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二人去早餐店吃過後,馬不停蹄的來到碼頭,把情況和王父說明。
作為王家最靚的崽,光大老王家門楣的希望之光,王父現在對寅嘯言聽計從,說啥是啥。
有條件要上,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
何況張汝真本身是秀才出身,擱在老家逢人都要被尊稱一聲“秀才公”,一手毛筆小楷寫的工工整整非常漂亮,碼頭上都是粗人,會寫字會算帳,都是高端文科人才。
“張先生,咱們這邊包吃包住,雖然吃的是粗茶淡飯,但是每天有兩頓乾的一頓稀的,工錢是一個月兩百大錢,一個月休沐兩天,做的好再加錢!可好?”王父笑吟吟的問。
“很好很好,很滿意,謝過王香主。”汝真連連作揖。
“那行,就這麽定了,老大你帶先生去帳房。”
“好嘞爹,先生這邊請。。。”寅嘯的大哥平時管帳房。
“寅嘯,你最近練武很用功,進步很大,為父都看在眼力,要注意勞逸結合。。。”
“不辛苦,孩兒實力低微,自當日夜操練,爭取進入前六。”
“哈哈哈,你之前不是想神功事業美人三豐收的嗎?”王父打趣道。
寅嘯老臉一紅,道:“爹說笑了,人貴有自知之明,能有幸去總舵拜師學藝,孩兒就心滿意足了。”
“少年郎就像初升的太陽,胸懷大志,有明確目標是好事。男人嗎,誰不喜歡神功美女?誰不想做頂天立地的大英雄?誰不想高官厚祿平步青雲?”王父打雞血道。
話鋒一轉,
“前面說過,項幫主已經收外甥為義子,改名項宇,雖然沒有正式立為少幫主,但有句老話怎麽說的,生米煮成熟飯——早晚的事。”
“你到總舵要和少幫主打好關系。”
“孩兒知道。”
王父突然帶著一種男人都懂的笑容道:“大小姐,那可是升州第一美人,年芳二八,有沉魚落雁之資,項幫主這次召集這麽多幫內青年才俊齊聚總舵,也有初選女婿的意思。而且還是贅婿!”
“畢竟就一個女兒,想留在身邊也是人之常情。”
“爹,孩兒之前不過是一句玩笑話,您就別一直打趣了。”
作為來自現代的“社畜”,寅嘯每天搬磚累了,除了玩遊戲、追劇、追番,就是靠刷豆硬過活,看裡面的小姐姐們又唱又跳,還美,還不要錢。
“日閱千女”不在話下,說句不好聽的,論見識美女數量質量這塊,這個世界舍我其誰???
連后宮佳麗三千的皇帝老兒,在這個領域都要靠邊站,無敵真是寂寞如雪。。。
識美賞美評美,妥妥的天下第一。
天不生寅嘯,美道萬古如長夜。。。。。。
“年芳二八,還沉魚落雁?還第一美女?玩呢,還是個黃毛小丫頭,雖然和我同年。。。”寅嘯內心瘋狂吐槽。
王父又道:“想做漕幫的乘龍快婿,除了家世人品長相武藝要上上之選,還要做項幫主的親傳弟子才有機會,項幫主的眼光可是很高的,不到他身邊恐怕難進其法眼。”
“爹,這都哪跟哪,影子都沒有的事。好男兒何患無妻?”寅嘯隨意道。
“再說了,孩兒還要為王家傳宗接代呢,怎可寄人籬下,去做一介贅婿?”
