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漆黑如墨。
哪怕天上還能隱隱透出月光叢林中行走也被無邊的黑色壓得喘不過氣。
三個皮甲破損的傭兵慢慢走在叢林中,見慣生死的他們如今眼神中也早已寫滿恐懼。
一個破落的三流貴族,一個快要失去貴族身份的騎士,一個死了男爵老爸的紈絝子弟!已經十分殘忍的送走了他們三十幾個兄弟。
陷阱、陷阱、還是他X的陷阱。一個貴族這是早就預料到自己要被除去身份,提前點亮的獵人技能嗎?
一個中型傭兵小隊只剩下三個人,早知道這個惡魔這麽狠打死也不接這該死的任務。
不過那三十幾個兄弟也不是沒有戰果,那人身上最起碼十幾處傷口。一路過來他連血跡都來不及清理,現在只需要順著血跡追蹤過去幹掉他。
下半輩子,就不用做這該死的傭兵了
血跡的最終方向是一條小溪,潺潺流水聲距離百來米外都能聽見。三人已經能若有若無的聞到土腥味中的一絲異樣,六目對視都能從彼此眼神中看出難掩的興奮光芒。
他們更小心的走著,生怕出現一點動靜。越是接近小溪,三人越是小心。剩下20幾米完全停了下來,能活到現在的除了幸運更多的是經驗和小心。三個人在掃視四周,目前並沒有發現目標蹤跡。小溪邊到時有枯木被裁剪的痕跡,難道目標已經順著小溪飄走了?三人並沒有著急向前檢查,而是繼續在原地觀察著。
一個傭兵的銳眼技能很快發現小溪岸對面有一絲異樣的水垢。雖然已經幹了,但是依舊能看出裡面多出來一絲顏色。
找到你了,他示意同伴順著那水漬的方向看去。茂密的灌木叢中隱隱有一個人影藏在其中,不過意外的是他們觀察許久那影子一直沒有動靜。
三人交換眼神,兩個人分別走開從上下遊包抄而去,鷹眼傭兵隨時支援。
小心,小心,以往無數聲兄弟的慘叫隨時提醒著他們這,並不是一個待宰的羔羊。
就在兩人即將接近目標之時上遊那人好像踩中了什麽,一個小東西從他背後飛出。
“就等著你呢!”他一個側身手中重劍拍了過去,活的一萬金幣就要到手了!
而等待他的則是一聲輕微破碎之聲,緊接著一股紅白霧氣彌漫在他的周圍。他的隊友並未管他,而是向著灌木中的身影疾馳而去。手中長劍直刺,一點留手的想法都沒有。
“該死,還我哥哥命來”
“威爾,住手!”埋伏在岸邊的鷹眼傭兵直接叫了出來,飛身而出同時擲出長劍想要阻攔威爾殺死目標。
”碰——“
飛身而出的傭兵有一絲意外,威爾的長劍還是刺入了灌木叢中。想象中的血腥並沒有出現,而是一團更大的紅白色霧氣升起,威爾已經捂住雙眼痛呼起來。
他楞了一瞬間,這一瞬間就夠了。水中一道白色身影破水而出,等他反應過來之時曾經隊友的長劍已刺穿他的心臟。隨後,他與那一道身影一同跌落在水中。
上遊那傭兵呆愣瞬間後立即反應過來,飛身跑向跌落溪中的兩人。還沒到他開始做夢,腳下就絆到一個樹藤身後一個被削尖的樹乾透胸而過。倒在溪水中的白色身影再次彈起,飛刺向威爾。
白影身上再添一道傷口,威爾,死!
追兵,全滅。
我叫李魚,據老高說我是他比較輕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