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星河莫名其妙的進了派出所,被關在一個房間裡,給的說法就是好好反省,承認錯誤,要寫悔過書等等,反正就是要胡星河認罪。這哪行呀?!他要是敢寫什麽悔過書,這輩子就算完了!這他心裡明鏡似的。
他被銬在牆邊的暖氣片上,這個做法是很講究的,犯人站不起來,只能蹲著,時間一長腿腳酸麻,他就會縮在地上,手臂吊在暖氣片上,這招對付那些不老實交待的犯人極其好使,一般二十四小時也就招了。
現在,胡星河就處在這種境遇下,人家也不見你,就等著你受不了了不打自招呢。
整個事件過程就像放電影一般,在胡星河的腦子裡一幕幕的閃過。現在他百分百的敢肯定,這是有人要黑自己,這手段高明,在現在的年代可以說無懈可擊。要知道,在八十年代,只要女方告你耍流氓、亂搞男女關系和強奸等等這些案件,基本就是女人一句話的事,要是碰上嚴打期間,他就完了。嚴打講究的是“從重從快的處置”,有的直接上公審大會就押赴刑場了。
胡星河就曾經在前世親眼看到公審宣判後直接上刑場的,那時,胡星河就對法律有敬畏之心。
花開兩朵各自妖嬈,咱先說柳玉兒。柳玉兒得到胡星河被抓的消息,就急匆匆的趕回了前海。
龔雪今天一大早就感覺不舒服。
“小莉啊,我今天怎麽感覺胸悶呢?嘖,不太舒服。”
“姐,是不是最近太忙,你累著了?”龔莉關心的問了一句。
“不知道啊,就是心裡慌慌的。”
今天有新團隊來,倆人也很忙,龔雪坐了一會兒,也就跟著忙碌起來。
倆人正忙活呢,柳玉兒氣喘籲籲的跑進來,“阿姨,小姨,快,星河出事啦!”
柳玉兒從公交站一路跑來的,滿臉的汗珠子。
“什麽?你說啥?出,出什麽事啦?!”龔雪一聽這話,身子一軟,一把扶住了辦公桌。
“玉兒,別急,把話說清楚!”小姨龔莉也急了,拉著柳玉兒的胳膊問。
此時,倆人心裡想的還是胡星河是不是被車碰了受了傷之類的。
“他,他被派出所抓走啦!哇哇哇嗚嗚!”柳玉兒一急,話都說不利索了,哇哇大哭起來。
“啥?你說啥?”這回,龔雪龔莉倆人反而不怎麽害怕了。只要不是受傷,其他的都好說。
“行了,別哭了,到底是怎麽回事?!”龔雪到底是關心兒子,她就要先問清楚事情的原委呀。
“是,是這樣的……”柳玉兒就把她知道的事說了。龔雪龔莉一聽,什麽?說胡星河在校外亂搞男女關系?還把人家肚子搞大了?這怎麽可能?這段時間胡星河淨和他們一起忙活店裡的事了,要不就是回學校了,他哪有時間去搞男女關系?再說了,就是他想搞,這不是現成的嗎?就她們知道的就有高娜和柳玉兒倆女孩呢,個頂個的漂亮,還用去校外找女孩?
“不可能!”龔雪堅定的說,自己兒子是什麽人品她能不知道嗎?
“怎麽可能呢?星河一放假就去我那,要不就是和老師同學在一起,怎麽可能有這種事?肯定搞錯了!”小姨龔莉也是臉紅脖子粗的嚷嚷起來。她是打死也不相信的,星河是什麽人品她很清楚,這孩子的心思就不在男女之事上,要是他真想搞對象,柳玉兒和高娜哪個不行?非要偷偷摸摸的搞校外的陌生女人?如果真有這種事,自己多少都會聽到風聲,
可這一年多來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消息,也就是說,沒有這事!那麽問題出在哪呢?那個懷孕的女孩為什麽就誣陷他呢? “那現在怎麽辦?”柳玉兒是六神無主,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他被哪個派出所帶走的?”龔雪這樣一問,還真把柳玉兒問住了,她哪知道是哪個派出所啊?
