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夢新媒體 ()”
楊立新看著沈易玲手上的傷口,心痛地問道:“你怎麽受傷的?”
沈易玲掙脫楊立新的手,若無其事地說道:“沒事,只是普通擦傷而已。”
楊立新開始還真的以為她只是普通擦傷,可他準備轉身拿眼鏡的時候。
沈易玲連忙站了起身,要幫他拿。
兩人的身體撞倒了一起,楊立新的右手手背不經意間碰到了沈易玲的膝蓋。
她臉上忽然閃過難色, 盡管是一閃而過,可楊立新已經戴上了眼鏡,他已經看清楚了。
趁著沈易玲不注意,他連忙拉起了沈易玲的裙子。
看見了她兩條雪白的大腿,都是血痕和傷口。
楊立新此時,終於忍不住了,他大聲問道:“你究竟怎麽了?為什麽會受傷?”
沈易玲的眼睛紅了,她哭著說道:“我這不是擔心你嘛!開電動車有點快,就摔傷了。”
楊立新心痛地拉著沈易玲的手,給了她一個吻。
接著,摸著她的留海道:“傻丫頭!你不值得這樣啊!”
然而,沈易玲卻抱緊了楊立新說道:“值得、值得!為了你,我願意付出所有!”
楊立新十分感動也伸手抱緊了沈易玲。
“這世上,有你真好!”
“噠噠噠”這種強而有力的聲音反覆回響。
“這是什麽聲音?”
啊,這是公交車的引擎聲音啊……半睡半醒的楊立新這樣想。
因為人在公交車裡,所以聽見公交車的聲音,還有感受到清風拂過頭髮也是很正常的事。
忽然,楊立新意識到,不對呀!等等。
即便是公交車引擎的聲音,不應該是叩咚叩咚嗎?而且哪來的清風?現在還是春天,公交車又還沒開冷氣。
腦袋還在迷糊的楊立新,反應有些遲緩。他認為這種小事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現在得馬上起來,萬一睡過站了那可就麻煩了,他上班準遲到。
這時,楊立新終於睜開雙眼。
“……啊?”
看見眼前的景象, 他忍不住發出傻愣的聲音。
“咦——?”
他睜大了眼睛,張望著四周。
楊立新猶記得自己搭乘公交車時,對座應該坐著好幾個人,而身旁也坐著一兩位乘客才對。如今卻不見任何人。
不僅如此,眼前根本不見座位,不見吊環,就連公交車本身也消失不見了。
這就讓楊立新百思不得其解起來。
他記得自己原本應該喝廖詠紅一同,前往拜訪老客戶的路上才對。而他自己則是因為在公交車裡不小心打起瞌睡,之後是怎麽來著?
腦袋忽然就斷片了,自己該不會是在傳說中的夢遊中吧?難道說,他在夢遊期間,無意識地走下了公交車,然後離開了公交站走到這曠野?
“先搞清楚這裡是哪裡再說!”楊立新提醒自己,他連忙伸手到自己的褲袋裡,掏出了手機,並點開了地圖。
地圖上,顯示的是公司周圍的環境。這在之前就維持著啟動狀態。然而,楊立新驚訝地發現,此刻手機有些異樣。
地圖竟然無法定位,他如今的位置!而此時地圖的畫面也是一片空白!
“奇怪?收不到訊號?”
別說是Wi-Fi了,就連訊號格都沒有。
不對,就算收不到訊號,北鬥衛星應該也會接收到頭頂上的衛星才對。
他下意識地又重啟了手機,再試了一遍,發現結果還是一樣。
他看了看周圍,心想:難道說這裡附近太過於郊外,信號不好?
這就有些奇怪了,於是楊立新決定重回公交站。
雖然,不知道公交站往在哪裡,可沿著路走,一定能碰上的。
走了好長的一段路,楊立新終於來到了公交站,他張望四周,尋找有沒有可以用來認路的地標,但周圍完全空蕩一片。
“原來北山也有這種地方啊。”眼看著,周圍都是自己完全不認識的地方,楊立新懷著奇怪的感歎,打算先出發再說。這時,他聽見了一陣巨大的聲響。
那是他在睡覺時聽見的噠噠聲,看來那並不是一場夢。
“應該是那邊吧。”
楊立新確認了聲音來源,便伸手撥開草叢向前邁進。
走了一段路之後,有什麽東西逐漸映入眼簾。
有東西從左方快速移動過來。
等楊立新察覺時,他發現自己正站在路邊。道寬約五公尺,地表裸露在外,很像有卡車通行的鄉下道路。
這時,朝著楊立新衝來的是——
“馬——?”
眼見馬兒直奔而來,楊立新不禁驚叫出聲。
這可是北山啊!深濱的科技創新中心,這怎麽可能有馬?
難道是動物園跑出來的?當馬逐漸靠近後,楊立新意識到,這並不是一匹普通的馬,而是戰馬!
此刻, 跨坐在馬背上的是一位身穿甲胄的騎士,其形象就像是某部奇幻片一樣,他此時手持著重劍衝著楊立新急奔而來。
男子鎖定的人,正是楊立新,高高舉起右手上的劍。
“啊?”楊立新目瞪口呆,他下意識地下蹲,躲過了那把劍,而劍刃也從他頭上掃過。
如果說他躲開劍,倒不如說他只是腿發軟了。
男子朝癱坐在路邊的楊立新,罵道:“搞……搞什麽啊!你這很危險的!”說著,就撥轉了馬頭。
楊立新恢復意識,慌忙衝到路上之後,就開始拔腿狂奔。
而那男子驅馬持劍,繼續朝著他逼近了過來。
“這家夥到底想怎樣啊?”
楊立新一邊跑,一邊回頭看,只見那男子戴著頭盔,長相根本看不清。他手上那把長劍是厚實的單刃重劍。
慌亂之中,他在前方看見一輛馬車。
“請救救我——”
看著馬車,楊立新心想,這馬車應該有人在,如果對方肯幫助自己,說不定能獲救。
可很快,他就察覺到情況不對了!這馬車的車輪早已損毀,而車身也有些損壞,雖然兩批馬被拴在了馬車上,而馬車後的人,躺下的姿勢扭曲,顯然已經斷氣了。
楊立新目睹這一慘狀,心中一寒。
心想:難道,這馬夫也被後面這男的殺害的?
他對著自己說,這只是在拍電影,這只是在拍電影。
可現實是,自己每一個感覺都像真實的一樣。
楊立新連忙逃到了馬車後方。
那男子大呼:“躲起來也沒用的,你根本無處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