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若河憋住氣頭扭到一邊,雙手不斷tz屍體的衣服,只見屍體上除了心慌慌刺進脖子的那道傷口外,屍體右手手臂上有一道很細的劃痕。
幾個人都震驚了,這沫若河竟然這麽重口味。
沫若河抓住其中一根肋骨使勁往生長的相反方向撇去,只聽見骨骼吱吱作響,還伴隨著一種粘液的聲音。
沫若河用尖銳的那一頭對準了劃痕,發現一模一樣。
“這是被感染了?”沫若河也不確定自己的推斷,可是這些饑餓餓鬼不是幼體嗎?
“我明白了,喪屍爆發了。這是母體,我們解決了喪屍爆發的源頭。”二哈一拍腦袋像是一個智者。
“嗯,你說的很有道理,正好拿著戰利品回去邀功,看看能不能得到獎勵。”沫若河說完便把撇斷的肋骨扔給了二哈,二哈接住像是接住了一個滾燙的饅頭,不斷兩隻手交替,然後拋向天空:“沫老大,別鬧。”
“熱能感應器,a區無異常,難道是在清理饑餓餓鬼的時候不小心被劃傷了?但是由於這種饑餓餓鬼感染度低,所以只有死亡後才會徹底感染?”沫若河對自己這個分析的可能性還是比較相信的。
“什麽饑餓餓鬼?”蘇木好奇的問道。
“我現在不好跟你們解釋,但你們記住一點,這裡不安全,但我們現在又不能直接走,剛才對講機那邊你們也聽見了,恐怕還會有類似剛才的怪物出現。”
“這附近一定有劃分區域的標記,我們找一找,不能讓怪物進區中心,不然就完了。”沫若河把小刀別在腰間,不知為何,突然感覺一寸長一寸強,這小匕首有什麽用。
不能兵分兩路,對於現在的情況,這是禁忌,雖然一起行動效率會大大降低,但同時也是最安全的。
沫若河看著周圍望不到頭的樹林,泛起了頭疼。
“在擔心如果饑餓餓鬼跑進了區中心,該怎麽辦嗎?”一路上沒有說話的心慌慌這時來到沫若河旁邊問。
“是啊,該怎麽辦…回去嗎?”沫若河如果回去了,除了說會有怪物來臨,還能說什麽,這次和爆炸那麽相似,而這一次沫若河能救更多的人,只要回去了,只要說出來,一切就會不一樣,但還會有人相信嗎?
“我相信你呀。”心慌慌對著沫若河露出微笑。
“又讀…”話沒說完,心慌慌就連忙求饒,說自己錯了,錯了。
而這時,來福對著沫若河喊著:“沫老大,這裡!”
沫若河一行人朝著來福的位置走去,來福指了指一棵樹上像是用刀劃的字母c,還綁著一個紅色的繩子。
“看樣子這是c區了。”沫若河還要說話,一陣腳步聲不斷朝著沫若河一行人方位走去。
沫若河抽出小刀,做好了警備狀態,而蘇木也拿起槍瞄準著可能出現的方位,來福還有二哈一人拿著專屬武器法式長棍麵包,似乎剛才的一幕讓兩人緩解了不少的壓力。
相反的是心慌慌還有月光光像是沒事人一樣就站在原地。
一個身穿白色防護服頭帶熱能感應器的人進入了沫若河一行人的視線中,然後擺了擺手,又出現好幾個黑色防護服的人員,每個人手裡都拿著槍,僵持下白色開口說:“放下武器,我們不會傷害你們。”
大家都看了一眼沫若河,似乎在等沫若河做決定。
“都看我幹啥,七步之外,槍快,七步之內還是槍快。放下吧,這是送分題!”沫若河說完雙手舉過頭頂松開握住匕首的手,
匕首掉在了地上。 而蘇木,二哈,來福也都緩慢彎下腰慢慢放在地上,然後站直雙手舉過頭頂。
幾個槍口又對準了月光光和沫若河,月光光歪著頭表示不理解,但看向心慌慌的時候,心慌慌笑著點了點頭,月光光轉眼又看了一下沫若河,學著沫若河把手舉過了頭頂,剩下的心慌慌也跟著照做了。
這才讓白色一行人放下戒備慢慢的靠近沫若河一行人。
白色歎了口氣:“說吧,槍是哪裡來的?”這顯然是在問蘇木。
蘇木倒也不客氣,直接問:“你先告訴我名字。”
白色顯然楞了一下,然後左手持槍,右手指了指自己胸口的銘牌:“景璿亦,現在說說吧,槍是從哪的。”景璿亦似乎對同伴的槍在別人手上似乎並不感到奇怪,雖然看不到臉,但是沫若河從語言中能夠聽出來,他似乎對這樣的事司空見慣?
