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回吳郡…… 這日傍晚,張府廳堂,張淵與楊羽正在喝酒敘舊。
正在二人暢聊之時,佳兒從外面緩緩走了進來,對著張淵說道:“公子,外面有幾位將軍模樣的人求見”
張淵一聽,略帶驚訝的問道:“哦?快請進來……”
“是……”佳兒答道,遂即走了出去。
不久,張淵與楊羽就見到金虎帶著太史慈、蔣欽、陳平走了進來……
二人見狀,連忙起身,迎了出去……
“想不到卻是眾位將軍來了,請進……請進”張淵顯得有些意外的說道。
太史慈見狀,帶頭向著張淵一抱拳說道:“來的唐突,還望張將軍莫怪”
張淵帶幾人進了內堂,招呼著眾人坐了下來,繼而向著楊羽介紹道:“義兄,此乃太史慈將軍,蔣欽將軍,陳平將軍”
“哦?在下楊羽,拜見眾位將軍……”楊羽聞言,複站起身來,對著眾人一行禮。
“義兄?原來是張將軍的結義兄弟”太史慈回了一禮說道。
“幾位將軍來的卻是時候,正巧義兄從江夏帶來了幾壇美酒,今日就拿出來與幾位將軍一起來品味一番”張淵笑著對著眾人說道。
一聽有酒喝,蔣欽一下子便來了精神,趕忙接道:“是嘛,無雙莫要吝嗇,快些拿出來”
“哈哈哈……”堂內其余人聞蔣欽言,紛紛笑出了聲……
張淵笑罷,即吩咐了下人,將楊羽送來的酒拿了出來。
楊羽的酒量有限,加之家中開壇了的酒還剩下不少,故而張淵也一直沒喝這楊羽帶來的酒。
待美酒上桌,張淵一舉酒杯對著堂內眾人說道:“諸位將軍莫要客氣,乾……”
“乾……”眾人紛紛響應道,遂即便一齊飲盡杯中之酒。
“啊~這酒……”蔣欽喝罷,緊盯著手中的酒杯,自顧自的說道:“卻是比我東吳的酒更加濃烈,還有一種頗為奇怪的焦香味道”
“嗯,蔣將軍所言甚是,確實是好酒……”陳平也應和道。
太史慈也是連連點頭,顯得對此酒十分滿意,對著楊羽問道:“敢問楊公子,可是知道此酒是如何釀製的?”
楊羽問言,略有尷尬的搖了搖頭說道:“說來慚愧,此酒並非在下親自去買的,確實不知是如何釀製的。”
一旁的張淵見楊羽尷尬,急忙打起圓場問起太史慈道:“不知太史將軍此時來訪,所為何事啊?”
“哦,無雙這一問才提醒我,是主公來消息了……”太史慈恍然答道。
太史慈此言一出,不僅是張淵,楊羽的表情顯得更是驚訝
“主公?”張淵脫口問道。
“正是……”太史慈雖說透露了是關於孫策的消息。可說到緊要處,還是十分謹慎的,不禁轉頭再次看了看楊羽。
“淵弟,我去方便一下……”楊羽知趣的對著張淵說道。
張淵聽罷,對著楊羽滿是歉意的點點頭。張淵知道楊羽看出了太史慈有話不方便讓他聽到,便找個借口暫時躲出去好讓眾人談事情,那也沒辦法,軍情為大,雖說張淵有意讓楊羽投效孫策帳下,可如今,對孫策軍而言,楊羽還只能算一個外人。
見楊羽走了出去,太史慈便再次開口道:“主公派人來報,明日便會抵達吳縣。”
張淵聞言,不禁吃了一驚問道:“這麽快?主公帶了多少兵馬?”
太史慈答道:“只有十余親兵……”
“怪不得,那太史將軍可要我等在路上迎接主公?”
“無雙所言不錯,我意明日一早,我們幾人便率兵在吳縣城外,等候主公”太史慈答道。
“好,那我明日一早,便出城,與諸位將軍匯合”張淵一抱拳,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也就告辭了……”太史慈見張淵答應,繼而一抱拳,站起身來。遂即陳平也跟著站了起來,唯有蔣欽看著桌上的酒臉上露出不舍的神情。
“眾位等用過膳再走也不遲。”張淵見眾人要走,趕忙起身挽留道。
“不用了,剛剛對令兄稍有不敬,還望無雙幫我道聲歉。”太史慈對著張淵擺擺手,說罷,便轉身走出了廳堂。聽太史慈言罷,陳平也一抱拳,繼而告辭離開。
剩下的蔣欽,一臉失落,見二人都走了,也隻好對著張淵點點頭,轉身離開。
“蔣將軍,稍後我便命人送一壇過去。”張淵早就看出了蔣欽的心思,笑著對蔣欽說道。
蔣欽聞言,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杓,對著張淵一咧嘴:“謝無雙了哈。”而後,便追著太史慈小跑出去。
望著蔣欽離去的背影, 張淵笑著搖了搖頭………
……
方才楊羽走出了廳堂,卻也並沒有去廁所方便,而是回到了張淵給自己安排的客房中……
楊羽拿起筆,在書桌上簡單寫著一個字條。而後便將那字條放在手心,緊緊攥住……
出了客房,楊羽徑直走向了張府後院,站在張府後院,楊羽左顧右盼,確定沒有人發現自己後,便走向了後院圍牆處,接著急忙將手中的字條塞進了這看似平常的圍牆,實際卻有一處空口處的地方。
這一圍牆的空口處,便是楊羽與身邊的忠心死士精心挑選的聯系方式。必要時候,他也會在外面現身等著刺客們來尋找自己。
等楊羽放完字條,便急忙走向了內堂……
楊羽在後院的轉彎處,卻與張淵正面相遇……
“義兄,我正到處找你呢,你怎麽來這後院來了?”張淵一臉驚奇的問道。
這一問,楊羽表情明顯變得不自然起來,不過,楊羽的反應卻是夠快,急忙說道:“哦,我方便後,怕你們事情還沒談好,便來這後院散散步。”
“義兄莫要生氣,太史將軍剛剛還讓無雙給義兄道歉”張淵解釋道。
“無妨,相信太史將軍也是有難言之隱罷了,走,我們兄弟二人接著喝酒去”楊羽微微一笑,拍拍了張淵的肩膀說道。
“走,喝酒去……”
夜晚,張府後院,兩隻手指夾出了卡在圍牆空口處的字條。
只見那人緩緩打開字條,上面寫著:“明日正午,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