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余鋒聽到陳管家說自己兒子醒來的時候激動的趕緊放下手頭的工作立馬叫上自己的司機向家奔去,路上還不忘給段千秋雲打了個電話。
段千秋雲聽到慕白醒來消息的時候到沒有那麽吃驚,因為根據段千秋雲之前對於慕白的觀測,慕白只是外傷看起來十分的嚴重,內傷幾乎微乎其微,大腦更是一點問題都沒有,所以慕白可以說在某種程度上是會隨時醒來的。
“哦,醒來就好,我這兩天抽空去看看。”
這是段千秋雲接通慕余鋒電話後的第一句話,也是唯一一句話,隨後就掛斷了。對此慕余鋒也無可奈何。
進了家門後的慕余鋒直接衝向了二樓。
但是當慕余鋒看到坐在床邊一本正經看書的慕白之後,慕余鋒瞬間所有的歡喜立刻煙消雲散,趕緊上前摸了摸慕白的額頭。
感受到慕余鋒的動作,慕白回頭看去,剛好和慕余鋒擔憂的眼神對上。
“爸,您回來了,是有什麽事麽?這麽緊張。”
看著慕白一臉平淡的表情和正常的體溫,慕余鋒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您先坐下吧,這樣弄得我有點不自然,正好我有些問題想向您請教。”
慕余鋒身為一家家主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看著慕白並無大礙,雖然心中滿是疑慮,但是也並沒有立刻張口詢問,而是從旁邊拉過來一張椅子坐在了慕白的身邊。
“你說吧。”
慕余鋒直直的盯著慕白的眼睛,想要從裡面看出來什麽。
“爸,據我的觀察現在西方各個國家的債務危機已經相當嚴重了,尤其是以美國為主的銀行家們,他們現在肯定在想辦法解決自身的債務危機,並且他們的辦法肯定不是能上得了台面的。”
慕余鋒眼睛一亮,看著慕白說道:
“哦?你對這個有興趣?”
慕白點了點頭,算是做了回應,然後說道。
“所謂亂世出英雄,我們慕家也是做金融起家的,雖然我們現階段並沒有多少勢力,但是全世界各個金融圈子裡面都有我們的業務和眼線,說不定我們這次能跟的渾水摸魚。”
聽著慕白的話,慕余鋒的眼神越來越深邃。
“我琢磨著,如何讓紙幣貶值,是西方銀行家們現在最迫切想做的。紙幣越貶值,他們的負債從意義方面來講就越小。”
“你說的沒錯。”
慕余鋒忽然忍不住插嘴到,他之前從來沒有發現自己的兒子有這麽高的大局觀。
“你那覺得我們慕家在這次即將到來的金融危機裡面能做些什麽呢?”
慕余鋒的興趣被勾了起來。
慕白看了看父親,接著說道:
“現在世界各國的人們已經將使用紙幣成為了一種習慣,但是紙幣的本質只是一種兌換卷,只有和黃金掛鉤,紙幣才有意義。現在西方的銀行家門想要讓紙幣貶值,首先要做的就是令紙幣和黃金脫鉤,這樣紙幣將大大失去兌換黃金的作用。”
“確實是這樣,就和溫水煮青蛙一個原理,所以呢?這些西方的銀行家門到底想做什麽?”
慕余鋒笑到。
“他們想透支未來!用透支未來的方式吹一個大大的泡沫,從而替代黃金取得紙幣的兌換功能!”
慕白突然嚴肅的說道,並深深的盯著父親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