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山鬼下樓來,剛好看到我我騎在貝斯身上,而貝斯爬哪裡一動不動的在抽泣這。
哦~抱歉,我這就離開,說完他忙掉頭噔噔噔的又上了二樓。
我尷尬的衝著他背影說,山鬼不是你想的那樣。
山鬼頭也不回的說:不用解釋,我都明白。
我…你倒是明白什麽了?
我看了眼身下抽泣的貝斯,然後訕訕的放開她,挪開身子。
她依然是爬在那裡哭。
貝斯,那個…呃…這時我盡然不知道該怎麽說了。我就坐她邊上看著她抽泣,幾次伸手想拍拍她的背又縮回了手。
終於我狠了狠心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說道:你就別哭了。
她一個翻身過來,一把打開我再次落下的手說道:別用你的髒手碰我。你滾,我恨你。
貝斯真的很討厭我嗎?我問
對我討厭你,我恨不得你去死。你就是個垃圾,王八蛋。啪的在我臉上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我艸,這下一下,下手有點狠啊!直接給我打懵逼了幾秒鍾。也是這一嘴巴子一下給我怒火打了起來。
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玩火?
貝斯說道:雷浩,早知道你是這種人的話,當初老娘說什麽也不會同意你加入北極熊。法克…
貝斯你別太過火,小心勞資弄死你。
來啊~你個混蛋。都這樣了你還想怎麽樣?
我紅著眼睛沙啞著說:我勸你最好別逼我,否則勞資這就辦了你。
有種你來啊,你這個孬種。
我靠這話挑釁味十足啊,我猛的一撲就撲倒她,伸手就扯她衣服,嘴裡念叨著,我讓你罵,我讓罵。很快就把她上衣撕的就剩最後的防線了。
這時貝斯也瘋狂了,從沙發墊子底下摸出一把手槍抬手就要開槍,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上抬,和上次如出一轍,砰砰,倆聲。貝斯一膝蓋頂我肚子上痛的我整個身子都弓成了蝦米狀,自然的松開手。
貝斯又是一肘打我臉上將我打翻在地。接著單手舉槍就要開槍。
在這千軍一發之間我一連幾個驢打滾。砰砰砰的槍聲響起。子彈幾次擦著我射到了地上。
這時樓上幾人面面相覷,唉~這倆人又打起來了。
麥肯迪說:要不要製止?又動槍了!
聖劍說:怎麽製止?現在的情況是我們一出去可能就被當靶子射擊了。
大狗一把拉開他的房門大吼道,是誰特麽的開槍?不知道我在打電話嗎?勞資弄死他。
山鬼接口說道:是你老鄉雷浩又和貝斯打起來了!要不你去勸勸?
大狗罵罵咧咧的向樓梯口走去,娘的這兩人瘋了不成。他剛走樓梯口,兩發子彈就射了上來擦著他的腦袋射在了他背後樓道頂上,嚇的他一縮身子又退了回來。
問山鬼道:哈倫怎麽辦,這倆家夥真瘋了。
而樓下我左挪右閃的躲避著子彈。這時我手臂上已經被子彈劃出了一道口子了。
終於哢哢哢的聲音傳來,貝斯的槍裡沒子彈了。她一把扔下槍向樓上跑去說到,老娘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我也向著樓上跑去,嘴裡還罵罵咧咧的說道,臭娘們,別以為就你有槍。我倆一前一後的衝上了樓梯, 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呢,就各自衝進了自己房間,
我進屋後一把抄起我的MR308背在背上,又給手槍上膛。樓道幾人剛要靠近我們兩人房門的時候,砰,砰,兩邊幾乎同時隔著房門向對方射擊了。 嚇的幾人趕忙後退鑽進了大狗的房間。
哈倫說,完蛋了這下玩大了,看樣子今天是必須要死一個了。
麥肯迪說:趕緊想辦法制止啊!
醫生:怎麽製止這倆瘋子啊!
大狗:得了吧,現在別說製止了,說不定我們一出去就被打成篩子了!
而我和貝斯倆人則是隔著倆道門,砰砰砰的互相射擊著,兩道門很快經不起這摧殘支離破碎了。
我背靠在門框牆後說到,貝斯瘋夠了沒有?
貝斯也在門後站著說到,今天你必須死。
我回道:那就拭目以待了。說完探出手中的槍口砰砰砰就是幾槍,我打完剛收回手,砰砰砰的槍聲從貝斯房間響起。我這邊隻感覺子彈嗖嗖的飛過,打進我的屋裡。很快我的我打完一個彈匣,收起手槍,用我的射手步槍繼續對射著,突然對面徹底啞火了。
我笑著說:貝斯沒子彈了吧,怎麽樣還要繼續嗎?
雷浩,有種給老娘一個彈匣,看老娘不弄死你。
這時我的憤怒過去了,已經冷靜了下來。我拿出一個手槍彈匣給她扔了過去說,怕你呀,給就給。
貝斯撿起地上的彈匣裝彈上膛,砰砰砰又和我一輪對射。
很快她又沒子彈了,我沒說話,又給扔過去一個彈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