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盛頓在自己閉眼的最後一刻,終於低下頭看見了自己的胸口,正插著一把迷你的匕首。
現在的白宮內已經亂成一團了,警笛聲,救護車的聲音不斷地在白宮周圍環繞。
“你們先帶總統撤離,我現在安排處理現場,同時馬上封鎖所有白宮的進出口。之前從白宮逃離的出去的任何一個人都要馬上進行追蹤。要確保任何人都不能離開美國!”
在華盛頓倒下時刻拖住他的一名將軍一邊將懷中的華盛頓轉到給了身旁的副手一邊說道。這位將軍不是別人,正是美國軍方一號人物隆巴頓。
隆巴頓將軍基本上可以算是和華盛頓一起從小長大的,並且比華盛頓要年長幾歲。
在英國殖民美洲的後期,華盛頓和隆巴頓都是鄉下裡面的苦孩子。雖然他們都不是當地美洲受迫害的本地印第安人。但是同樣是白皮膚的種族內部,也是有著嚴格的等級劃分。
而隆巴頓和華盛頓,就是在這個白色人種等級劃分裡面美洲最低級的白種人,甚至在很多時候,華盛頓和隆巴頓都覺得自己過得還不如當地的印第安人。
就在這種社會環境下,年少的華盛頓用他冷靜而機制的頭腦,配合隆巴頓鐵腕的軍事才能,一起參加了美洲起義運用,最終將美國獨立。
看著華盛頓的突然倒下。隆巴頓心裡最開始是漫天怒火,甚至有種想把在場的所有人都斃了的衝動。因為在這個會場裡,隆巴頓是唯一可以持槍的人。不僅僅是因為隆巴頓的軍事身份,更是因為隆巴頓是華盛頓最信任的人。
但是這麽多年戰場的磨礪,讓他見慣了生死。官場的磨礪,讓他磨平了性格的棱角。因此現在的隆巴頓,面對越是緊張危險的環境,反而越是冷靜。
私下裡的很多官員甚至是美洲人民,不僅僅是將隆巴頓看做是美國軍方的一號人物,更多的是將隆巴頓看做是和華盛頓總統一樣的開國者。
因此在華盛頓被刺殺的那一刻,隆巴頓接管局面的時候,並沒有任何一個質疑的聲音,都在有條不紊的聽著隆巴頓的安排完成自己的任務。
很快白宮內的局面就被控制住了。持槍的美國士兵嚴密把守著大門,任何一個目前在白宮內的人都不能再出去,並且安靜的陸續回到了自己之前的位置上。
士兵們嚴密的對著白宮內的每一個人進行著排查,但是隆巴頓知道現在這種情況排查已經沒有用了。刺客可是沒有那麽蠢,肯定在第一時間就跑了,現在這麽做也只是走走流程給外人看而已。隆巴頓現在只能希望海關方面能把控好,把刺客控制在國內。
很快華盛頓就被嚴密轉移到美國中心醫院一個高級單人病房內,在全美洲最權威大夫的搶救下,華盛頓終於微微睜開了眼睛。
“老朋友,你終於醒來,可嚇壞我了。”
看著華盛頓微微睜開的雙眼,隆巴頓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在這狹小的房間內放聲痛哭,像個小孩一樣。雖然隆巴頓的實際年紀比華盛頓年長幾分,但是心智上,華盛頓卻是比隆巴頓成熟了太多。
“老朋友。”
華盛頓用盡全身的力氣伸出了自己的手,然後握住了隆巴頓同樣回應道。
“我知道這次我過不了這關了,我現在只是回光返照,你聽我說,接下來的事情我已經都安排好了,你會在下次總統選舉中繼任我的位置,你一定要記住,絕對不能讓國家向私人銀行借貸,為了人民。
