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接手柒營
裴永聽著二叔的介紹,心理大概已經知道柒營就是當初皇帝留下來的後手之一。既然背後是皇上在支持,又在長安運營五年。那麽柒營自然不是一般的機構。怕是有著攪動整個長安風雲的能力。
同時心裡也不得不佩服皇帝的高瞻遠矚,早在五年前就開始為後來做準備。
“那你知道陛下之前還有其他什麽安排嗎?”裴永希望二叔還能知道一些其他的東西。
“不好說。”說到此處裴雲眉頭皺了起來,“陛下生前布局多年,有其他安排也不是不可能。”
看著裴雲不確定的語氣,裴永也沒有繼續追問。而是話題一轉:“柒營的具體情況可以給我介紹一下嗎?”他希望以後在長安做事的時候可以得到柒營的支持。
“當然,以後柒營就要交給你節製了。”看著侄子滿臉疑惑並且難以理解的表情,裴雲繼續說到:“之後一段時間影月會一直跟著你,一方面方便你在長安做事,另一方面幫你盡快熟悉柒營。”
說罷,裴雲起身準備離開。顯然裴雲並沒有想要繼續像侄子解釋下去什麽。
看著二叔出去,裴永還是沒有從剛才的對話中反應過來。
來到長安之後莫明奇妙的事情太多了,先是被人綁架,然後發現了一個神秘的組織,接著自己去世五年的二叔活了過來,還吧這個組織交給了自己。
雖然如果掌握柒營,會對自己馬上要做的事情可以說是天大的幫助。但裴永也沒有天真的認為僅憑叔叔一句沒頭沒尾的話,柒營就換了主人。
裴永想明白了之後起身出門,發現天色已黑,影月一直在門口等著他。
“一號。”影月看到裴永後低頭示意,雖然影月不理解二號為什麽這麽做,不過因為她是裴雲收養長大,自是事事唯裴雲是從。
這個稱呼讓裴永腳下一個踉蹌,看起來略顯滑稽。“直接叫我裴永就好。”他顯然是沒有習慣這個新的身份。
葉欽在旁邊也是一臉茫然,他在外面陪著影月站了好長時間,一臉高冷不明白現在的情況。因為剛剛裴雲出門前便帶上了面罩,再加上天色漸黑,所以並沒有被他認出來。
葉欽看了眼天上剛剛升起的月亮,問到:“現在我們怎麽辦。”
顯然現在不管是拜見太傅,還是進宮面見皇后都不合適。裴永說到:“先回家裡休息,明早起來進宮面見皇后。”
裴家在長安自然也是有不少宅子的,大部分是皇帝賞賜的產業,其中有一處在明德街的三進小院子,就是專門給裴永來長安時住的,即使常年空置,但也有專人隔三差五的打掃。
這一天裴、葉自然是沒有顧上吃什麽東西,早就饑腸轆轆。話罷二人便轉身欲出門找點吃的。然後發現影月也跟著他們走。
“二號叫我跟著你們。”影月看到他們狐疑的眼神,解釋了一句。
沒有想到葉欽居然是個大吃貨,對長安城的美食如數家珍,加之今天確實餓了,硬是拉著裴永和影月要去長安比較出名的一家臨仙居。
近來一看,三層的木質小樓柱子全部用紫紅色的明漆刷上底色,透著一些貴氣,黑框白牆之上又由人工手繪的一些山水詩詞裝點而不失文雅。
酒樓裡面除卻包廂不說,大廳裡也是桌與桌之間有屏風隔開,屏風上不少都是詩詞或是山水畫。也有部分是留白,估摸著是留給客人酒後即興創作。
如今時候已經不早,
本來沒有了包廂也沒有了散座,在葉欽半是拿錢半是提刀的軟磨硬泡之下,老板無奈在後院給他們安排了一桌。 看著桌子上陸續而來的蔥醋雞,鳳凰胎,金栗平,八仙盤等等名菜,三人食欲大開。其中有有些菜要不是葉欽介紹,裴永和影月二人還真不知道。畢竟裴家在老太爺要求下勤儉務實,在吃穿之上並不在意,而影月被裴雲撫養長大自然也是一樣。
三人大快朵頤之後,便一同回了裴家宅子,將影月安排在了客房住下。
晚上,葉欽來找裴永,裴永將今天的事情簡單和葉欽介紹了一下,但是並沒有說出二號的真實身份。既然裴雲沒有主動和葉欽搭話而是隱藏身份,裴永自然不會不明白其中意思。
葉欽回房休息之後,裴永看著搖曳的燭影,又是想起了柒營的事情,還是想不明白為何會直接讓自己接手。思索良久他還是決定去找一趟影月,或許從她那裡可以了解一些具體情況。
推門而出,秋天的北方涼意雖重,但是空氣清澈。恰逢十五,滿月高懸,月光鋪滿了小院如一池清水,而牆外婆娑的樹影映在院中地上隨風緩慢的擾動著月光,略顯安逸。
但這安逸的環境沒有解開裴永的心頭疑惑,他還是去敲響了影月的房門。“睡了嗎,我有些事想要打擾一下。”輕輕的敲了兩聲門之後裴永問到。
過了片刻,屋內燭光亮起,吱的一聲門被影月打開:“進來吧。”說話間還打了個哈欠,顯然剛剛是睡著了。
“你能給我講講柒營的事嗎?”裴永沒有直接問自己最大的疑惑,他基本可以肯定影月也絕不會明白為何裴雲直接把柒營交給他。只能是曲線救國,先了解一下柒營的信息說不定可以得到一些線索。
“柒營是二號一手建立的一個秘密組織,不過隨著柒營規模的擴大,在朝中一些有心的官員那裡早已不是秘密,不過也就僅限於知道組織的存在罷了。”
裴永突然反應過來一個問題:“那既然是二號建立的柒營,為什麽他是二號而不是一號,那在我之前的一號是誰?”
影月又打了個哈欠講到:“柒營一直都是只有二號,沒有一號。直到前一段時間我們接到二號通知說一號快要來了,然後就等來了你。”
裴永心裡一驚:“難道柒營一開始就是給我準備的嗎?這到底是皇上的意思,還是誰的安排?”他知道這個問題估計短時間內是無法完全搞清楚了。不過既來之則安之,不管怎麽說,柒營都將是自己以後最大的助力。
隨後又聽影月介紹了一些柒營的其他情況,看著哈欠不斷的影月,裴永心裡有點愧疚,為了自己的疑惑,這麽晚了打擾人家一個女孩子,於情於理不合。便找借口叫影月先休息,自己則是返回了自己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