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應該很快就要分配任務了。
果不然很快的有人來叫我們出去集合,我們中有的打過仗有的就是平民,比如我就是
一個平民。雖然我不是沒摸過槍,但是也沒有打過幾次,沒別的原因,只因為沒錢。
其實我的槍打的還是挺準的,在靶場打百米內靶一般都是一百環。
我們這些散兵,稀稀拉拉的集合半天才站好了隊。指揮官說道:現在給你們半小時準備收拾,半小時後出發今天你們去守薩拉邁那邊要塞,阻止反動派的進攻。行李大部分不用拿,我我隻帶了武器裝備,還有一包煙和打火機。還有水壺灌滿了水。
我問過哈倫,躲戰壕裡可以抽煙,這裡沒有管制那麽嚴格。
半小時後登車,一路搖搖晃晃,一個多小時候到達目的地。下了車,我這裡地形是個交通要道,公路兩側是兩處高地,在上面有著防禦工事。我們則是駐守右邊高一些的坡頂,這裡坡上都是碎石,特別難走。
我們登上山頂時總算看到了工事全貌,倆尺深縱橫交錯的幾道壕溝,外面是碎石和沙土磊起來的簡單防禦工事。這裡沒有來過的人都不知道,白天熱的要死,晚上卻是冷的可怕,我們坐在戰壕裡,有的抽煙沉思,有的聊天吹牛。
有個黑人叫邁克帕拉的黑人就在那裡吹噓著他打過好多仗,殺敵很多,對我們幾個新人說道:你們都聽我的肯定能活著回去的Ok?
我笑笑啥也沒說,心想一點都不ok,我信你個鬼,這段時間查資料把你們黑人打仗視頻是看了不少,開槍都不帶瞄準的,打中全靠蒙的那種啊!
我看著這些人,心想這裡邊的人一個都不敢信啊,都不是可以放心交托後背的人呐。
唉混吧,最好能混一段日子,平安的轉些錢就回家。
但是我想像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下午的時候,負責觀察的觀察哨大聲道:有情況。我趕忙一咕嚕爬起來爬戰壕邊上,架起槍,探頭觀察,只見兩輛皮卡車和一輛卡車。這時觀察哨喊道是反動派的人,攔下他們。
這時指揮官道:等等,等進入射程在開火。我心裡緊張的等著,時間一秒一秒的過著,這一刻的時間真的是度日如年啊!
終於指揮官喊道,開火,槍聲噠噠噠的響起。我馬上扣動扳機,卻發現槍沒有響,我趕忙縮進戰壕檢查,才發現我沒有開保險,我趕忙打開保險,探頭出去射擊,砰,砰,砰我開的是單發射擊。
這時反動派的也開始了還擊,他們開槍基本不怎麽瞄準,這樣的子彈更可怕,因為你根本不知道那一刻子彈會打中你。
我透過ak望口瞄準一個在皮卡車上的重機槍手,輕輕扣下扳機,砰的一聲,那機槍手應聲而倒,還不錯,打中了。
後面又開了幾槍只打倒了一個。
這時我開始懷疑我第一槍打倒那機槍手完全是靠運氣。
這ak不知道多久沒保養了,精度真的是有點感人啊,有時候我甚至懷疑這破槍會不會炸膛。我一會出去放一槍然後就縮回戰壕,這時突然我發現開火又沒有響,我趕忙縮回戰壕。
一看,我靠,這出了名的可靠的槍卡殼了。天呐,這時多久沒有保養了,把槍用成這樣了。
趕忙拉動槍機,手忙腳亂的一會總算是是把卡住的那枚彈殼取了下來。就在我再次上膛準備探頭射擊時,爬在我跟前的一個當地人被一槍爆頭,只見他身子猛的後揚,後腦一團血霧飛起,整個身體後仰摔倒,地上紅的白的噴了一地。我哇的一下就吐了。
這時我也顧不得開槍射擊了,邊吐邊打擺子。吐是惡心的,打擺子是嚇的。
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看到死相這麽慘的人。
這一刻我真的怕了,深怕我一露頭就是這個下場。
這時指揮大吼道,都給我打。快點,再不上者直接擊斃。
我紅著眼,媽的左右都是死,拚了,退是必死,上去打還有一線生機。
探頭出去嘭,嘭,嘭,連開三槍趕緊縮頭回來,這時聽到頭頂嗖的一聲,心中暗道:好險,再慢點,怕是像剛才那位仁兄一樣的下場了。稍微挪動換個位置後起身瞄準嘭,嘭兩槍,只見我前面掩體被子彈打的噗噗噗的,我趕忙又縮了回去。
就在我再次打算探頭射擊的時候,一聲慘了傳來。我趕忙看去,只見一個黑人一條手臂被從中間打斷,斷成了兩節,斷掉的半截被打飛出去摔在背後的壕溝壁上血流如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