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祁哥,又欺負我……”
尹珊珊委屈的站在門口,獨自看著那張看似沒有問題的宣傳板,她撓了撓後腦杓難道是把李洺祁做的太醜了。
李洺祁看到這個宣傳板之後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非要讓尹珊珊把這宣傳板拿去扔了。
尹珊珊又舍不得,明明把李洺祁做得那麽帥的。
“你們馬上給老子搬走,這又破又爛的房子住著有什麽好的,要不是周氏集團大方,你們可能一輩子都只能住在這裡。”
一個脖子上帶著一條大金鏈子,一口金牙的黑胖子出現在尹珊珊的視野中,尹珊珊看見他都覺得惡心。
越是討厭什麽人,那個人就會來主動靠近你,還不等尹珊珊決定怎麽處理這塊宣傳板,那個油膩的黑胖子就已經走過來了。
尹珊珊看見他就把臉轉了過去,不過那人似乎看見可愛的尹珊珊產生了興趣,身後那群人直接把尹珊珊圍了起來。
“你們要幹嘛?”
“沒什麽,我們就想和小妹妹玩玩,你乾私家偵探也賺不到什麽錢,要不跟著哥哥,哥哥給你零花錢。”
“就是啊,跟著我們寧哥混,有的是榮華富貴。”
“快讓開,我還有事情。”
面對這些混混尹珊珊完全沒有畏懼,甚至她還想硬闖。
尹珊珊捏緊了拳頭,根本不等任何人反應,一拳就向了這個黑胖子。
平時李洺祁都會教尹珊珊已經簡單的格鬥術,這一拳下去黑胖子直接把打了個人仰馬翻。
“喲!這小妹妹還挺烈,我就喜歡烈的……”
黑胖子從地上站起來,馬上就要去親尹珊珊,尹珊珊接著又是一巴掌打向黑胖子,可這一次尹珊珊的手卻被黑胖子的身後的小弟給抓住了。
馬上又有一個小弟上來抱住尹珊珊的腰部,尹珊珊一時間動彈不得。
“小妹妹,你現在是我的人了。”
“嗚嗚嗚……”
無奈之下尹珊珊一下子大哭起來,這招也隻對李洺祁有作用,看見尹珊珊哭了這些人還笑起來。
特別是那個帶頭的黑胖子,他臉都快笑開花了。
心中那扭曲的心理,讓他直接給了尹珊珊一巴掌,那快感讓他自己內心狂喜。
可憐的尹珊珊一下子哭得更加厲害了,這就使得這些人越發興奮。
“哭,再哭厲害一點,等會還有你哭的……”
就在這個黑胖子還準備給尹珊珊一巴掌的時候,他的手突然被什麽東西給纏住了,後面硬接他的就是一個飛踢。
這一下他的金牙都被打掉了,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了尹珊珊的跟前,這便是從二樓下來的李洺祁。
“祁哥……”
尹珊珊一頭鑽進李洺祁的懷裡,看見自己的妹妹被欺負李洺祁手中的拳頭早已捏緊,那種似野獸一般的殺意浮動了出來。
李洺祁先是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尹珊珊的頭部,然後輕聲跟她說到,“你先去二樓洗把臉,這裡交給我。”
“嗯嗯!”尹珊珊委屈巴巴的點了點頭,隨後便跑上了二樓。
李洺祁見尹珊珊的身影消失之後,也準備懲治這些剛才欺負他妹妹的惡人。
可那個帶頭的黑胖子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還想讓他的小弟教訓一下李洺祁。
李洺祁活動了下手腕,然後緩緩走上前去,“你們幾個聽好了,現在給你們一次機會,除了那個黑胖子以外其他人都可以走。
” 這一刻李洺祁似乎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一晚,殺意的浮動已經讓旁人瑟瑟發抖。
“囂張啊,你新來的吧,趕在本大爺面前叫囂……”
“對啊,我才來沒幾天還不知道你是誰?”李洺祁一臉不屑的看著他們。
“你聽好了,說出來嚇死你,本大爺就是人稱賴三爺的**。”**囂張的看著李洺祁。
他們一共有六個人,而李洺祁只有一人,他還自信滿滿的以為自己等會能把李洺祁打得滿地找牙。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李洺祁觀察著周圍幾人的動向,他想得是今天必須要這個叫**的少半條命。
“你是誰啊?”
