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嘴裡那個查衛生的”楊澤打趣到
“害,我就說怎麽突然冒出來一個人。”
陸露露表現的很無所謂,大大咧咧的擺了擺手。
“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我的姐妹。”陸露露很自然的就把楊澤拉了過來
“許悠悠,跟你一樣是個藝術生。不過她是學美術的,跟你這個未來大導演可比不了。”
“唐仙仙,標準文科生。隻對歷史感興趣,經典座右銘:歷史是一堆灰燼,但灰燼深處有余溫。”
“韓雯雯,學霸型宅女。她對什麽都感興趣,又對什麽都不興趣。具體是什麽,自己悟吧。”
“你們好”
楊澤饒有興致的和四位小學妹互相打量著,過了一會兒有人忍不住了。
陸露露打破了這份寧靜:“我說楊大導演,您這麽長時間擱這兒選角呢?要不要給你搬個椅子來?”
楊澤點了點頭,一臉正色的說到:“也不是不可以,那就麻煩你去一趟唄。”
哈哈哈哈
頭一次見陸露露吃癟的眾人都是放肆的笑出了聲
按照未來的趨勢,陸露露肯定是會被冠以社交牛逼症這個稱號的。
但這種呢看似跟誰都很親近,實際跟誰都是兄弟。
想要做她男朋友,還是需要一顆大心臟的。
陸露露絲毫不怯場,仿佛剛剛笑的不是自己。
“看了這麽久,楊大導演來跟我們說說感受唄。”
反將一軍的她,此刻笑的有點狡詐。
一下子把楊澤拉入了漩渦的正中央
這妮子以後肯定是打陰陽倒鉤狼的一把好手,楊澤不知怎麽的就想到這個畫面。
楊澤好歹兩世為人,不似愣頭青般。剛見面就對女生評頭論足是很不禮貌的,再說剛見面交淺言深是很忌諱的。
又不能這麽輕易的放過她,不然豈不是很沒面兒。
“這樣吧,你親我一下。我說一個,怎麽樣?”楊澤沉默了幾秒,像是鄭重的說到。好似這個決定很難下,確實也挺難選的。主要是,讓誰親呢?
“去死吧,你怎麽那麽沒皮沒臉。”陸露露抄起手上的書就作勢要打
楊澤假裝一個閃身就拉開了距離,還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
引的眾人又是一陣大笑,笑點低的唐仙仙更是抓著欄杆蹲了下來。
楊澤裝著一臉無辜關心到:“怎麽突然蹲了下來,肚子疼麽?廁所在樓梯盡頭右拐好走”
神特麽樓梯右拐,你是賣拐的嗎。
笑不活了
“你是要考物理化學吧?等一下我去給你拿卷子”韓雯雯清冷的聲音把眾人從崩潰的邊緣拉了回來,只見她腳步輕盈一晃就走進了旁邊的教室。
“喂,喂,回神了大導演。”陸露露的手在楊澤的臉上不停的晃動著
“怎麽?對我家雯雯有興趣?她可是一次戀愛都麽談過,你要追她可是很難的哦。首先呢,你最起碼要討好我們三個……”
“露姐,人家好像沒有想搭理你。”唐仙仙小心翼翼的捅了捅陸露露的腰間
楊澤和韓雯雯站在對面的角落背對著眾人,一個在說一個在聽。
陽光穿過樹葉形成了那斑駁的光線照在兩人的身上,讓眾人不忍破壞這一絲寧靜。
像是時間暫停了許久,手機相機的“哢嚓”一聲把思緒帶來回來。
見眾人都望向了自己,許悠悠滿臉通紅不好意思說到:“我只是看著很美好,
所以想紀念下來。” “作為未來的大導演,我的肖像權可是很貴的哦。”楊澤也沒在意,只是在一旁打趣到。
“放心放心,等我晚上去畫室肯定把這個畫出來送給你們。”許悠悠連連保證到
只是這幅畫,楊澤到畢業也沒有收到。
眼見時間也差不多了自己也要到了學習資料,楊澤加了剩下三人的聯系方式也就告辭了。
來日方長,不差這一會兒。
路過高二班級的時候,楊澤總覺得有一道目光在注射著自己。
回頭望了望,什麽也沒看清。
不由得搖了搖頭,自己還是那麽的多疑。
又不是衛生不行跟我何乾,想太多容易禿頂。
“姐妹們,愛之初體驗怎麽樣啊?”
屌絲勿擾自2010年開播至今,流量一直居高不下。
陸露露模仿著屌絲勿擾的開場,開始做起了主持人。
唐仙仙:“我覺得挺好,禮貌不失分寸。第一次見,也沒有冷場。我打88分吧,還有12分我怕他驕傲。”
許悠悠:“長的挺帥的,就是太色了。不過那張照片確實挺不錯的,我喜歡。”
韓雯雯:“還行,不討厭。”
“不是吧,不是吧。姐妹們,你們還真的挑上了啊。”陸露露那欠揍的語氣一出來,眾人哪還不知道這是被耍了。
唐仙仙和許悠悠一個鎖頭、一個鎖腳,看著就要把陸露露從二樓扔下去了。
陸露露急了,看著旁邊沉思沒動的韓雯雯喊道:“救命啊,雯雯。她們要謀殺了。你快幫我說說話呀”
韓雯雯抬眼看了看不停掙扎的陸露露,緊鎖的眉頭也徹底舒展了開來。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微笑:“樓層矮了點,要不我們去6樓吧?”
看似在征詢眾人的意見,實則這是判了陸露露的死刑。
還好上課鈴聲救了命,兩人放下陸露露之後施施然的走了進去。
一時間,只剩下韓雯雯幫忙整理著衣物,
“還是雯雯你好,不像她倆這麽沒良心。”陸露露討好著撒著嬌
韓雯雯也不做聲,只是默默的把衣服上的褶子抹平。
想來是聽的太多了,心裡已經免疫了。
…………
楊澤慢慢朝著六樓走去,無序的翻著手中的資料。
思緒卻飄去了遠方,自己都重來了不說大學畢業前財務自由,那也差不多衣食無憂吧。
可不能再像上一世一樣,考進體制裡天天過著日複一日的生活了。
那樣也太無趣了,可不能再來一次。
作為s省s市的土著,楊澤獨自一人倒是也不窮。
家裡早年間宅基地拆遷,拿了園區的三套房子。加上自己現在住的市中心這套學區房,自己好像有點輸不起的。
世上多煩惱,不過是自欺。
楊澤剛坐下來,又被捅了捅。
“澤哥,你看外面好像不止一個人啊。”
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外面站著兩個人,誰看不見啊。
一個是班主任,一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