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下來,比試的結果也出來了,張小凡“有幸”與齊昊、陸雪琪、曾書書三人並列四強。
擂台之上,四人並排而立,掌門道玄真人與龍首峰首座蒼松道人站在前頭。道玄真人的臉上還是掛著微笑,根本看不出他對這次大試中長門弟子意外的全軍覆沒有何不滿。
台下,近千的青雲門人圍在一起,前排坐著的都是各脈的首座長老。蘇茹看著台上的張小凡,悄聲對田不易道:“小凡這姿態會不會也太囂張了啊...”
田不易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眾目睽睽之下,台上四人,齊昊瀟灑自若,陸雪琪冷若冰霜,曾書書亦含笑而立,唯有張小凡時而慈祥的向台下揮手致意,時而兩眼望天,斜著身子負手而立,好似青雲領袖一般。
台下眾人見張小凡如此故作姿態,噓聲,叫罵聲,議論聲,歡呼聲混在一起,聲聲不息。
齊昊本就是奪魁的最大熱門,陸雪琪這幾日裡人氣鼎盛,曾書書以曾叔常的獨子聞名,在風回峰一脈中是公認的年輕俊才,之前雖在青雲門中並不十分出名,但這一次過關斬將,道法精妙,令眾人刮目相看。
張小凡卻是唯一一個一直名不見經傳,甚至在大竹峰都毫不起眼的弟子,但此番會武中卻攪動風雲,一鳴驚人,站在四人當中,似乎反而是他的風頭更盛。
台上的道玄真人看了四人一眼,嘴角掛著一絲笑意,但當他瞄到四人中年紀最小的張小凡時,隻覺一陣頭大,笑容頓時收斂了起來。
站在一旁的蒼松道人望向張小凡時,眼中寒光一閃,但轉瞬即逝,他隨後踏上一步,目光如刀,向著熙熙攘攘的台下掃去。
場面頓時恢復了平靜,道玄真人這才輕咳一聲,說道:“諸位,到今日為止,七脈會武已決出了前四位弟子,他們天資過人,道法精妙,俱是我青雲門精英弟子,肩擔著日後光大我青雲一門的重任。”
“至於明日的對陣情況,蒼松師弟,還是由你來主持吧。”
蒼松道人點了點頭,轉向台下,朗聲道:“明日比試,由龍首峰齊昊對風回峰曾書書,小竹峰陸雪琪對大竹峰張小凡。”
蒼松緊接著開始訓話,張小凡不禁閉上了眼睛,開始昏昏欲睡,心道怎麽跟舊時空的領導講話一樣,又臭又長,真是到哪都躲不掉這一套。
“你小子什麽時候帶我去抱三眼靈猴?不會是忽悠我的吧?”正當張小凡快睡著之際,一旁的曾書書在他身邊突然低聲道。
張小凡睡意被打斷了,耳旁蒼松無聊的訓話聲再也無法屏蔽,他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那猴子就在我大竹峰上,你若急著要見,今晚就帶你過去。”
曾書書猶豫了一下,說道:“還是算了,我還要準備明日與齊昊的比試。你倒真是個憨憨,明日就要與那小竹峰的冰美人比試了,還不好好準備,小心一劍就被天琊給斬了。”
張小凡打著哈欠說道:“這種程度的比試跟玩一樣,要啥準備?我現在隻想馬上回去好好睡一覺,一覺睡到明日比試前。”
曾書書心中一陣鄙視,心道都這時候了還在這裝,早知道這人這麽無恥,就不會舍命瞞著老爹,拉著自己的師弟去當他所謂的“氣氛組”了。
曾書書正想著,忽然趕到一陣心寒,忍不住向身邊看去,只見站在一旁的陸雪琪一雙冰冷的目光,不知何時盯在他二人身上。
曾書書登時噤若寒蟬,看了看身邊的張小凡,
見他似乎根本沒受影響,又恢復到了之前那昏昏欲睡的狀態。 曾書書為之氣結,此時他有意拉張小凡下水,於是輕咳一聲,向張小凡擠了擠眼,示意他向陸雪琪的方向看去。
張小凡滿是不解的看著曾書書在那對自己擠眉弄眼,還道他對自己有什麽特殊意圖,聯想到曾書書喜歡珍藏那麽開放的奇書,嚇得張小凡心中一陣發抖。
終於,他疑惑的順著曾書書示意的方向看去,只見陸雪琪正冷若冰霜的看著自己。
張小凡愣了一愣,趕緊擦了擦臉,第一時間想到竟是自己臉色是不是有口紅印。
不過他隨即便啞然失笑, 心道這兩人魂融後的下意識反應倒真是有趣,這都能聯想到一塊,臉上不禁露出了奇怪的笑容,陸雪琪冰冷的目光倒是沒給他帶來半點不適。
笑話,哪有怕被自己老婆看的?張小凡內心暗道。
陸雪琪柳眉輕蹙,從小愛慕自己美貌的男子數不勝數,但每當她用冰冷的目光看向對方時,男人一般都噤若寒蟬,不敢再看。但這古怪的張小凡卻肆無忌憚的繼續打量著她,嘴邊還掛著一絲神秘的微笑,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麽。
陸雪琪輕哼了一聲,有些不屑的別過頭去,心中已把張小凡歸為了齷齪的登徒子一類。
好在他們兩人動作甚小,台下的觀眾沒有察覺到,不然以張小凡今日的風頭,加上陸雪琪傾城傾國的美貌,台下又得炸開了鍋。
好不容易等到蒼松道人說完,眾人散去,張小凡也轉身走回了大竹峰眾人身邊。
田不易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倒是對田靈兒說道:“靈兒,你跟我過來,我和你娘有話要問你。”
田靈兒應了一聲,臨走時還不忘對張小凡笑了一下,說道:“你這臭小子當真不要臉,在台上還想著向陸師姐眉目傳情,但人家冰美人根本懶得理你。”
張小凡一呆,心道這女人也太敏感了,自己這點小動作都被捕捉到了!雖然到現在他和兩女八字還沒一撇,但張小凡已經開始在幻想,日後如何讓她們和睦共處了。
這時,田不易的聲音從遠處隱隱傳來:“你給我與你娘好好說說,近幾年在外頭,都結交了哪些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