但沫若河害怕蘇木傻不拉幾的說是我們殺的,便搶先開口:“我們也不知道他在哪裡,但是槍和對講機是在路上撿到的,那個人發生了什麽?”
好家夥這一問,差點沒讓二哈摔倒,人不是我們自己殺的嗎?現在還反客為主。
景璿亦顯然不信這套說辭,然後對著沫若河說:“我沒讓你說話。”
“你,繼續說,你們為什麽在這裡?”景璿亦又把槍口指向了蘇木,蘇木此時心裡想的卻是,這些人是不是在抓他們的。
“我們…我們…”蘇木此時額頭已經冒起了汗,早知道在路上的時候,二哈想用長棍和自己換武器,他覺得槍帥,自己沒換,現在後悔了。
這時對講機裡卻傳來了一個聲音:“b區發現食腐者,b區發現食腐者,請求支援,請求支援。”但後面的聲音卻讓所有人一驚,只聽見一聲低沉的呃叫後,就是剛才那個人的慘叫,還有不斷亂開槍的聲音。
而此時景璿亦還在呼叫著:“6號,6號,怎麽回事,聽到請回答,媽的…”
“你們兩個看著他們,剩下的人跟我走!”
只見兩個穿著黑色防護服的人員架槍讓沫若河一行人蹲下抱頭,景璿亦則帶著剩下的人走了,看樣子是準備去b區。
沫若河看著兩個人,心裡在思考,如果我們在景璿亦回來時沒有逃跑,想必他還是會問,為什麽在這裡,就算回答的他信了,我想他也不會放過我們吧,畢竟我們算是很容易傳播這份“機密”。
沫若河顯然指望不上那仨麻瓜,隻好稍微偏移目光,期待心慌慌能夠讀懂。
顯然心慌慌從未讓沫若河失望過,只見心慌慌徑直的站了起來,然後雙手插進兜裡,那兩個人形成前後夾擊:“蹲下!你想幹什麽?”
心慌慌笑了笑,然後緩慢蹲下,在即將蹲下的時候,沫若河突然站了起來,繞到其中a的身後,b見狀連忙把槍口對準了沫若河,但沫若河此時已經拿出匕首挾持了a,匕首的位置就在a的脖子處。
“你把槍放下,不然我殺了你隊友!”沫若河一步一步的往蘇木三人那裡移動。
a驚慌中朝著b大喊:“還愣著幹啥,快放下啊,你想我死嗎?”
b慢慢的放下槍,然後沫若河示意蘇木三人去撿槍。
“你們是麻瓜嗎,快撿槍那,天呐,你們在折磨我,你們是鬼使嗎?”沫若河就差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了。
“啊,好的,好的。”二哈站起來的時候,還摔了一下,隨後連滾帶爬的把槍撿了起來。
“你們是誰?那些怪物是怎麽回事?”沫若河看時間差不多了問道兩人。
“你先把匕首放下來吧,你的人已經掌握大局了,這刃抵在我脖子,怪嚇人的。”a示意b蹲下抱頭,然後待沫若河放下匕首後,自己也蹲了下來。
“我們是在20年前的時候,發現的這些怪物,但是至今不知道它們是從哪裡來的,只知道同一時間內,也挖出的六具活屍, 你別看我們是全副武裝,但是大多沒有經歷過訓練,相當於我們是最底層打工的。”
“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嗎?先不說你們有沒有訓練過,就算你們是最底層打工的的,你們也不可能有權利知道關於活屍的事情吧?除非你們是重要人員。”沫若河覺得如果這件事屬於機密的話,那麽越少人知道越好,兩個人輕而易舉的說出來,讓沫若河不由得開始懷疑。
“你多慮了,我們起初只是為了能夠去未末區,才會去選擇這份工作的,畢竟未末區是整個地區的核心,而且待遇什麽的也不錯,但是當我們進去後,有一個自稱是顧墨的男人讓我們一人簽了一份協議。”
“——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對任何人說出有關於已知的一切,你們會覺得我們怎麽會那麽聽話嗎?因為在我們簽協議的時候,最後一張竟然是每個人的地址,多少親人,甚至每一個人的照片都有,所以我們才會如此聽話。”
“既然是以在乎的人為條件堵住你們的嘴,那你們為什麽還要告訴我們?”沫若河不理解。
“顧墨在我們簽完協議後,便帶我們看了那六具活屍,但這段記憶已經被抹去一半,我們隻記得我們看到過六具腐屍,然後我們的任務就是每一個實驗室再到實驗艙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巡邏。”
“直到上一個月,我們被調到這裡,清理掉已經成年的食腐者,也就是剛才對講機說的那個怪物,我們具體的記憶已經被消除了,但只知道那些食腐者在成年後必須殺死,否則後果不是一個未末就能承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