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淵、金虎帶著孫策,以最快速度返回了吳軍城外的軍營…… 金虎抱著身受重傷的孫策,直撲張淵的營帳內……
“快……快……傳軍醫……派人去尋太史慈將軍,來我的營帳……”張淵在營門處,對著衛兵一陣狂吼道……
待金虎將孫策放上床後,張淵對著金虎耳語了一番,遂即金虎便又離開了……
此時,孫策躺在張淵的營帳裡,軍醫已經到了,正在給孫策療傷……
“無雙……”太史慈,撩開帳簾走了進來,剛一進來,他就看到有人躺在張淵的營帳內,定睛一看,竟是主公孫策,太史慈不由得驚呼一聲:“主公?主公!”遂即快走兩步,來到孫策的床前。
“太史將軍,主公正在治傷,我們先別影響軍醫先生,先隨我出帳吧”張淵上前,攔住了太史慈,對其說道。
卻見太史慈目光有些呆滯,滿是不可思議的神情,但還是跟著張淵走出了營帳……
剛出了營帳,太史慈目光一變,一把抓住張淵的衣襟,對其咆哮道:“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今日主公邀我一同進山打獵,卻不想,遭到了奸人襲擊……”張淵向太史慈說了此事的來龍去脈……
太史慈聽完,一把推開張淵,目光依舊懷疑的問道:“那你呢?你為何完好無損的回來,你為何沒有保護主公?”
“主公的馬快,我根本跟不上主公”張淵接著解釋道:“等我趕到後,擊斃了一刺客,便想帶著主公回來治傷,怎想,暗處還有一刺客,暗施冷箭,射傷了主公……”
“這……”太史慈聽罷,再次發呆的看向了地上。
“太史將軍,眼下要緊的,是趕快通知太夫人、主母以及主公的家人,我們分頭行事,子義將軍去通知主公的家人,我去通知張昭大人。另外還要派人書信通知周瑜將軍……”張淵對太史慈說道。
“無雙所言不差,事不宜遲,我們這就走吧……”
“嗯”……
張淵、太史慈二人紛紛上馬,朝著城中飛奔而去……
…………
傍晚,經過了幾番周折,此時孫策已經躺在了吳侯府內堂之中……
而外堂之上,只有張淵、太史慈、張昭三人,此時正在焦急的等候……
終於,內堂一下人前來傳話,命張昭進去……
張淵見此,頓時心裡一沉:“看來孫策是在交代遺命了……”
這邊張淵正想著,又一下人前來傳命:“二位將軍,太夫人讓二位將軍各自回府,等候吳侯消息……”
“這……”太史慈聞言,還是有些放不下心,遂問道:“主公究竟如何了?”
“太夫人說了,吳侯現在最需要靜養,還請二位將軍先行回府”從那下人從容的回答不難看出,太夫人好似早就料到太史慈會有此一問。
“子義將軍,太夫人說的對,我們還是先回去吧”張淵亦是勸著太史慈道。
“好吧……”如此,太史慈也隻好先行回府,等候孫策的消息。
就算太夫人不遣二人回去,張淵也想要找個機會獨自回府一趟,因為他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
張淵神情嚴肅,緩慢的踏入自家的府門……
待張淵走至前院時,眼光一掃,看到金虎正守在楊羽的房門前,從著自己點頭……
他走上前,來到了楊羽的房門前,直接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淵弟……”楊羽神情複雜的看向張淵,對其說道:“淵弟何故令金兄弟將我囚禁在房裡?”
“兄長,可願隨我出去走走?”張淵並沒回答他的話,獨自轉過身問起楊羽道。
楊羽聞言,心理一抖,他知道,張淵此刻如此嚴肅神情,多半是查到了自己的事,不過楊羽卻隻一笑,對著張淵說道:“此刻,我不去行麽?”
張淵面容依舊冷峻的走出了楊羽的房間,衝著金虎一點頭,金虎遂即會意,備好了馬車,在府門口處等待著張淵、楊羽二人……
待張淵與楊羽上車後,金虎驅駛著馬車,往城外駛去……
……
城外一處雜草叢生的小山頭,一輛馬車緩緩的聽了下來,待馬車停穩後,那馬夫跳下了車,拉開了車簾,遂即從馬車中,二位年輕人依次走了出來。這二人,正是張淵與楊羽……
“伯南兄,我隻想知道,你究竟為何如此?”張淵憤怒的問起楊羽道。
“且讓我先問問無雙,你是何時發覺的?”如今的楊羽,一臉淡然,好似發生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那日我見義兄出沒在那客棧,心中生疑,便讓金虎前去查探一番,得知,你在那客棧住了幾日後才來府中找的我……”
“這又說明什麽?”楊羽複問道。
“這什麽都不能說明,不過,義兄還記得你帶來的酒麽?”張淵反問楊羽道。
“酒?”楊羽眼睛一眯, 陷入了沉思中……
“正是,義兄帶來的酒卻將你的謊言揭穿了……”張淵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我讓金虎拿著酒去找釀酒的師傅,從一老師傅處得知,這酒乃是北方黃酒,大多出自山東一帶,尋常的南方人根本喝不慣這種酒,故而很少有賣這黃酒的,敢問義兄,此酒究竟從何處得來?”
“也許有北方的酒販子…………”
張淵不等楊羽講話說完,十分激動的對著張淵吼道:“義兄……我親眼看到那刺客,乃是義兄的‘家丁’……”
話到這,張淵的淚水已經在眼中打轉了……
“呵……”楊羽釋然的一笑,十分平靜的對著張淵說道:“淵弟,我有我的苦衷!為兄……對不起你!”
張淵神情十分痛苦的搖著頭,看似在極力平複著自己……
“義兄,淵弟身為人臣,理當盡忠……”張淵閉起雙眼,緊咬嘴唇的對著楊羽吐出了聲。
“為兄明白,為兄明白……”楊羽說罷,遂即轉過頭去,背對這張淵與金虎……
“為兄臨死前,還有一句話向對淵弟說。”楊羽面朝北方,輕聲說道:“淵弟心善,難免被人加以利用,淵弟要謹記,另外……小心那曹操的軍師,郭嘉”楊羽聽完張淵解釋黃酒一事,頓時明白,即便自己能逃出吳郡,也不會活著回到許昌城……
楊羽說完,遂即閉上了眼睛……
張淵亦是雙目緊閉,淚水已從他的臉頰滑落……
“殺……”
金虎手起刀落,楊羽人頭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