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在北河街吃宵夜時和別老板起了爭執,凌晨兩點帶著從酒吧拉出來的姑娘去了北河賓館……”
劉鵬匯報著**的觀察報告,尹珊珊聽得都已經捂上了耳朵,她也不知道這個劉鵬是怎麽觀察的。
報告裡連**在堅持了多長時間都記錄下來了,他們是看了一個現場直播嗎?
李洺祁則是全程翻白眼,他都不知道這種人是怎麽活這麽久的。
這種糜爛的生活一晚上就要和三波人發生衝突,纏著繃帶都還要去酒吧蹦迪,早知道那天就該在打重一點。
“行吧,你們繼續進行觀察,切記二十四小時不要有任何縫隙。”
“收到!”
劉鵬信心滿滿的對著郭震海敬了一個禮,然後挺胸抬頭的走了出去。
雖然他自己是很不願意做這件事的,但這是自己偶像李洺祁的主意,他也只有乖乖順從。
“洺祁,你確定這個**會被殺害?”郭震海都有點質疑李洺祁了。
三天下來的報告全部都是**在外面惹是生非的記錄,就這樣下去別說抓不抓到凶手,他們警局的人應該先瘋了。
李洺祁也開始自我反思了,難道是自己把對手想得太完美了,其實這人根本沒有想到這一層。
不對,自己的對手絕對會這樣做,只是時機不到,或是他發現了**身旁有有人監視所以收手了。
“郭叔,你別著急這才第三天,你還不相信我的判斷嗎?”李洺祁笑了笑,“珊珊,我們先回去吧。”
“嗯嗯!”
這兩人倒是一蹦一跳的走了,郭震海一臉無語的看著他們兩人,現在也只有靠李洺祁來破案了。
李洺祁和尹珊珊走出警局之後也沒有閑著,他們兩人來到了第一位死者出現的地方,也就是他們住的街對面巷子裡。
這裡是一個死胡同,死者就出現在牆邊,殺了人之後從牆上翻走倒不是沒有可能,但就是翻過這堵牆需要多少時間。
李洺祁試著跳躍了一次,這面牆上沒有任何的支力點,自己可是標準練家子,要想縱身一躍跳過這堵牆都很困難。
“珊珊,你能夠爬上來嗎?”李洺祁站在牆頭上對尹珊珊說道。
“啊?我才不要呢,這麽危險的事情,而且我今天穿的可是裙子啊。”尹珊珊果斷拒絕了。
這說不定又是李洺祁的什麽惡趣味,之前就發現李洺祁有點不正常,回去偷聞自己的貼身衣物。
“珊珊,你上來一下嘛,我做個測試。”
“祁哥,你就這麽變態嗎?”尹珊珊鼓著個臉,然後不開心的看著李洺祁。
“珊珊,聽話,等會晚上帶你去吃大餐買裙子。”李洺祁為了做一個測試也是煞費苦心。
尹珊珊嘟著個嘴,她的臉上滿是不情願,雖然李洺祁對她很好,就算李洺祁想要做一些羞羞的事情她也會同意。
但是也不要用這樣的方式啊,現在的李洺祁在尹珊珊的眼中就像一個流氓。
“哼!以後再也不理祁哥了!你看個夠吧……”
“珊珊你幹嘛?”
嘴上雖然這樣說,尹珊珊還是直接拉起了自己的長裙,向來沒有穿安全褲習慣的尹珊珊,這一下給李洺祁看的就是貼身衣服。
那藍色的三角形出現在李洺祁的視線中,李洺祁馬上把頭扭了過去。
只是過了幾秒,或許是尹珊珊也覺得有一點冷了,還是把裙子放了下來。
“祁哥,
可以下來了嗎,以後不許這樣了!”尹珊珊委屈的看著李洺祁。 李洺祁則是滿臉問號,剛才自己就想讓尹珊珊爬下牆,這家夥怎麽就把裙子拿起來了。
難道是有什麽異物跑到她裙子裡去了,那種地方自己也不方便幫他弄啊。
“線?”
