憶了一晚,他隻是記起了有些模糊的事情,他只知道這個大陸叫華夏大陸。
在他的記憶裡華夏大陸是一個強者為尊的世界,每一個人十歲之際便會進入門派覺醒腦中的天鼎,天鼎則種類繁多,而每一個天鼎都是不一樣的,它們能力各異。
而伴隨著主人的強大天鼎便會晉級,而晉級卻需要妖獸體內的魂丹,而這個魂丹往往決定了天鼎晉級的方向,比如速度、力量等等,而且天鼎晉級之後還會賜下一件長袍、長袍的分類更是繁多,它們就是身份的象征。
能回憶起來的僅僅就這些,現在他連自己的名字也無法記起,看著遠處的老人,嘴裡問道:“柴婆婆你一個人生活嗎?”
柴婆婆聽見此話,心中有些傷感,臉上卻沒有絲毫表情,十幾年來她已經習慣了,每日每夜的一個人。
老人沒有回答,冷星魂隱隱約約覺得她的家人都去了,他隻是失憶又不是傻,雖然回憶不了過去,但人之常情卻是知曉的。
“柴婆婆你幫我取個名字吧,以後也好喚!”看著冷星魂真誠的表情,柴婆婆腦中便想到了自己的兒子和老伴,自己的老伴姓雲,這個姓也著實稀少,想了一會,她便輕聲說道:“那你便姓雲名清風吧,只希望你以後和我們陽魂村的人一樣淡泊名利,雲淡風輕!”
“雲清風。”
雲清風嘴裡緩緩念著,腦中卻突然一痛,暈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