” 整整一個晚上,隆巴頓都守在華盛頓的床前,一刻也沒有停留過,就這樣緊緊地握著華盛頓的手,聽著華盛頓不斷地述說,一句也沒有打斷。
華盛頓講述著他們從小開始認識,到一起偷看隔壁家女孩洗澡,再到被欺負一起反抗,最後到加入起義軍為了美洲的獨立和自由而奮鬥。
在戰場上,他們犧牲了太多的隊友,看著一個個生命的倒下,同時他們的心性也在不斷變得堅韌。
從政之後,他們又看到了另一番人性。從當初為了解放人們而奮鬥的熱情,到逐步一步步開始平靜下政客們的勾心鬥角,甚至很多次,他們都開始懷疑自己當初的起義和自由促成現在的這個局面是否是他們自己真正想要的。
當初的熱情,被自己逐漸掩飾在虛假笑容的背後,但是他們雖然收斂了性格,內心卻是一點沒有忘記最初的信仰。
為了人民,為了自由,為了讓更多的人擺脫森嚴的等級差距。
華盛頓說著說著,隆巴頓的眼淚就止不住往下流。這些年他們經歷了太多了,但是始終沒有最終倒下的原因,就是有最後一位老朋友陪在自己身邊。
“兄弟,以後的路就要靠你一個人撐下去了,帶著我們共同的信仰。《巴塞爾協議》是絕對不能通過的。我們當初的起義,就是為了人民的自由,打破森嚴的等級制度。但是這個法案一旦通過。國家的控制權就不再是在人民的手裡了。”
講到此處,華盛頓緩緩歎了口氣。
“經濟是國家的命脈,那些有錢的世界銀行家們如果操控了國家的經濟,那麽國家的政權也會間接的落入他們手中。這樣的話我們當初起義的意義也就失去了,窮人只會越來越窮,富人會越來越富。”
隆巴頓聽著華盛頓的講述連連點頭,雖然他只是一個舞刀弄槍在軍事方面有些天賦的匹夫。但是這麽多年的人生經歷和政治生涯的磨礪,就算是匹夫,也不是當年那個對政治和民生格局沒有一點嗅覺的匹夫。
“老夥計,你放心吧,只要我活著一天。我們當初的初心就沒有任何人,任何勢力被動搖!”
信仰不是神,它從來不拯救誰。而是你選擇什麽樣的信仰來拯救自己,拯救,都是自己的事。
在華盛頓離世之後,隆巴頓將軍親自為華盛頓墓志銘題詞。
。。。。。。
“怎麽樣?”
紐約城市郊外的一座城堡內的書房裡,老者坐在書桌的後面,桌上放著一瓶威士忌和兩個酒杯,而書桌的另一邊,同樣坐著一個人。
“目前具醫院裡我們線人傳遞出來的可靠消息,肯定是活不了了。”
老者聽著沉默不語,然後輕輕拿起桌子上裝著威士忌的酒杯抿了一口。這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宋家家主宋朝龍和錢叔。
“你安排的?”
宋老看著桌子對面的錢叔問道。
“不是,出手的也不是我們的人。我安排的人本來是打算如果法案不通過的情況下再出手,但是看起來有人搶先我們一步。”
錢叔皺著眉說道,然後同樣拿起來桌子上的另一個裝滿威士忌的酒杯一飲而盡。
“這個刺客不是一般人,我們的人都沒有察覺到他,在他出手成功的第一時間,我們的人就在尋找了,但是依然一無所獲。隆巴頓將軍那邊已經對所有這次被邀入場的人都已經找到並且在逐步調查,但是結果應該是不會是這次入會的任何一個被邀請的人。”
聽著錢叔的話,宋老不禁有些微微吃驚。
“不是被邀請的人?難道這個刺客是躲開了白宮所有的安保系統,然後自己大搖大擺的走進來的?”
