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夥走近了一堆被塑料布包裹的紙張前,凝視了一陣,這才從旁邊的桌案上拿起一個手提包來。
把一疊疊帶著塑料布的紙張往提包裡裝,每疊紙張的外面都包裹著塑料布,這讓老家夥有點不好拿,太滑了,中間幾次稀裡嘩啦的掉在地上。
胡星河看著散落在地面上的紙張,發現這紙倒是紙,可卻不是一般的紙,而是紙幣。
放眼望去,這十幾萬個平方的空間裡,一堆堆的紙幣就像是一個個的墳頭,在無聲的控訴著萬惡的資本家、吸血鬼。
胡星河卻沒有感到什麽控訴,而是一陣的興奮。
自從在緬甸獲得了幾十億美元的現金,到現在已經被他花了不少,
這錢又自己送上門來了,真是穿越者命好啊!這,這得是多少錢哪?!這一個墳頭怎麽也得有上億日元,這是多少個墳頭啊?
這是哪來的錢?為啥放在這裡?胡星河腦子裡一團漿糊。可再怎麽迷糊他也知道,這是錢哪!你想想美元他都敢拿,何況是日元?再有就是這錢不會是他們****的軍費吧?
不管是不是,反正胡星河是不打算放過了,收吧!
老家夥裝了一提包的錢,就轉身走了。胡星河倒是想跟著出去,可是看看這至少上萬億的日元,自己怎麽也舍不得。要不說金錢害死人呢!這不,他一猶豫的功夫,老家夥就出去了,牆壁也緩緩的再次閉合了。
要是以前,他肯定不敢留在這裡,可現在他經歷的多了,膽子也就大了起來,他相信自己是能出去的。
現在胡星河就是耗子進米缸,可勁的造吧。一堆堆的紙幣進入空間,就像碼牆一樣,空間裡的紙幣整齊的碼成一堵堵的鈔票牆,像長城似的,筆直高聳。
把這些鈔票全部收完,胡星河就用了五六個小時,你就說這是多少錢吧!
他粗略的計算了一下,這裡的錢竟然高達十幾萬億的量,這就是個天文數字啊。
要知道小鬼子的年生產總值也才1.3萬億美元,折合成日元325萬億,而這裡就有十幾萬億,胡星河都已經麻木了,他現在撿錢就跟撿紙差不多,沒啥感覺了。
他簡單的一計算,這些日元要是兌換成美元,也能值720億。你就說爽不爽吧?!
至於說,這些錢是哪來的,用來幹嘛?怎麽存在這裡?這些問題在他心底一閃而過,他可沒工夫去了解這些無聊的問題。
他現在想的是自己怎麽出去,還有出去以後這些錢要怎麽花。
現在是八四年,胡星河記得在八五年就會有廣場協議,美元貶值日元升值,從此之後,日本的股市和地產就直線暴漲,最高漲到了近一百倍。
那還有啥說的,這些錢就用在這些地方吧,反正只要在八八年撤出,就能大大的收割韭菜了。
這麽想著,胡星河靠在出入口的位置,進入了空間,他時不時的就激活狀態,看看牆壁外飄沒飄過來絲線。他在賭,牆外的那個人會來到這堵牆跟前巡視,只要他來,胡星河就能拉著絲線出去。
所謂皇天不負有心人,那個守門人還真的來到了這面牆的跟前,胡星河眼見有一股絲線飄了過來,就一把抓住使勁一拉,自己就無聲的滑了出去。
一到外面就見守門人轉身往外走。
原來那個小屋子的門又打開了,還是那個老頭子,推門走了出來。胡星河哪有時間看他們表演哪,直接一拉絲線,就跳躍到老頭子的身前,再一拉絲線,就滑進了小房子裡。
兩人依然是面對的檢視著證件,然後就去了那面牆壁處。
此時的胡星河早就閃出了空間,來到了太師椅前坐下,學著老家夥的樣子,一陣搬弄,小屋子一晃,窗外的燈光就消失了。
等再次看到燈光的時候,胡星河已經來到了祭壇後的院子裡。
這時,他才反應過味來,這小房子就是一部電梯啊!
他溜到了前屋,發現門口還站著兩個保鏢,他猛然往前一躥,就勢閃進了空間,激活狀態拉著絲線往前一滑,連續借力之後,他把自己甩到了大門旁,這才小心的往下一蹲,躲在了旁邊。
兩個保鏢這會兒什麽都沒看見,都在信心滿滿的等著自己的主人回來呢。
此時正值中午,陽光溫暖,微風中透著寒意。
胡星河站起身,拍打了一下衣衫,這才正正臉色,仰首闊步的走了。
大街上人來人往,沒有誰會注意和自己一樣的人。
胡星河是個沒有身份的人,無法住店,但是吃飯還是可以的,在走出去幾百米後,就進入了一家料理店。
看招牌,上面寫著“中華料理”,胡星河以為這裡是中國菜,也就走了進去。
這家店不算很大,裡面擺著十張桌子,他剛一走進去,就有一個女招待迎了上來,嘰裡咕嚕的說了一串日語,他也沒聽明白。不過裝比這事不用學,天生就會。他假裝不耐煩的往前面的一張桌子一指,就走了過去。
女招待一愣之後跟了過來。
待他坐定了,女招待就拿出了一本菜單,放在他的面前。胡星河只能是裝模作樣的打開菜單,看著上面的圖案,看圖點菜了。
正當胡星河在裝比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警笛聲,然後就見一輛輛的警車呼嘯而過,路上的行人和其他車輛都緊急避讓,店裡的客人也嘰嘰咕咕的議論著,反正胡星河是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
看到這樣的場景,他就知道,這是犯事了,人家報警了。
雖然他心裡有譜氣,自己不會被發現,可是直面這樣的追捕他還是心裡打鼓,畢竟自己就是個老百姓啊,也不是職業匪徒,心理素質沒那麽好。
正當他等著上菜的時候,就見有些人匆忙的跑進了店裡,還高聲的和其他客人說著什麽。
整個店裡的氣氛一下子就緊張起來,客人們的臉色變得難看,跑進來的人在門口張望了一陣,這才轉身回來,坐到了餐桌前開始點菜。一會功夫,十張桌子就坐滿了人,漸漸的也熱鬧起來。
胡星河見這些人安穩下來,又吃又喝的,這是沒事了?!他聽不懂別人說什麽,只能靠猜。他以為這波警察應該是過去了,你沒見這些人都像沒事人似得嘛。
可是,人往往就是揣著這樣的僥幸,才會後悔不跌的。
胡星河也放下心來, 慢條斯理的吃喝上了。
半個小時以後,他結束了用餐,正招呼女招待結帳走人呢,門外突然就闖進來三四個警察,一進來就有兩個警察守著房門,另一個警察直接去了廚房,一個領頭模樣的警察直接走到了吧台,對著裡面的招待一陣嘰嘰咕咕。
女招待面色不好看的回答著問題。
突然,門外闖進來一個人,在門口就和警察起了爭執,女招待高聲的打著招呼,這個人才被放了進來。
這人走到領頭警察面前,兩人又是一陣嘀咕,然後就把目光放在了這些客人的身上。
胡星河早就被驚得一愣一愣的,他是真沒想到啊,日本警察這麽厲害嗎?自己在英法蘇都沒犯事,到了日本這還沒跑出去幾百米呢,就被抓了?
他一急,汗珠子就唰的冒了出來,連褲衩子都濕透了。
這尼瑪算是玩現了!他只能使用金手指了,當他剛要進入空間躲避,突然,一隻大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