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慌慌…我是不是很不稱職…”沫若河抱住心慌慌,身體還在不斷抽泣著。
心慌慌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抱住沫若河,二哈換作以前肯定該打破這氣氛,但此時的二哈眼裡只有恐懼。
恐懼之前自己周圍的空氣像是被抽離,而僅僅只是與心慌慌對視了一眼。
就在二哈長舒一口氣慶幸,自己沒有死的時候的時候。
“臥槽…”二哈側臉看向澄城倆人卻發現倆人死狀極其詭異,澄城的心臟部位爛了一個大洞,而晴浩倒在地上的那片牆上五道手指血印,不斷滑落。
“沫…沫老大…他們死了。”二哈被嚇得不知道轉過頭,只是一直看著澄城和晴浩,但手卻朝著沫若河拍了拍。
沫若河用手揉了揉臉,訴說完自己的崩潰後…沫若河一直重複告訴自己…冷靜…冷靜…
“二哈,謝謝…我已經好很多了,我…可能只是太害怕你們一個一個的離我遠去…”
“今天這件事,不要告訴他們,好嗎?”沫若河淚痕逐漸乾掉,二哈看著沫若河的表情,似乎她對這些事都司空見慣?
二哈傻傻的點著頭。
“二哈,走吧,把屍體處理掉,不然腐爛了味道會很難聞。”
沫若河走到晴浩面前,然後拖著他的手,一點一點拉了出來,二哈想要幫沫若河,但沫若河說讓他把澄城的屍體搬出來。
晴浩的溫度已經涼了,沫若河這也是第一次觸碰屍體,臉別過去,然後拖出了門外。
“二哈,三、四樓有什麽危險嗎?”
“沒有,沫老大,我跟井遠,來福是一個門一個門檢查的,保證沒有危險。”二哈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似乎想告訴沫若河,不要擔心,一切還有我們呢。
“我們從另一頭走過去,然後把他倆從窗戶上扔下去。”
——做完這些後,沫若河和二哈來到二樓教室門口,深吸了一口氣後,擠出一個笑容走了進去。
“離幽幽,你好點了嗎?”沫若河走到她旁邊問道。
“嗯…只是剛才那一幕…”離幽幽回想起來還有一絲害怕。
“大家聽著,他們明天很有可能還會過來,也有可能是今天晚上,所以今天我們要提高警惕,同時要做的事還有很多。”
說完沫若河走到窗戶面前:“大部分喪屍應該都被他們吸引走了,也意味著他們已經發現我們了。”
操場上的那群喪屍已經走了一大半,而能看到的地方,也只有零零碎碎的幾個喪屍。
“那我們要怎麽辦?逃嗎?”井遠坐在桌子上,手放在腿上說著。
“逃,估計是不可能了,但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沫若河翻開一個桌子的桌鬥,拿出一張筆和紙,然後粗略的畫了一個簡易圖紙。
“我覺得弓箭應該就是這樣畫的,好吧,雖然沒有細節,但你們試試吧…”沫若河看著自己的繪畫簡直慘不忍睹,甚至不想給井遠了。
“弓箭嗎?我會。”井遠從課桌上跳下來後,拍了拍手:“走吧,來福,二哈,我們去花園亭子那找點合適的木枝。”三個人拿著菜刀便下了樓。
“聖梔,兔子,你倆去四樓看看能不能把天台的通道打開,之前不是讓二哈看了嗎,他說沒有危險,你們只需要去那裡把天台的鎖打開就好。”沫若河似乎有了打算,盡管對方有槍…
“ok,若河你也要小心點。”聖梔對沫若河說了一聲後,便帶著兔白走了。
“幽幽…蘇木的死,對我造成了很大的傷害…對不起…”
離幽幽已經從那聲槍響中緩了過來,搖了搖頭說:“已經過去了…我也知道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謝謝…”
來到一樓,沫若河看了一下去操場的路上一隻喪屍正朝著沫若河的方向過來,沫若河左右看了一下,然後抽出匕首,在走到離喪屍一米左右的時候,匕首直接被沫若河扔了出去。
然後猛然一拉,喪屍撲通倒在了地上:“沒事的。”沫若河對樓上的離幽幽口型比劃了一句沒事的後,然後對準喪屍的胸骨位置刺了進去。
隨即沫若河便拖著喪屍的屍體挪到了大門口,期間看到了地上的那攤屬於人的血跡,沫若河眼神複雜,用屍體劃過血跡後,橫著擺放在學校門口。
“沫若河,給!”心慌慌走到沫若河身後,把一個面具交給了沫若河。
沫若河顯然詫異了一下,光滑的面具表面上,左半部分宛如玻璃一樣透明,而右半部分則被純白色的顏料覆蓋,而眼睛孔那裡,一朵蒲公英像是鑲嵌在面具上一樣。
“你從哪弄的?”沫若河看著心慌慌手上全新的面具,充滿了好奇。
而答案也在沫若河意料之內:“你猜~噗…哈哈哈,我知道你因為那隻右眼,說話的時候也都是盡量斜側著身,讓別人只看到你左眼,嘴上總說著沒關系,其實你也會在意。”
“心慌慌…”
“嗯?怎麽了?”