“這樣,我打個電話問問!”龔雪從抽屜裡摸出一個小本子來,這是胡星河給他的電話本,上面有很多的電話號碼。
龔雪操起電話就撥號,老羅在辦公室裡接到的電話。一聽是胡星河的老媽,老羅還客氣了幾句,問清楚事情的原委,老羅也很奇怪,他也認為這事肯定搞錯了,胡星河他了解,不會乾這種事。
至於被哪個派出所帶走的,他來打聽打聽,讓龔雪等消息。
老羅記下觀海樓的電話號碼,就打電話到了保衛處,詢問相關的情況。
像胡星河這樣的學生出事,還被派出所帶走調查了,不可能不和保衛處打招呼的。
果然,保衛處知道一些情況。
原來今早有人電話匿名舉報,說胡星河亂搞男女關系,把女孩肚子搞大了,正在醫院做手術,他還不承認,不簽字,希望公安機關管管這樣的敗類學生。
這樣派出所就先把胡星河帶走了,也和保衛處取得了聯系。老羅一聽真有這事,就急了!
胡星河是他很看好的學生,而且為人處世都很周到,平時無論對老師還是同學都很友好,老羅知道,胡星河根本就沒有那個心思搞男女關系,要是真有那心思,京城大學美女如雲,找誰不行?!
老羅是堅決不相信這件事的,他先到了政教處,表達自己的觀點,然後又去找系領導,說明這件事一定有什麽誤會,希望自己可以代表學校過問一下這件事。
系領導也知道政經班的胡星河,雖然年紀不大,可是一貫表現不錯,沒有什麽違反學校紀律的情況,出了這樣的事,系裡必須要有個態度。
“老羅啊,你就和保衛處的同志一起去了解一下情況,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老羅會同保衛處的同志一起去了派出所。在去之前,他給觀海樓去了一個電話,告訴她們不要著急,自己先和保衛處的同志去了解一下情況,回來再給她們電話。
胡星河在派出所裡正和暖氣片較勁呢,把自己的手腕子勒出紅紅的印子了。
“星河,你怎麽樣?”老羅看到胡星河的狼狽樣子,心裡別提多難受了。
“老師,您怎麽來了?”胡星河還有點驚訝。
“還我怎麽來了,你這次可闖了大禍了!說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唉!我也很納悶呢,事情是這樣的……”胡星河就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提出了幾個疑點。
老羅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保衛處的同志在旁邊聽著呢, 他也皺了皺眉頭。
“如果如你所說,你被人陷害了,那這人能是誰?”老羅皺眉問道。
“呵呵,老師,你想想,我一個窮學生,一沒權,二沒錢,會有人來陷害我,擱以前打死我都不信,誰能這麽無聊啊?!”胡星河咂咂嘴,揉著自己手腕子上的紅印子。老羅他們進來之後,這裡的民警已經把他的手銬打開了,這算是給了學校保衛處的面子。
“現在看,一定是咱們學校的人,他非常了解我的情況,知道我住在哪,是哪個班級的,我身邊的舍友是誰,根據這些情況,我能想到的就只有一個人。”
“誰?”老羅和保衛處的人同時出聲問。
“經管班的溫漢卿。”胡星河平靜的說出了名字。
“嘶,他?為什麽?”老羅很好奇,而保衛處的人卻吸了口涼氣。
胡星河就把溫漢卿追求高娜,而高娜不理睬之後,他曾經找上門來要教訓自己的事說了,前段時間他帶柳玉兒去報到,溫漢卿還來騷擾。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老羅和保衛處的同志都沉默起來。整件事人為的痕跡很明顯,要說胡星河被陷害也不為過,可是現在也沒有什麽證據說這事是溫漢卿所為。
而且,老羅和保衛處的人明顯是知道溫漢卿背景的。
“星河,這事老師給你跑,你放心吧!”老羅可不想自己的學生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身陷囹圄,他怎麽也要出力的。
就在老羅和保衛處的人再和胡星河了解具體情況的時候,高娜正在爆發小宇宙,女王脾氣真正的顯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