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入夜,昏暗的空中有預兆的下起了小雨。
方正獨自躺在床上,捧著一本從小地攤順手買的武功秘籍,用來打發時間。
.....
不知過了多久,人類活動的痕跡從黑夜中消失,各類非人生物逐漸掌握黑暗的使用權。
雨水順著房簷滴答,蓋過了低叫的蟲鳴聲,在極冷的黑夜仍然讓人覺得寂靜,似乎還給人們心頭蒙上一層微弱的恐懼。
距離方正不遠處的一座房屋內,指甲尖輕輕的劃過a4紙的聲音微微從漆黑的房間內響起。
房屋主人大概四五十歲左右,聽見聲音並未在意,隻覺得是家裡的老鼠或是小蟲發出的吵鬧。
不過他還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緊閉的屋門,不知為何那股微弱的響動讓他有些心悸。
雖然他是一位堅定的無神論者,但人類天生對黑暗中未知的恐懼還是逐漸佔領了心理高地,使得他心虛的熄燈蓋被入睡。
黑暗中,那奇怪的響動似乎是隨著燈滅越來越放肆,好似在用殘缺的牙齒在撕咬紙板,發出澀耳的嘎吱聲。
聲響越來越近也越來越大,直至到了主人家臥室的門口。
愈發震耳的響動驚的主人家閉眼眉頭緊皺,憤怒的心情被激起一絲,正欲起身開門看看究竟是個什麽東西。
那聲響卻又毫無征兆的消失,似是知道屋內的主人家已經被激怒。
聽見聲音消失,主人家已經半起的身子又躺了下去。
或是因為他心裡在潛意識的告訴自己不要開門,憤怒過後,他躺在床上卻怎麽也睡不著。
腦海裡不知為何浮現曾經看過的恐怖片片段,腦海裡的思緒忽的被恐懼驚悚佔領。
指甲蓋劃過a4紙的聲音又突的好似貼在臥室門框上一般響起。
而屋內的主人家卻再也沒有之前那樣憤怒,反而像是一隻受驚了的小兔,將身體蜷縮進了被子。
那異常的響動似乎是看見了主人家膽小的舉動,愈發放肆。
直至發出似是用手指扣挖泡沫的聲音,響徹整個堂屋。
最後,聲響逐漸停下黑暗的堂屋內又重歸死靜。
當主人家沒有聽見響動後在逐漸的放松心情時。
噠...噠...
忽的,沉悶的敲門聲在堂屋大門響徹。
主人家被嚇一哆嗦,卻也沒有多想,正了正情緒,輕聲問道。
“誰啊?”
卻並沒有回應。
不等主人家繼續開口,又是兩聲沉悶的敲擊聲響起,可這次卻不是在門外,更像是在門內!
主人家可以保證剛剛他並沒有聽見任何開門或是腳步聲,可這次的敲擊聲,確確實實是在堂屋內響起的!
什麽情況?
還沒等他搞明白,更加猛烈的敲擊聲突然在二樓響起。
隨之,先前聽見的各類雜音一齊湧現,屋內屋外的敲門聲一齊響起,牆壁,窗戶也開始微微顫抖,發出雜音。
主人家終於不堪重負,今晚發生的事情已經超乎他的想象,多年的無神論此時開始崩塌。
他發瘋的從床上站起,而與此同時整個屋子的響聲也瞬間一齊停止。
咚....咚...咚...
長短不一的沉悶聲,此刻在他臥室門敲響,仿佛是屋外的存在在靜謐的等待。
他有點癲狂的打開房門,門外卻是黑寂無物,他在門內一腳踏出。
之後頭頂便倒掛下一個人頭。
長發雜亂垂落在地,一邊嘴角裂直眼角,能清晰的看見臉頰內的牙床與碎亂殘破的牙齒,另一側臉頰則是青筋暴起,混亂的布滿整個臉皮將眼眶佔滿。
這....就是鬼?!
這是主人家看見的第一反應,便在看見那鬼伸出一雙帶有尖銳指甲的雙手後暈厥過去。
“差點沒趕上!”
隨著主人家昏倒,大門被強行破開,隨後一張符紙極速破空從鬼物面前劃過,在那主人家上空穩穩停留,貼在身上。
而後進來一道人影,身著道袍隨手又是幾張符紙甩出,便輕松的將鬼物困住。
“一階下品快要突破上品的鬼物?難怪差點在我之前將人害了”
道士嘴裡嘟囔著, 十分懊惱,見鬼物被困住無法掙脫後。
嘴裡念叨著莫名的口訣,隨之一口大火從口中噴出,湧向鬼物,過了三息左右,鬼物便徹底消失。
見鬼物徹底消失之後,那道士也熄了火焰,撐著身體大口喘著粗氣。
歇息片刻後便離去了,等會兒會有專門處理後續的人員跟進,自然不用他再擔心。
若是此時方正在場,便能認出這個道士就是他白天在街道上看見的那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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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夢中,方正進入了一個奇特的空間,他覺得這根本不是在做夢。
在這裡,感官上是漆黑一片,但他卻能清晰的“看”或者說是感知到這片空間的任何一個角落。
似夢非夢。
而後一篇文字在漆黑的空間中呈金色出現。
“這是?”
方正好奇的抬頭看向那些文字,細細閱讀之後發現,這不就是他在地攤順帶買的一本武功秘籍麽?
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還沒等方正想明白,那金色字體便開始變化。
字體好似在自我勻速閱讀,當閱讀到哪一個字,那一個字便會變大,而後卡殼一息左右改進為另一個字。
而有的字體則不會。
字體轉眼改進大半過後,便再也不再動彈。
黑暗中,手機屏幕出散發微弱的燈光。
“才睡五分鍾?”
驚訝,疑惑的聲音隨著手機光亮的消失重歸於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