“有這個可能,而且可能性很大,不僅僅是大搖大擺的走進來,甚至有很大的可能是他在完成刺殺任務之後還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錢叔回答完宋朝龍的問題,握著酒杯的手不禁有些微微顫抖。
“這種事如果沒有真真正正的發生在我的眼前,無論任何人和我說我都不會相信的,這根本不是人能做出的行動。”
說完之後,錢叔再次給自己倒上了一杯威士忌,然後一飲而盡。
看著錢叔的樣子,宋老的眼神越發的開始深沉。
“也許,這個刺客本身就不是人呢?”
宋老這句話本身是開了個冷玩笑。但是宋老卻不知道的是,他這句冷玩笑,卻是直接命中了答案。
“你怎麽看這次的刺殺?”
既然想不通,那暫時就不要去想,這是宋老對待問題的一貫原則。小事靠分析,大事靠感覺。現在這件事既不是能分析出來的,也暫時沒有任何感覺,那就只能先放一放了。
錢叔看了看宋老的表情,並未從其臉上看見任何信息,猶豫了下說道:
“這次刺殺事件本身對我們來說是有利的,但是對方是敵是友,是什麽樣的圖謀我們確是暫時分析不出來。”
“哦?怎麽講?”
宋朝龍一邊聽著錢叔的話,一邊引導著他繼續往下講。
“其一是我們本身也是準備刺殺行動的,無論是誰動手,本身的結果是一樣的,不用我們動手,反而會減少了我們很多後續處理上的麻煩。”
宋朝龍聽著錢叔的話點了點頭。看著宋朝龍點頭,錢叔繼續往下講:
“其二是美國總統華盛頓幾乎肯定是不會同意這次《巴塞爾協議》的通過,動手也只是早晚的問題,只不過我們之前一直存在著一絲僥幸。但是我們其實都知道結果並不會有變化,因此提早動手,從本質上來講也不會動搖我們的利益。”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做?”
宋老打斷了錢叔的話問道。
錢叔臉色一暗,冷冷的說道:
“我們目前應該隱藏自己,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美國所有機構應該都會針對我們這些他們眼裡的外邦人進行審查,目前我們是他們的最主要目標,而在這個節骨眼上,無論我們做什麽事情,甚至完全和這些美國人完全沒有關系的事情,他們也必然會將我們的行為往這次刺殺時間上引導。”
宋老點了點頭。
“你說的沒錯,目前我們這些在他們眼裡的外邦人的處境非常尷尬。你現在通知我們所有在美洲的勢力,近期任何行動都暫且停止或者放緩,沒有特殊情況,不要出境,權利配合美方機構的檢查, 讓我們的人一定不要與當地勢力起衝突。”
說道一半,宋老眯了眯眼。
“韓星那小子你見了麽?”
看著宋老的神情,錢叔微微一愣。今天發生的事太多了,竟然忘了韓星這小子。要不是宋老提醒。錢叔已經忘了韓星的存在了。
“他當時是和我們一起去參加會議的,因為身份的問題,進了會場以後就被安排和我們分開在不同的位置,但是總統被刺殺之後,好像就沒有見過他。”
錢叔一邊回憶著,一邊說道。
“你說,有沒有可能?”
宋老的眼睛再次眯了起來,看著錢叔問道。
“可能性不大,之前我對韓星的身體無意的探查過,他應該不是練家子,手上也沒有使用過槍支等武器的痕跡。”
聽著錢叔這麽說,宋老逐漸神情緩和了許多。錢叔是自己最信任的人,所以錢叔既然說了,宋老某種程度上還是很相信的,但也是某種程度上。
“你安排人去找找他吧。韓星那個小子雖然我只見過一次,但是卻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這實在是與他的年紀不能相仿。雖然之前我已經向他拋出了橄欖枝,並且他也接受,但是我們目前並沒有取得完全的信任。當下局勢非常複雜,我們必須降低變量。”
聽著宋老這麽說,錢叔趕緊起身。
“好的,我這就去安排。”
隨後錢叔就走出了書房。
“韓星啊韓星,你身上到底有著什麽樣的秘密呢?”
宋老看著書桌上的威士忌,陷入了深深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