“聽好了……”
李洺祁的拳頭已經打在了**的臉上,馬上又是一個轉身的膝踢,**的牙都被打掉了。
這還是不讓李洺祁解氣,一心想自己可愛的妹妹還在哭,又是一巴掌打在了**的臉上。
**整個人臉都被打腫了,李洺祁用腳踩在**的臉上又狠狠的來了一腳。
那些小弟根本不敢動彈,光是李洺祁看他們一眼,就已經瑟瑟發抖了。
李洺祁單手捏住**的脖子然後抓起來,手中拳頭一拳一拳的打向**的腹部。
**的慘叫聲響徹雲霄,周圍聚集了不少圍觀的群眾,他們看著這個平時欺凌跋扈的**受到的教訓都在暗自竊喜,沒有任何一個人報警。
**倒是被打得半死,李洺祁看這人已經被打得口吐鮮血了才肯放手,他一把將**丟在地上。
隨後李洺祁轉身說了一句,“我的名字你聽好了,我叫李洺祁,就是三年前暴力執法那個人。”
“什麽……”
**對李洺祁還是有所耳聞的,當時他還是一個小混混,要不是李洺祁當時把的惡霸頭子張魯森給打成半死,他估計也當不了這中漣街的惡霸。
原來這就是那個刑警的實力,**站起來也是撒腿就跑,要是跑慢了說不定又要挨頓打了。
圍觀的人群也逐漸散去,只剩下一個注視著李洺祁的中年男子,這人正是郭震海。
看見剛才李洺祁的暴行他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李洺祁在頭腦和身手上稱的上警局最強,可是他那股隱藏的戾氣遲早會壞事。
“郭叔!”
李洺祁看見郭震海來了這才稍微冷靜了一點,剛才滿是血絲的雙眼這才恢復了平靜。
“哎!我都不想說你了,還是和三年前一樣,剛才那人又差點被你打死了吧!”郭震海眼神中滿是失望。
“誰叫他欺負珊珊的。”李洺祁議政言詞的說道。
“你這樣會出人命的,如果剛才你手中有武器那人現在已經是屍體了。”郭震海還在職責李洺祁。
“如果有一天,小雅妹妹被人欺負,你還能說出這樣的話嗎?”李洺祁也是直言不諱的回懟了過去。
三年前的事情他承認是自己衝動了,不過今天的事情李洺祁絲毫沒有慚愧,因為尹珊珊是他很重要的人。
“或許吧,如果那個時候你也會像這樣保護小雅嗎?”
郭震海突然出現了釋然的表情,這是讓李洺祁驚訝的,要是換做以前肯定會教育自己半天的。
“那肯定,就算小雅妹妹變了,但她也是我的妹妹,做哥哥的肯定要將妹妹保護好。”李洺祁肯定的點了點頭。
“那丫頭可不會像珊珊那麽柔弱,對了,這條中漣街好像被周氏集團收購了。”
郭震海看著中漣街的街道,這裡也有幾十年的歷史了,當時澪海都還沒有合並就已經有了中漣街這個地方。
“我只是租住戶,這和我沒什麽太大的關系啊。”李洺祁腦海中也有了調查的思路,的確這個動機很明確。
“你就別和我裝傻了,只不過調查起來肯定有些麻煩。”
“不用我們去調查,凶手馬上就要殺人了。”李洺祁在這短短的幾分鍾裡就已經有了思緒。
那人作案手法那麽高端,肯定會這樣做的,一石二鳥之際實在高明。
“誰啊?”
“就是今天被我打的那個人啊,那個人馬上就會死了,真是可憐啊!”李洺祁臉上出現了無所謂的表情。
說真的如果處於私心的話,他真想就讓那人這樣死去。
“你怎麽知道的?”
