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張府前院…… “公子小心了!”金虎暴喝一聲,掄著車輪大斧便向張淵揮了過來……
此刻,張淵雙手握住槍身橫在胸前,見金虎這泰山壓頂的一擊,卻也不以為然,只見其雙目忽然變得毫無生機,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
金虎見狀,心中頓時一緊,此刻,他完全感受不到張淵的氣息,即使他的雙眼正死死的盯著張淵……
“好奇怪……”金虎心中猛地衍生出千百個驚疑,可如今動作已然做出,可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不管張淵正在醞釀著什麽奇招,這一斧必須要全力掄出去……
忽然,張淵亦是雙眼猛地一眯,就在金虎的大斧將要砸在自己的頭上之時,他竟然變成單臂持槍,做出了一個‘下腰’的動作,但張淵的動作幅度不是很大,自己的頭部卻是將將躲過了金虎的斧頭,張淵亦是聽到了被這一斧帶動的‘呼呼’風聲……
金虎見張淵躲過了自己這一斧,心中暗道不好,待大斧重重的砸在了地上之後,便急忙一聲怒吼,雙臂猛的發力,想要反方向起斧在攻一合。
可正待金虎雙臂肌肉暴漲,將車輪大斧剛剛抬離地面的時候卻聽“砰”的一聲……
金虎低頭一看,竟是張淵的點鋼槍,擊碎自己腰部護具所發出的聲音……
原來,當時張淵不單是躲開了金虎的車輪大斧,與此同時,他右臂持槍,亦是朝著金虎的肋下急速揮去。張淵看準了金虎攻守不能兼顧,故而才有此一擊……
護具被擊碎,散落到了地上,二人也都停手,收回了兵刃……
“公子,卻是何時揮槍過來的,這麽長的槍杆,俺怎麽沒發現……”金虎卻是很納悶,問起張淵道。
“你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我如何躲開你那大斧上,哪還能注意我這隱蔽的一槍……”張淵一笑,稍有得意的答道。
“那公子可算是耍賴了?”
“笑話,戰場之上只有生死,有誰去管你賴不賴皮。莫要找藉口……”
這段時日裡,與其說是張淵的槍法有所精進,不如說是張淵的心法有所成熟,他並不是靠速度、力量這些常規的手段使槍,而是用自己優秀的判斷力來出槍,所以張淵是屬於那種精妙的槍將……
就在二人如同孩子般爭論的時候,張府府門前,卻傳來了令張淵熟悉而欣喜的聲音:“淵兒……”
只見府門口處閃出一人,此人身著盔甲,手持大刀,體格健壯,聲音洪亮……不錯,正是張淵的師傅——凌操
“師傅!?”張淵見來人竟是凌操,急忙迎了上去,跑至凌操的身前……
“多日不見,師傅可好?”張淵對著凌操寒暄道。
“好好,我一直在廬江統兵直到昨日我才回來。”凌操見了張淵也是頗為高興,急忙接著說道:“我都聽說了,本來欲回來幫你跟吳侯說說,可大都督不準,後來聽聞吳侯赦免了淵兒,這才作罷……”
張淵聞凌操言不禁十分感動,對其問道:“師傅怎知淵兒是無辜的?”
“哈哈哈,你張淵何等聰慧,怎會行這弑主之事,我當時一聽便覺得此事有蹊蹺”凌操聞言一笑,答道。
“卻還是師傅懂我……哈哈哈”張淵亦是一笑,對其回道。
張淵見凌操一身盔甲,不禁有些奇怪,遂問起凌操道:“在這城中,師傅為何還穿著甲胄啊?”
聽張淵這一問,凌操卻是急忙拍了拍腦門,嘟囔一句:“瞧我這記性,若不是淵兒提及,差點把要事給忘了。”說罷,凌操一臉正色的對張淵道:“淵兒快備馬,隨師父走吧……”
“去哪!?”張淵聽罷卻是一愣,滿臉不解的問道。
“去軍營,大都督正在軍營等著你呢。”凌操說完,拉著張淵便欲府外走……
“師父……師父……這……”張淵有些不知所措,還好金虎適時的將張淵的戰馬牽了過來。
如此,張淵便稀裡糊塗的跟著凌操奔著吳縣軍營處,飛奔而去……
…………
吳縣軍營……
周瑜獨坐主營帳內案幾之後,而東吳眾位將軍們則是肅然整齊的列在周瑜兩側……
“公瑾,主公已然下令出兵了,公瑾為何還不進軍?”說話之人乃是離周瑜最近的程普老將軍。
“德謀老將軍莫要心急,雖說主公命我等進軍江夏,攻取夏口,可如今會稽山賊複亂,我需先派人平了這一山賊,在可安心的行軍……”周瑜聞言微微一笑, 對著程普說道。雖然程普言語中略有不敬,尚帶著責備的意味,但周瑜卻是十分欣喜,不只是程普,幾乎帳內所有將軍都有此心聲,從眾人的表情中,周瑜便能看得出來,由此可見,眾位將軍的求戰欲望皆很是強盛。作為全軍主帥,這當然是周瑜希望看到的……
“大都督……末將回來了!”這邊程普還欲再言,卻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大吼打斷了。
帳外的聲音剛落,只見凌操一個箭步便衝了進來,見到周瑜後,凌操面帶喜色的對其說道:“都督,末將把張淵帶來了”
眾將聽到張淵的名字後,帳內的氣氛瞬間有些尷尬,對於張淵這個處於‘叛徒邊緣’的身份之人,眾將還是帶有些許抵觸情緒,當然,不包括太史慈、陳平還有坐在帥位上的周瑜,這三個一直相信那件事與張淵無關的人。
“將張淵帶上來”周瑜衝著凌操點點頭後,下令道……
片刻,張淵便隨著凌操進來這頗為熟悉有稍有陌生的軍營……
“在下張淵,拜見大都督、眾位將軍……”如今張淵乃是一介平民,故而還需向眾位將軍們行禮……
“起來吧……”周瑜一擺手,示意張淵起身說話……
“謝大都督……”張淵遂即站起身來,用余光掃過一圈後,卻是發現了一些新面孔。
“張淵,可知本都督為何要將你喚來?”
“在下不知……”
周瑜聞言,便站起身來,面色嚴肅的對著張淵問道:“你可願將功補過,再為我江東效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