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日張淵獲釋後,便一直閑在家中,白天與金虎切磋切磋武藝,晚些便去集市走走消消食兒,回家後在讀些書籍,日子過得好不清閑…… 這日,張淵吃過晚飯後,慣例的出門散步來到了吳縣最為熱鬧的集市……
張淵左瞧瞧又看看,對於這古時候的玩意,張淵亦是十分新奇,故而這幾天已經買了不少玩意,看來今日也打算再買一些。他走了一會後,在一個賣手工編織品的地方停了下來……
張淵看著那編織的師傅,不由感歎其的心靈手巧,編織出來的小動物真是活靈活現,張淵拿起一個編織品,這東西,好似一不留神便會自己逃跑掉一樣,真是令張淵愛不釋手……
“毛頭小賊,你給我站住……”正在張淵想要掏出錢袋,將這玩意買下之時,集市的另一頭忽然傳來了一陣呼喊……
張淵循聲望去只見一身形偏瘦的男子,正在拚了命的跑著,在他後面亦是有一公子正瘋狂的追趕,一邊追趕,口中還不忘大喊:“抓賊啊……”
就這樣,倆個人在一眾平民百姓的注視下,向著張淵這邊跑來……
那盜賊的男子轉眼間便與張淵擦肩而過……
正當眾人以為又有一個‘看客’誕生之時,那盜賊忽然覺得衣服一緊,接著由於慣性所致,他雙腳踏空,屁股重重的摔倒了地上,那盜賊摔倒後,向後看去,赫然發現,一公子哥模樣的人,正一手抓住了自己的衣領處半蹲著,此人,不是張淵還會是誰?
眼看著追趕那人越來越近,那盜賊顯然有些慌了,急忙出言恐嚇張淵道:“小子,趕快撒手,否則大爺對你不客氣……”
聽這麽一說張淵反倒一喜,確定自己沒有抓錯人,遂即滿臉蔑視的一笑:“不客氣?好啊……”
那盜賊聞言,卻是心理一涼,但他如今也只能搏一搏了,看張淵的身形,他隻當成了一個整日養尊處優的公子,如果把張淵撂倒的話,他還有逃跑的機會……
那盜賊低下頭,一轉身,遂面對著張淵,可張淵拽著他衣領的手仍舊沒有松開……
“撒手……”那賊口中叫喊著,一拳衝著張淵的面門揮來……
“氣勢是不錯,可惜你挑錯對手了……”的確,對付這種小賊,張淵可謂綽綽有余,只見張淵另一隻手如毒蛇般迅速的抓住那人出拳一手的手腕,接著用力一扭,自己則是順勢以轉身,來到了那盜賊的身後,在用膝蓋抵住其腰部,利用發關節原理,將其牢牢製服。
“啊……好痛……”那盜賊痛苦的呻吟道
張淵見狀,遂即一笑,出言警告道:“在動一下,你的手臂可就要斷了……”
就在這時,後面苦苦追趕這盜賊的‘公子哥’可算追了上來。
那‘公子’跑了過來,也不對張淵說聲謝謝,對著那人便是一陣毒打,頓時,從那被張淵製服的盜賊口中,爆發出痛苦的哀嚎聲,響徹了整個集市……
不知毒打了多久,那盜賊的臉上已是紫青一片,慘不忍睹。張淵感覺不用自己扭住他的手,他也無力在逃了……
張淵再看那公子,心中一片翻江倒海:“想不到這公子生的如此俊俏,下手這般狠毒……”
終於,吳縣的督郵錯過了最關鍵的劇情後,帶著一些士兵(落金實在不知道到底該叫什麽,衙役?捕快?知識不足,還望有識之士書評區賜教)趕到了現場……
“發生了何事?”督郵亦是講出了萬年不變的台詞……
張淵見督郵問起,遂即手一松,對著那督郵行了一禮,正準備開口解釋:“這位大人……”
怎知,還不等張淵把話說完,那‘公子’卻忽然對著那督郵吼道:“你這廢物,給我滾開……”
“嘿!?”那督郵聞言,頓時火氣上來了:“好大的膽子,你們二人目無王法,當街毆打平民,還竟敢對我出言不遜,來人,給我拿下……”
“大人且慢……”張淵覺得太委屈了,自己本是行俠仗義,卻落得個如此下場,不禁滿臉黑線的看著那‘公子哥’……
眾士兵亦是不聞張淵所言,紛紛將手放到刀柄上,圍了過來……
“拿我?去把你們顧大人找來……”這時,那‘公子’再一次叫囂道,只不過這次,手中還拿出了一塊令牌似的東西……
一士兵接過令牌,也沒敢看是什麽東西,便交給了那督郵……
那督郵拿起士兵遞過來的令牌,剛看一眼,其嘴巴竟是驚的愣在那裡……
張淵這才明悟過來,心想這公子恐怕來頭不小……
“快……快去找顧大人……”那督郵說話之時亦是沒能將嘴巴合攏……
就這樣,張淵、神秘的‘公子’、盜賊、以及督郵帶領的一眾官兵便呆在了原地,等候顧雍的到來。
不久,顧雍終於在一士兵的引領之下,來到此地……
顧雍剛到,便認出了張淵,可他再側目一看,他的表情竟是大驚失色……
張淵亦是將此細節看在眼裡, 不禁心裡又是一驚:“想不到能將一向沉穩的顧雍臉色大變,看來還是小瞧了這位公子了”
這邊顧雍也不問那督郵發生了什麽事,徑直走到那位‘公子’的身前,對其說道:“孫……孫公子,您怎麽在這集市上”
“我本想來逛逛集市,沒想到,卻被這無恥小人偷走了錢袋,幸虧得這位公子相助,才將這盜賊拿住,卻不想,這吳縣督郵竟顛倒黑白,下令要拿我,我便讓其找到大人了……”此時,那‘公子’亦是有些冷靜下來,將事情的原委講給顧雍聽。
那督郵聞言,不禁十分委屈,分明是他不由分說便辱罵了自己,還惡人先告狀,但那督郵見顧大人都如此恭敬,更是不敢言語什麽……
顧雍看了那督郵一眼,卻也是發現了些異常,知道其不敢言語,便出言調節道:“孫公子不若先回去吧,此事交給我處理便可……若是被您母親知道此事,也是不好收場……”
“母親”這詞一出,那‘公子’面色亦是稍有一變,態度更是緩和下來:“如此也好……那我便先走了……”
這位神秘的‘孫公子’說走便走,剛走出沒多久,可算想起來要對張淵道聲謝,這才轉回身,對著張淵施了一禮道:“多謝兄台出手相助,敢問兄台大名?”
“哦,在下張淵……”張淵見狀,亦是抱拳回了一禮出言道。
怎知,那‘公子’聞言,面容一抽搐,再次露出了霸道的一面,厲聲複問張淵道:“你說……你叫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