“我怎麽就不能知道,如果我說我可以找到他,郭叔你會信嗎……”
“凌晨一點在北河街吃宵夜時和別老板起了爭執,凌晨兩點帶著從酒吧拉出來的姑娘去了北河賓館……”
劉鵬匯報著**的觀察報告,尹珊珊聽得都已經捂上了耳朵,她也不知道這個劉鵬是怎麽觀察的。
報告裡連**在堅持了多長時間都記錄下來了,他們是看了一個現場直播嗎?
李洺祁則是全程翻白眼,他都不知道這種人是怎麽活這麽久的。
這種糜爛的生活一晚上就要和三波人發生衝突,纏著繃帶都還要去酒吧蹦迪,早知道那天就該在打重一點。
“行吧,你們繼續進行觀察,切記二十四小時不要有任何縫隙。”
“收到!”
劉鵬信心滿滿的對著郭震海敬了一個禮,然後挺胸抬頭的走了出去。
雖然他自己是很不願意做這件事的,但這是自己偶像李洺祁的主意,他也只有乖乖順從。
“洺祁,你確定這個**會被殺害?”郭震海都有點質疑李洺祁了。
三天下來的報告全部都是**在外面惹是生非的記錄,就這樣下去別說抓不抓到凶手,他們警局的人應該先瘋了。
李洺祁也開始自我反思了,難道是自己把對手想得太完美了,其實這人根本沒有想到這一層。
不對,自己的對手絕對會這樣做,只是時機不到,或是他發現了**身旁有有人監視所以收手了。
“郭叔,你別著急這才第三天,你還不相信我的判斷嗎?”李洺祁笑了笑,“珊珊,我們先回去吧。”
“嗯嗯!”
這兩人倒是一蹦一跳的走了,郭震海一臉無語的看著他們兩人,現在也只有靠李洺祁來破案了。
李洺祁和尹珊珊走出警局之後也沒有閑著,他們兩人來到了第一位死者出現的地方,也就是他們住的街對面巷子裡。
這裡是一個死胡同,死者就出現在牆邊,殺了人之後從牆上翻走倒不是沒有可能,但就是翻過這堵牆需要多少時間。
李洺祁試著跳躍了一次,這面牆上沒有任何的支力點,自己可是標準練家子,要想縱身一躍跳過這堵牆都很困難。
“珊珊,你能夠爬上來嗎?”李洺祁站在牆頭上對尹珊珊說道。
“啊?我才不要呢,這麽危險的事情,而且我今天穿的可是裙子啊。”尹珊珊果斷拒絕了。
這說不定又是李洺祁的什麽惡趣味,之前就發現李洺祁有點不正常,回去偷聞自己的貼身衣物。
“珊珊,你上來一下嘛,我做個測試。”
“祁哥,你就這麽變態嗎?”尹珊珊鼓著個臉,然後不開心的看著李洺祁。
“珊珊,聽話,等會晚上帶你去吃大餐買裙子。”李洺祁為了做一個測試也是煞費苦心。
尹珊珊嘟著個嘴,她的臉上滿是不情願,雖然李洺祁對她很好,就算李洺祁想要做一些羞羞的事情她也會同意。
但是也不要用這樣的方式啊,現在的李洺祁在尹珊珊的眼中就像一個流氓。
“哼!以後再也不理祁哥了!你看個夠吧……”
“珊珊你幹嘛?”
嘴上雖然這樣說,尹珊珊還是直接拉起了自己的長裙,向來沒有穿安全褲習慣的尹珊珊,這一下給李洺祁看的就是貼身衣服。
那藍色的三角形出現在李洺祁的視線中,李洺祁馬上把頭扭了過去。
只是過了幾秒,或許是尹珊珊也覺得有一點冷了,還是把裙子放了下來。
“祁哥,可以下來了嗎,以後不許這樣了!”尹珊珊委屈的看著李洺祁。
李洺祁則是滿臉問號,剛才自己就想讓尹珊珊爬下牆,這家夥怎麽就把裙子拿起來了。
難道是有什麽異物跑到她裙子裡去了,那種地方自己也不方便幫他弄啊。
“線?”
