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後面打算怎麽做?面子哥。”沫若河問的自然是人是群居動物,一個人在這樣的情況下,很難存活,畢竟現在面對的是一群活死人,而且沫若河笑現在也明白,需要人力。
“順其自然吧,反正我也沒覺得我會活到救援到來,或者是走到未末區。”井遠在這兩天經歷的一切仿佛都在刷新他的認知,被咬的同類,在掙扎中慢慢變成目光呆滯的喪屍,蘇木的死給井遠也帶來了不少的痛苦。
畢竟井遠知道如果不是蘇木在鐵網被喪屍群推倒的時候,讓自己跟著他,恐怕也早已成那些活死人的一員了。
“因為恐懼,所以我們才能活到現在不是嗎?我們需要團結,一起對抗那些喪屍和怪物,我原本以為只要我離開了,聖梔她們就安全了,可是我或許想錯了。”沫若河打開教學樓旁的兩層樓倉庫,然後走了進去。
井遠確保門外附近沒有喪屍後,關上門後,裡面很黑,因為是倉庫,所以一樓就沒想安置窗戶,寂靜的四周,井遠能夠清楚的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所以你的眼睛也是因為這受傷的嗎?”井遠只能依稀看到沫若河的輪廓。
“嗯…算是吧。”沫若河的聲音明顯放輕了許多。
兩個人扶著樓梯一步一步走到了二樓,說是二樓,其實也是放一些廢棄桌子和板凳的地方,只是學校為了省錢,在走廊最裡面的房間扯的線弄成了一個廣播室。
沫若河和井遠靠著牆一點一點朝著廣播室走去,但廣播室的門口有一個桌子剛好卡在門與牆之間。
“這廣播室裡難不成有寶貝?”井遠挺好奇堵這個門的人是想幹什麽,如果裡面有重要的東西大可鎖住就好。
“你聽,門裡面有聲音。”沫若河踩在桌子上,然後趴在門外聽著裡面的動靜說著。
“兩個…聽腳步好像都是喪屍。”沫若河微微皺眉。
就在此時門裡傳來一個求救:“井遠…救我…我好怕,快打開門…”
井遠一直聽著那個聲音:“那我是朋友…之前在鐵門那裡走散了。”
“小凌,你等會,我這就救你出來。”
“你先等會,井遠,裡面還有個喪屍,你那個朋友如果沒有殺死那個喪屍,也就意味你朋友不可能那麽安然無恙。”沫若河剛趴在門口聽著裡面的動靜,就已經發現了異常,裡面明明是兩個腳步聲,但是喪屍的叫聲卻只有一個。
“救我…井遠…”房間內的聲音沙啞低沉,沒有規律的拍打著門,每拍一次想必對井遠都是一種掙扎。
“不行,你有你的人,我也有我想要保護的人。”井遠讓沫若河從桌子上下來後,然後深吸一口氣,準備挪走其中一個桌子。
沫若河則在井遠兩步之遠的地方看著,但心裡卻覺得很危險。
井遠站在門口,晃動著門把手,但是卻被鎖住了。
“小凌,你等會,老子這就救你出來。”井遠用肩膀不斷撞著門。最後井遠一腳踹在門上,門被打開後,一隻喪屍直接撲了過來,井遠根本沒時間反應,直接被喪屍推倒了牆上,井遠呼吸聲很重,雙手掐著喪屍的脖子。
“該死。”沫若河抽出匕首,用銀項鏈勒住了喪屍的脖子,然後猛然向後拽,喪屍被沫若河勒到後,用匕首直接插進了喪屍的腦袋上,由於拉向喪屍的時候,自己也摔倒了,踉踉蹌蹌的站起來,然後瞄準胸骨心臟的位置,一下刺了進去。
與此同時,井遠還沒來得及說一聲謝謝,
小凌就衝了出來,但此時小凌的脖子上已經被咬掉了一半,肚子被破開,裡面的器官在地上提溜著,一步一步朝著井遠走了過來,嘴裡還不斷說著:“救我…井遠…” “小凌,你還活著嗎?”井遠看著小凌,感覺他已經屬於活死人了,但是為什麽他會說話?
“救我…”說完便張著嘴準備咬向井遠,井遠抓住小凌的頭按在牆上,不斷的拿著小凌的頭撞著牆。
“你反天了,還敢咬我。”井遠此時多麽想小凌再說一句話,我錯了,對不起,但是除了喪屍的叫聲外,與牙齒上下合住打開的聲音,便只剩下滿身的血腥味,骨頭與牆壁的碰撞聲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直到小凌的腦袋已經不完成,井遠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
沫若河走了過來,補了一刀後問井遠:“他是你朋友嗎?”