“你大哥二哥都已結婚生子,老王家傳宗接代不差你一個,爹看好你!能做漕幫的贅婿,不寒磣!”王父鼓勵道。
“大丈夫生居天地間,豈能鬱鬱久居人下???”寅嘯奮然道。
“誰讓你在下了,可以在上的。。。。。。”
“呵呵。。。。。。”尷尬的笑。
一轉眼,四個多月過去了,
“智力增加了,武道悟性果然大有長進,很好很強大,哈哈哈。。。。。。”
“叮咚嘟嘟!”一聲熟悉的大米手機提示音,
伴隨著提示音,一個虛浮的文字面板飄在眼前:
【漕幫基礎內功(中級100100),獲得:力+2體+2內力值+100;
大力拳(中級100100),獲得:力+2,原主動技能“三倍拳”每次發動消耗50內力值;新增主動技能“力之盾”,每次發動消耗50內力值,在2秒內有一定概率抵擋招架敵方的拳腳攻擊,概率視雙方實力差距而定】
【姓名:王寅嘯
年齡:16
勢力:漕幫
氣運:1
屬性:力14,體10,智8
武道:漕幫基礎內功(中級,100100),大力拳(中級,100100)
技能:氣運之眼(主動技能,一天一次,一次只能對一人使用,觀察對方氣運和主屬性),屬性掠奪(被動技能,殺死或收服身懷氣運之人可獲取一定主屬性值和氣運值,屬性值視氣運多少而定)】
“很不錯,這次出的是防禦技能,這樣就能攻防一體了。。。。。。”
實力慢慢變強感覺,真爽。
潤城,甲字號碼頭。
一群潤城漕幫大人物在送三名“新秀”登船,
潤城漕幫分舵的三名代表是:舵主汪洪之子汪威,甲字號碼頭香主譚通之子譚侖,乙字號碼頭香主王平之子王寅嘯。
潤城分舵三位大佬,分別佔一個名額。
王父拉著兒子,在一旁耳提命面:“兒啊,出門在外不比家裡,凡是和氣為先,別強出頭,凡是忍三分,但是遇到欺負,也別慫,實在忍無可忍,便無須再忍,有爹給你撐腰。。。”
“知道了,爹。”
寅嘯點頭稱是,畢竟前世是有多年打工經驗的,雖然面容稚嫩,但是在社會現實的毒打之下,情商不說有多高,起碼也不低,為人處世之道還是懂的。
“這裡有匯通錢莊的三十兩銀票,你拿著,該吃吃該花花。。。畢竟窮家富路。。。到了那邊如果不夠花,寫信給爹,爹有錢。”
這方世界類似於晚明社會,銀兩是貴金屬,貨幣流通領域的硬通貨。
朝廷官方價格是1000文錢兌1兩白銀,但因為銀貴銅賤,銅錢不是純銅的,是半銅半鉛,所以在民間一兩銀子可以兌換1400到1500個大錢不等。
之前早飯吃了一大碗小餛飩,一大碗豆漿,兩根油條,才不過三文錢。
升州是省城,雖然物價貴,這三十兩也可以花一陣了。
“到了總舵,免不了要巴結師傅,要結交師兄弟,可能還要去卿懷河畔轉轉。。。”王父悠悠道。
“爹,孩兒不是那樣的人!”寅嘯連忙辯道。
“男人嗎,都懂的,你才16,血氣方剛的,正常的。再說了,你不去,其他要好的師兄弟要去,那你就不合群了,不利於日後的發展啊。。。”王父是個有故事的人。
“孩兒每天練功都忙不過,哪有閑工夫。”
“我就是順口一說,當然了,那種地方最好別去,銷金窟,還腐蝕人心智。三十兩也去不了幾次。。。”
“那是,腦子被門夾了,有錢吃吃喝喝練練功,他不香嗎?”
“呵呵。。。”
這時王父鄭重其事的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交給寅嘯,道:“我和二長老趙玄極有舊,這次比武, 如果能奪得前兩名拜入幫主門下是最好,如果不行也別強求。到了升州,先持信找趙長老,你到時候多與其走動,應該會給予照顧。”
“哦,就是保六爭二唄?”
“沒錯,如果前六都沒保住,也不要灰心,到時候爹會另外準備一份大禮給趙長老,讓他收你為記名弟子。”
“爹是鐵了心讓孩兒在總舵混唄?”
“傻孩子,漕幫的武道資源、經濟資源、人脈資源,都在總舵,你不去總舵鍍金,何來前程?”王父語重心長道。
前世,有過豐富社會經驗的寅嘯,太懂這些道理了。
前世,就是開竅的太晚,不懂人情世故,學習也不夠努力,更沒有家裡幫襯安排後路。
前世,普通家庭出身,供其讀到大學,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大學畢業後,考編不成;想去大廠,學歷不夠;到處投簡歷到處面試,工資始終是幾千塊。
穿越而來一年多,在王家雖然好吃好喝,但是原身一直沒有真正融入進去。有時候還幻想睡一覺能重新穿越回去,
其實回不去了,
回去了又能怎樣?還不如過好當下。
雖然很想念前世父母,但是今天這一番肺腑之言,滿滿的父愛,感動了寅嘯,真正把自己融入這個角色,融入這個社會,融入這個世界。眼前的父親和前世父母的身影慢慢重合到了一起。
奮鬥不單是為自己,也為家人。
有父如此,夫複何求?
“前世已逝去,就讓這世重新啟程,展翅高飛吧!”內心堅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