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的意思呢?我們的韓主席。”
聽著韓星的理論,符媚笑著問道。
“很簡單,顛覆這些溫和的獨裁者!”
韓星目光堅定的看著符媚說道,符媚被韓星這堅定的目光和語氣微微一愣,下意識的開口道。
“溫和的獨裁者?你這個總結的詞到是挺有意思。按你這個方向去理解,他們卻是很溫和,也確實足夠獨裁,但是這對我並沒有什麽影響。”
而就在韓星說完之後,符媚和韓星開始思考的時候,慕白卻是不適時宜的咳嗽了一聲,然後眼睛的眉毛微微顫了顫。
“他快醒了?”
韓星看著慕白的神情挑了挑眉問道。
“看樣子是的,我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他這會兒也應該醒了。”
順著韓星的眼神,符媚同樣向著慕白看了過去,然後淡淡的說道。
“你剛才對他做了什麽?”
韓星猶豫了一下,然後問道。他沒來並沒有想問,因為符媚這個女人通過和她這些日子的相處,韓星很明確的知道,如果這個女人不是主動的和他去說什麽,或者是自己強製性去問,這個女人是不會輕易開口的。
但是在剛才韓星問符媚的這個問題上,韓星很顯然並沒有像強製性去問,而符媚同樣也並沒有想主動說的意思。
所以韓星在脫口而出的問了之後也就沒有去期待符媚會和他說什麽。但是這次卻是出乎韓星的意料。符媚聽到韓星的問題之後卻是開口解釋起來。
“其實我也並沒有去做什麽,兩點吧。一個是慕白這段時間經歷的事太多了,我知道他好多天的晚上由於思路雲集,並不能好好睡一覺。精神已經到達一個疲憊的巔峰,再不去睡他會崩潰的。另一個原因是我對他之前給予的信息並不能處理之後的事情,我之前想的太簡單了。”
聽著符媚的話,韓星皺了皺眉頭問道。
“我不太理解你說的意思。”
符媚眼神一暗,開口解釋道:
“之前我給慕白傳輸的信息本來以為足夠幫助他建立起來自己家族在世界金融或者政界的一些底蘊,但是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這個時間的時空的發展卻是遠遠超過我的預估,在我們之前時空的歷史中,這個時空的發展進程仿佛是在快進,在這種快進的速度中,我之前給慕白所傳遞的信息已經完全不夠支撐他現在所在這個時空的發展,所以他才會在思考中陷入糾結,迷茫與掙扎。”
韓星低著頭,思索著符媚說的話。
“快進?”
其實在韓星恢復了記憶之後,他也一直有些感覺到不對勁,至於是哪些地方不對勁韓星自己也是一直柞木不出來,只能順勢而為。
但是現在聽符媚一講,韓星立刻就猶如醍醐灌頂,瞬間明白了過來。
“其實也不算是快進。”
韓星如有若思的說道。
“是我們,或者和我們來自同一個地方的人在一些細節方面改變了歷史的一些看似微不足道的點。就猶如蝴蝶效應,並且可能比蝴蝶效應還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