“面具上怎麽沒有固定的地方。”沫若河接過面具卻發現沒有能夠固定的裝置。
“你帶上就知道了。”心慌慌對沫若河總是一副笑臉,而每一次沫若河看到都會特別的安心,說真的,沫若河感覺心慌慌有一種魔力。
“好吧,我試試。”沫若河正想伸出右手接過面具,卻發現自己手上都是剛才殺喪屍的時候沾的血,她在衣服上蹭了一下後,才接過面具。
帶上去的時候,沫若河還會擔心面具因為沒有固定會掉下來,但當沫若河慢慢松開手的時候,卻發現面具像是吸附在自己臉上一樣,這讓沫若河很驚訝。
“神奇,它不會掉哎。”
“當然了,這可是我特意給你的,就當是你給我姐姐買寵物沐浴露的交換吧。”心慌慌看了一眼月光光後,然後雙手放回上衣兜裡,站在一旁恢復之前的樣子。
“你倆呀…”
沫若河帶上面具,還以為會不習慣,但顯然是沫若河想多了,帶上之後沒有一點不適應,反而很舒服,面具裡有一股淡淡的花香,這讓沫若河的精神也穩定了許多。
“馬上就要天黑了…不知道明天會怎麽樣…”
這樣想著,又把地上早已被殺的喪屍挪到了門口,放了一排。
“沫老大,你放一排喪屍幹嘛嘞?”只見二哈背著一小捆木枝在一旁揮著手。
“沫若河,面具很帥。”井遠看了一眼覺得這樣會比之前好一點。
“沫老大,讓我帶帶,讓我帶帶!”來福嗷嗷叫的說著,但被二哈攔住了。
二哈看向心慌慌一直盯著沫若河,然後咽了口唾沫說:“來福,我勸你哈,耗子為止…那倆人不是個好東西。”
“這樣說兩個姑娘不好吧…二哈哥。”來福覺得她倆挺內向的,平時也不怎麽說話。
“她倆…算了算了。”二哈擺擺手,感覺還是少找點麻煩好。
“你們快回去吧,我在抓一隻喪屍就好。”沫若河抬頭看了一下窗戶,聖梔跟離幽幽都在,說明應該天台門打開了,然後揮了揮手,兔白把門打開,二哈三人便進去了。
“若河,你還不進來嗎?”兔白站在門口朝著沫若河的方向喊著。
“馬上,你用對講機讓幽幽把繩子扔下來。”
兔白比了一個ok的手勢,不一會離幽幽便把繩子扔到了樓下。
沫若河跑過去拿起地上的繩子,把繩子打結的地方解開後,拿著繩子的一頭,另一頭提溜在地上,就往操場那邊走去。
中心位置躺著幾個喪屍,而就在沫若河上去檢查的時候,突然一聲救命,讓沫若河丟掉繩子,下意識的摸著匕首。
“救我…小心”
沫若河小心翼翼的朝著聲音的方向走去,就在這時,一隻喪屍從沫若河側面推倒了沫若河。
沫若河一隻手抵住喪屍的脖子,另一隻手想要去腰間抽出匕首,但是喪屍的身體擋住了。
“該死…”沫若河憋足勁,才反壓喪屍,然後坐在喪屍身上,抽出匕首從喪屍的太陽穴刺了進去,然後又對準胸骨刺了進去。
“你倆…你倆就這麽看著嗎?太不仗義了。”
說來也奇怪,明明遇到危險,兩個人都會拚了命的救自己,但是有很多次,明明也是千鈞一發的時候,心慌慌跟月光光卻不為所動,難道她倆知道自己能解決嗎?
“救救我…”
這個聲音再次傳來,沫若河抬頭看向眼前倒下的一隻喪屍下面壓著一個人,但是那個人臉上沒有一點血色,而那隻喪屍後背已經完全被剝開。
甚至沫若河朝著傷口看,竟然穿了。
“又是那種會說話的喪屍嗎?”沫若河這樣想著。
但是很快附近的喪屍像是聞到了味道,沫若河把壓在他身下的喪屍推開,只是輕輕一推,屍體的上半身被推開,而下半部分卻還在他身上,沫若河也顧不了那麽多扶起那個人便往教學樓的方向跑去。
“謝謝…我還以為我要死了…”
“堅持住。 ”沫若河看到他的眼神沒有呆滯,才確定他不是喪屍,人性的驅使下,沫若河本能的想要救助他。
離幽幽看到沫若河還攙扶著一個人,拿起對講機,兔白把門打開,跑出去扶著那個人另一個手攙扶了進去。
“原來…還有這麽多幸存的人啊…真好。”
“你怎麽會在操場?”沫若河覺得奇怪。
“我原本跟著一個老師跑到了操場,但是…喇叭響了,大批的喪屍湧了過來,我在慌亂中被推到了,但是同學們都不顧得腳下…我眼看沒被喪屍咬死,就被踩死,那個老師…把我護在身下。”
“喪屍來了…有好多喪屍趴在老師身上啃食著老師,但老師卻對我說不要動…”
“我真的不敢亂動…但沒過多久,那些喪屍便一直在我周圍徘徊,像是知道我在這裡一樣,直到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那群喪屍離開了。”
聖梔在他說話的時候,檢查了他的身體,發現他的脖子上有被咬的痕跡。
“你是學醫的嗎…真厲害…”那個人看著聖梔說道。
“你…脖子痛嗎?”聖梔顯然並沒有因為碰到幸存者而開心,反而擔憂了起來。
“之前很痛,現在應該…屬於麻木了吧?”
沫若河站在一旁,握了握手這才想起來繩子好像丟在操場了,沫若河暗罵一聲,然後來到二樓。
“那個…幽幽,抱歉我把繩子弄丟了…”盡管沫若河帶著面具,但是因為左邊是透明的,還是能看到一點嘴部表情。
“包裡還剩最後一捆。”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