李洺祁看見牆頭上有一種很細的絲線,牆頭上還有一些拉扯過的痕跡,看到這種絲線的一瞬間他整個人都顫抖了。
他甚至不敢用手去拿起這一小段絲線,因為這東西他是在太熟悉不過了。
李洺祁還是不願意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從自己衣服裡掏出一圈和這個絲線幾乎一模一樣的絲線。
不管是粗細還是柔韌度都完全一模一樣,這完全不可能,這是他師父上官風的獨門絕技——鐵銀線。
這個世界上除了李洺祁他自己會使用之外就只有他死去的師父上官風,以及他那個師兄張天翔。
這東西本就是四分之一的釣魚線,如此軟弱的絲線普通人連揮動都是一種困難,更別說用來拉動物體了。
如果凶手在牆的另一頭拉動絲線,絲線的另外一頭綁著死者的屍體,只要在關鍵時刻扯斷主線就可以完全還原案發現場。
李洺祁一個人在牆頭上發愣了很久,下面的尹珊珊都有點不知所措了,不就是隻給李洺祁看了一小會貼身衣物嗎,至於這樣嗎?
“祁哥,快下來了,如果你想的話回去我可以繼續給你看!”尹珊珊對著李洺祁呼喊到。
結果李洺祁直接跳到了牆的另一側,如果這邊牆的幾個棱角和旁邊的電線杆子上都還有絲線拉扯過的痕跡。
李洺祁按照絲線捆綁的位置拉起了絲線,他將死者的屍體用一塊石頭代替。
隨著絲線的收緊,石頭被懸掛到了牆頭上,在抽動絲線石頭直接飛到了牆的另外一邊。
“哎呀!”
突然飛過來的一顆屍體,可把尹珊珊給下了一大跳,更加神情恍惚的李洺祁從牆的另一頭跳過來,心不在焉李洺祁差一點摔倒在地上。
“祁哥,你怎麽了?”尹珊珊也看出了李洺祁的不對勁,就算在期待也不至於這樣啊?
“沒事,走吧我說了帶你去吃大餐的。”李洺祁強行笑了笑。
“那走吧!”
和尹珊珊的喜笑顏開,李洺祁的表情則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現在凶手的嫌疑就只有一個人了,張天翔為什麽要這麽做。
如果真是這樣,自己難道還要去逮捕他嗎?自己是上官風一手撫養長大的,要是沒有上官風就沒有現在的自己。
張天翔也十分關心自己,一直都把自己當做他的親弟弟。
要是自己真的把張天翔抓起來,算不算欺師滅祖。
這一刻李洺祁心中已經由生了包庇張天翔的想法, 甚至已經想好了怎麽幫張天翔洗脫罪名。
晚餐時間尹珊珊一直有說有笑的,而李洺祁卻是沉默不語。
回家的路上尹珊珊和李洺祁說話,他也只是隨意的複合。
“祁哥,你到底怎麽了,為什麽這一路上都蒙蒙不樂的,要是有什麽不開心的完全可以跟我說,我會幫你分擔的。”尹珊珊溫柔的握住了李洺祁的手。
“珊珊?”李洺祁摸了摸尹珊珊的頭頂,“等會回去收拾一下行李吧,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
“啊?這麽著急嗎?”尹珊珊疑惑的看著李洺祁。
“我們回元汐,之前你不是想開咖啡廳嗎,到時候我再去弄點錢來,我們一起開一個咖啡廳。”
李洺祁也笑了笑,這種時候他選擇了逃避,張天翔的作案手法可以說是毫無破綻,這群警察根本不可能抓到他。
“好吧!”尹珊珊一向頭腦簡單,這事情她也沒有多想。
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來到了家門口,尹珊珊看著這間才住了一周時間的房子還有點舍不得,本來還打算把他好好裝飾一番的。
李洺祁倒是想快點結束,王余貴的案子他也不想過段時間再查。
“這是什麽東西。”
李洺祁看見旁邊的店鋪門上貼著一個信封,這就和之前韓玲店鋪門上貼的一模一樣。
出於好奇李洺祁去拿下來看了看,這次他直接把信給拆開了,信的內容依舊只有那幾個字——“下一個到你了”
“不好……”
“祁哥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