“嗯,我同桌。”井遠擦了擦臉上的血,看著小凌扭曲的倒地姿勢說道。
“但我先說明…小凌絕對不會是廣播室的凶手,他慫的一,而且他也不敢為了自己,害死操場那麽多人。”井遠喘著大氣解釋著。
沫若河蹲在小凌屍體旁邊翻開了他的手,手上有很多傷痕,其中還有一些木屑。
“那個喪屍,不是學生,也不是老師。”沫若河又指了指剛才被自己解決在過道上的喪屍。
“有什麽問題嗎?媽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井遠依靠在門框邊側臉往裡看去,一個不大的正方形房間裡,門的對面是窗戶,只不過被三個木板擋住了,進門靠近右側的地方,是一個控制台,上面有好幾個垂下去的按鈕。
“那裡…以前都是封死嗎?”井遠看著沫若河檢查著小凌的屍體,不解的問道。
“不清楚,但那個喪屍是從外面過來的,也就是說,鐵門被喪屍群推倒後,有人趁亂來到了廣播室,但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他打開了廣播室的按鈕。”沫若河見在小凌身上已經找不到別的線索了,又走進了屋子裡。
地上沒有鋪磚,是水泥地,地上很多腳印,但沫若河並沒有什麽頭緒。
“為什麽?”井遠再次問道。
“什麽為什麽?”
“因為是末世,謀殺就可以變得隨便嗎?”井遠以前還總覺得規矩和束縛很麻煩,但當這些都隨著喪屍到來,而消失後,他又規矩和束縛很重要。
“所以,我們才會過來查,那個人絕對是有計劃,預謀的。”
沫若河看著用木板釘住的窗戶,伸出兩根手指拉了一下,沫若河注意到木板邊緣有明顯的抓痕,似乎有人曾經想打開這裡的窗戶。
“聽著,面子哥,不管最後你到底要不要來我們這裡,但是喪屍在異變,雖然沒有找到它們異變的規律,但是小凌的確在說話的時候,就已經變成了喪屍。”
“也就意味著,每一個喪屍都有很可能在哪一天完全會用自己的聲音或者模仿別人的聲音來達到引幸存下來的人過來,如果剛才我沒反應過來,你現在已經死了。”沫若河表情嚴肅的說著,自己也逐漸開始適應只有一隻眼睛的視線范圍。
“我說了,沫若河,我並不是你們的人,所以我不需要聽你的指示。”
“該死的,你是榆木腦袋嗎?越是這種情況下,我們更需要團結,而不是當個獨狼,我們和外面那群家夥不一樣,我們有人性,有感情,有家人。”
“你現在暫且在我們隊裡,你應該聽從,而不是因為你自己的莽撞行為,導致身邊的人受到危險。”
“你別忘了,在你去引喪屍那段時間,喪屍群要過來,我可是帶頭要關上門,並且讓你們把喪屍群引到別處的罪魁禍首。”
“因為我們都害怕喪屍啊,在所難免,最起碼你在蘇木被咬的時候,還在扶著他不是嗎,你沒有拋棄他,沒有被恐懼,害怕侵蝕,覺得他是累贅。”
“關乎到生命…總要先想自己,或許這個在廣播室的人也是迫不得已吧。”
“那個家夥我可不這麽覺得,我雖然不太清楚小凌是什麽樣的人,但是換做是我,我不會選擇廣播室,因為這個窗戶被封著,沒有喪屍來到這裡還好,如果來到,那簡直是麻瓜的做法。”
“你知道哪個是操場控制器嗎?”
“不知道…胡亂試一下總有一個是對的。”井遠站了起來,走進房間,看著都是按鈕的控制台說著。
“那在操場廣播的時候,你能聽到別的地方響了嗎?”
“沒有,只有操場的響了,當時,我可絕望了,看著喪屍那猙獰的樣子,推倒了鐵網,衝向我們…”井遠回想起來,還有一陣後怕。
“凶手明確知道按鈕,並且有這個房間的鑰匙,我找了小凌身上,並沒有發現鑰匙,他很有可能是在逃跑的時候,被凶手叫上去當替罪羊的,因為門外有兩個桌子,這也說明了除了小凌當時在場,還有一個人。”這時沫若河突然想到,和晴浩相遇也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