李洺祁看見牆頭上有一種很細的絲線,牆頭上還有一些拉扯過的痕跡,看到這種絲線的一瞬間他整個人都顫抖了。
他甚至不敢用手去拿起這一小段絲線,因為這東西他是在太熟悉不過了。
李洺祁還是不願意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從自己衣服裡掏出一圈和這個絲線幾乎一模一樣的絲線。
不管是粗細還是柔韌度都完全一模一樣,這完全不可能,這是他師父上官風的獨門絕技——鐵銀線。
這個世界上除了李洺祁他自己會使用之外就只有他死去的師父上官風,以及他那個師兄張天翔。
這東西本就是四分之一的釣魚線,如此軟弱的絲線普通人連揮動都是一種困難,更別說用來拉動物體了。
如果凶手在牆的另一頭拉動絲線,絲線的另外一頭綁著死者的屍體,只要在關鍵時刻扯斷主線就可以完全還原案發現場。
李洺祁一個人在牆頭上發愣了很久,下面的尹珊珊都有點不知所措了,不就是隻給李洺祁看了一小會貼身衣物嗎,至於這樣嗎?
“祁哥,快下來了,如果你想的話回去我可以繼續給你看!”尹珊珊對著李洺祁呼喊到。
結果李洺祁直接跳到了牆的另一側,如果這邊牆的幾個棱角和旁邊的電線杆子上都還有絲線拉扯過的痕跡。
李洺祁按照絲線捆綁的位置拉起了絲線,他將死者的屍體用一塊石頭代替。
隨著絲線的收緊,石頭被懸掛到了牆頭上,在抽動絲線石頭直接飛到了牆的另外一邊。
“哎呀!”
突然飛過來的一顆屍體,可把尹珊珊給下了一大跳,更加神情恍惚的李洺祁從牆的另一頭跳過來,心不在焉李洺祁差一點摔倒在地上。
“祁哥,你怎麽了?”尹珊珊也看出了李洺祁的不對勁,就算在期待也不至於這樣啊?
“沒事,走吧我說了帶你去吃大餐的。”李洺祁強行笑了笑。
“那走吧!”
和尹珊珊的喜笑顏開,李洺祁的表情則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現在凶手的嫌疑就只有一個人了,張天翔為什麽要這麽做。
如果真是這樣,自己難道還要去逮捕他嗎?自己是上官風一手撫養長大的,要是沒有上官風就沒有現在的自己。
張天翔也十分關心自己,一直都把自己當做他的親弟弟。
要是自己真的把張天翔抓起來,算不算欺師滅祖。
這一刻李洺祁心中已經由生了包庇張天翔的想法, 甚至已經想好了怎麽幫張天翔洗脫罪名。
晚餐時間尹珊珊一直有說有笑的,而李洺祁卻是沉默不語。
回家的路上尹珊珊和李洺祁說話,他也只是隨意的複合。
“祁哥,你到底怎麽了,為什麽這一路上都蒙蒙不樂的,要是有什麽不開心的完全可以跟我說,我會幫你分擔的。”尹珊珊溫柔的握住了李洺祁的手。
“珊珊?”李洺祁摸了摸尹珊珊的頭頂,“等會回去收拾一下行李吧,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
“啊?這麽著急嗎?”尹珊珊疑惑的看著李洺祁。
“我們回元汐,之前你不是想開咖啡廳嗎,到時候我再去弄點錢來,我們一起開一個咖啡廳。”
李洺祁也笑了笑,這種時候他選擇了逃避,張天翔的作案手法可以說是毫無破綻,這群警察根本不可能抓到他。
“好吧!”尹珊珊一向頭腦簡單,這事情她也沒有多想。
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來到了家門口,尹珊珊看著這間才住了一周時間的房子還有點舍不得,本來還打算把他好好裝飾一番的。
李洺祁倒是想快點結束,王余貴的案子他也不想過段時間再查。
“這是什麽東西。”
李洺祁看見旁邊的店鋪門上貼著一個信封,這就和之前韓玲店鋪門上貼的一模一樣。
出於好奇李洺祁去拿下來看了看,這次他直接把信給拆開了,信的內容依舊只有那幾個字——“下一個到你了”
“不好……”
“祁哥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