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己上場,李元霸也沒心思繼續和秦用雄闊海交流,說了句“再見”就跑出了包間。
雄闊海說道:“沒想到那憨子的對手竟然是李元霸,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秦用點了點頭,說道:“我剛剛就已經知道他們是對手了,不過好像也只有那憨子才能和李元霸一拚吧!就是不知道到底誰會贏。如果再加個羅松叔叔,那他們三個就齊了。”
雄闊海捏了捏下巴,讚同的說道:“也是!那憨子前世就是唯一一個能和李元霸力氣相當的人,天下英雄也就只有羅松那個怪胎能以巧勁將這兩個變態同時擊退。不過能看到那憨子和李元霸再次比試,我也有點興奮了。有點意思啊!”
聽到兩個陌生的代號,在場所有觀眾都充滿疑問。
“西府趙王?今世孟賁?這都是什麽名字啊!怎麽今天有這麽多新人鬥魂啊!”
“該不會這兩個新人也是十一二歲的吧?你還別說,今天的這些個新人還都是怪物啊!別說第一場的那個唐三,就是剛剛上場的那個小姑涼,千年的二環啊!以前見都沒見過,今天竟然見到倆。”
……
類似這樣的議論在人群中不斷的傳播,不得不說,唐三和小舞的上場給眾人太多的驚喜。
主持人也聽到觀眾的交流,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畢竟觀眾的興趣和好奇心是最好的宣傳方式。
主持人手拿話筒,大聲的說道:“沒錯!就和大家猜想的一樣,這兩個選手都是十一二歲的少年,而且魂力等級都是超越四十五級的魂宗。”
“嘩…”聽到都是十一二歲的魂宗,觀眾台再次一片嘩然。就連弗蘭德也差點將手上的茶杯摔在地上。
戴沐白能在十五歲達到三十七級魂尊,已經是天才中的天才了,但和李元霸一比,那就是平凡的不能再平凡了。李元霸這樣的變態在弗蘭德認知裡就是蠍子粑粑獨一份,誰能想到變態還能扎堆出現啊!
李元霸和他的對手都來到了鬥魂台上。主持人的話他也聽到了,吃驚的看著眼前的“今世孟賁”,只是越看越覺得眼熟。
這“今世孟賁”比李元霸高出一個頭,而且身材魁梧,完全不像是十一二歲的少年。最明顯的是他頭上扎了個朝天辮,面容比較憨厚,一身灰白色的麻布衣,一看就知道不是富貴人家的。
突然李元霸眼睛一亮,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今世孟賁”,試探道:“你是羅士信?”
那“今世孟賁”憨厚一笑,抱拳道:“羅士信,四十五級強攻系戰魂宗,武魂镔鐵槍。”
李元霸恍然道:“果然是你這個憨子,李元霸,四十六級強攻系戰魂宗,武魂擂鼓甕金錘。”
聽到李元霸的話,羅士信也頓時來了興趣,莫名其妙地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雖然有秦用和雄闊海這兩個認識的人,可他們畢竟和自己不是同一個重量級的。再說都是同門,還怕下手重把他倆打壞了呢!自己的師父倒是挺厲害的,關鍵是等級太高了,和他打純屬找虐。可李元霸不同啊,不用怕打壞呀,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前世的力氣。
羅士信憨憨一笑,說道:“原來是你這個猴崽子啊!要不再碰碰唄!”
李元霸也來了興趣,說道:“好呀,咱們隻用武魂,不用魂環魂技,看看你這幾年有沒有長進!”
說完二人同時召喚出武魂,不過都沒有用出魂環。李元霸雙肩上扛著水桶大小的擂鼓甕金錘,羅士信也手握一柄七尺長槍,
槍身比一般的槍要粗很多,槍頭有手臂大小,槍身和槍頭連接呈虎頭狀,一看就知道有分量。 看到二人的武魂,觀眾席上再一次出現議論聲。羅士信的镔鐵槍還有點槍形,可李元霸的擂鼓甕金錘完全沒人見過,就是樣子有些像特大號的棒棒糖。
“這是長槍嗎?也沒見過這樣的槍啊!”
“那個是什麽?不會是兩個大號的棒棒糖吧!”
“屁!棒棒糖能有那麽大?你怎麽吃得下呀!”
這一刻二人都感覺回到了四明山一戰中,耳邊殺聲震天,可就無一人敢上前插手二人比試。
二人相視一笑,很有默契的同時向鬥魂場中心衝去,李元霸半路跳起,一對擂鼓甕金錘旋轉著向羅士信攻去,羅士信也在半路中改變握槍的姿勢,右手緊握镔鐵槍的槍尾,將镔鐵槍當作棍子向李元霸的擂鼓甕金錘上揮去。
“嘭~”槍頭和擂鼓甕金錘相撞,發出巨大的響聲,撞擊而形成的氣浪將二人震飛出去。二人同時落在鬥魂場邊緣。
唐三等人吃驚的看著鬥魂場中的羅士信, 李元霸的力氣他們可都見識過的,純肉身力量最少也有四象不過之力,這一錘砸下去,就連以防禦著稱的不動明王趙無極都要小心應對,可現在卻出現一個名不經傳的魂宗能和他匹敵。關鍵還和李元霸一樣,只是一個器武魂而已。
同樣在包間裡的一個中年大漢也吃驚的看著李元霸,不過眼中更多的是欣賞。
李元霸和羅士信似乎找到了前世的感覺,異口同聲的說道:“再來!”
二人都重複著相同的動作只不過這次蓄力更久些,力氣更重幾分。
“嘭~”槍錘再次相撞。巨大的反震之力從錘把上傳到手上,李元霸的虎口都震的發麻。看樣子羅士信也不好受,镔鐵槍也差點脫手。
“這二人在幹嘛呢!”
觀眾席上的人都震驚的看著二人,不明白二人都在乾些什麽,正常的鬥魂都是開武魂,然後使用魂技進行相互攻擊,可這二人卻在進行著最原始的戰鬥方式。
二人同時仰天大笑,“哈哈哈~痛快!再來!”
二人再次退到鬥魂場邊緣,休息了好一會,才使出全身的力氣向對方攻擊。
“嘭~”這一次相碰。巨響直衝穹頂,氣浪將鬥魂場中心的屋頂都衝出一個缺口。
李元霸也徹底握不住擂鼓甕金錘,而羅士信的镔鐵槍也脫手而出。擂鼓甕金錘和镔鐵槍在鬥魂場上砸出了一個半米寬的小坑。
主持人也一臉不相信的看著鬥魂場,在自己臉上扇了兩巴掌,自言自語道:“我這是在做夢嗎?還是說這二人是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