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魔鎧就此在二人面前出現,一手拖著碩大的魔道重劍朝著二人一指。
“阿鎧,不要啊。”花木蘭搖頭道:“這樣做,正中史思明下懷。”“不要再說這個名字了!”魔鎧萬分抓狂地吼道:“真相不是聽來的,只能靠我自己來發現!”說著身子往前一衝,將重劍徑直向兩人橫掃過來。
花木蘭連忙拉著蘭陵王一起後退,鎧一擊不中,甩手將回旋之刃追擊過去。蘭陵王用盾牌一擋,隻覺這股大力是他難以抵抗的,被回旋之刃一撞,便向後翻倒在地。
“你快走,他是衝著你來的。”花木蘭把蘭陵王往後一推,一舉重劍來擋魔鎧。魔鎧衝下樓梯,縱身一躍直接略過花木蘭,直接飛入樓梯間,一劍朝著蘭陵王便戳。蘭陵王身子一低,這一劍在牆壁上劃出一道凶惡的痕跡,蘭陵王用拳刃往前一撞,直頂在魔鎧的胸口。魔鎧往後退了兩步,抬腿一題,重踢在盾牌上,將蘭陵王向後踢撞在牆壁處。
花木蘭從同樣從上方躍下,不顧魔鎧身上散發著的魔道氣息,從後往前抱住他的頭,向後一拉,魔鎧突然失去重心,被花木蘭一拉,雙雙墜落下去,徑直從二樓與三樓相間的位置砸落在一樓。
“值得嗎?”魔鎧翻身爬起,看著花木蘭身上被魔鎧的魔道之氣傷到皮膚有些紅腫,他不甘道:“我並不想傷害你。”
“我也不想傷害你。”花木蘭道:“但你要抓他,我也不能夠袖手旁觀。”魔鎧惱怒地抓起重劍朝著花木蘭便揮了過來。花木蘭橫重劍一擋,魔鎧左手一肘轟出去,撞在重劍上,花木蘭也抵禦不住這麽強橫一擊,向後被擊退三步遠,方才倚靠著牆體停下。
“何必呢?”可以清楚聽見魔鎧的聲音在空氣中傳播都是顫抖著:“為了他,導致聯盟分崩離析?”“因為這是對的。”花木蘭手按住地面,另一手將重劍插在地上,緩緩起身道:“等你明白事情的真相,也會知道這是對的。”
魔鎧說不動她,只能重新提劍,忽然他感受到周圍空氣滯重了許多,自己的心神也自然地感到不安。他剛想反應,蘭陵王突然破隱殺出,一下暗影匕首扔在他身上,隨即一下“秘技·暗襲”朝著魔鎧直撲過來。魔鎧中了暗影匕首,又被蘭陵王一下衝鋒劈中,當即陷入強製眩暈當中。可他防禦極高,反應同樣極快,等蘭陵王這一招過後,還是沒受到什麽實質性的損傷。他一看蘭陵王衝到了自己另一面,一把將蘭陵王抓住朝著旁側一甩,蘭陵王便被丟了出去,撞在旁邊土牆上,差點沒直接嵌進去。
花木蘭趁著魔鎧出手,一甩輕劍撞擊在魔鎧身上,隨即一步“空裂斬”近到他身前。魔鎧一劍下去要將她逼退,怎奈她身法極快,這一劍下來竟碰不到她。花木蘭兩下輕劍攻在魔鎧身上,強行將他原地定住,隨即拔出重劍再以“迅烈之華”朝他強推過去。
魔鎧隻覺渾身酥麻,竟無法發招,眼睜睜看著花木蘭四劍推出。他硬撐住這一下,雖然身體無大礙,可心卻早已涼得透徹。反手抓住花木蘭的長發一拉,花木蘭抵禦不住這種疼痛,反被魔鎧拉到跟前。
蘭陵王掙脫出了土牆,召喚出分身便一起朝著魔鎧攻去。魔鎧推開花木蘭,一劍“極刃風暴”同時向著兩道蘭陵王劈落。蘭陵王本體連忙閃避,分身卻被一劍擊飛出去,再補上一下衝砍便直接劈碎在了空中。
“還等什麽?走啊。”花木蘭深知暴怒中的魔鎧沒有什麽理智可言,
他倆在這與魔鎧糾纏屬實不夠明智,立刻要蘭陵王走開。魔鎧一聽,縱身直接進入飛行狀態,朝著蘭陵王猛撞過去,蘭陵王剛揮動拳刃上的盾牌,魔鎧直接一把將他抓住,往上面升起,並且把他重重抵在三樓高度的牆上,一挺重劍道:“我不下死手,但你必須跟我走!” “沒人能夠威脅我。”蘭陵王淡淡說著,用拳刃猛力一卡,同樣頂在魔鎧的脖頸部位。花木蘭在下面越看越急,連忙兩下跳躍來到了二樓的欄杆處,再一借力向上撲出。
魔鎧扭住蘭陵王的腦袋,對著牆體連砸兩下。花木蘭便撲過來拽住了空中魔鎧的雙腿,喝道:“下來!”魔鎧往下一看,蘭陵王趁著他分心,雙臂一起發力往前猛推出去,魔鎧身子一翻,整個碩大的身軀便向旁邊三樓砸落。他那重劍鋒銳無比,劈在三樓木質的地面上,直接將地板砸裂開來,三個人一起摔在三樓的地板上,又繼續墜落下去,落在二樓的地面。花木蘭擔心魔鎧還要出手,伸手一拉拖住魔鎧的身子,往下一滑,便直接落下了一樓。
魔鎧翻身起來就要直撲蘭陵王,花木蘭自然強行將他扯住不許他走。魔鎧抬腳往後一踢,不偏不倚倒是正好踢中花木蘭小腹。花木蘭隻覺之前傷處一陣劇痛傳來,隻得松手。
蘭陵王在二層看得清清楚楚,他一看此景,顧不得其他直接從二樓躍下。魔鎧見他還敢過來,拖著重劍直奔他衝來。蘭陵王看準了他出手的方位,提前一下暗影匕首丟過去。魔鎧揮刀的刹那,其手腕被暗影匕首標中,蘭陵王同時用力一掌切下去,同時切中魔鎧的手腕。魔鎧隻覺手臂發麻,有些提不動重劍,蘭陵王趁機再用拳刃一撞,便將重劍擊落在地。
魔鎧反正也不撿重劍,揮拳朝前一頂,正中蘭陵王的胸口。蘭陵王硬頂這一下,同時一拳將拳刃劈在魔鎧的肩頭。魔鎧受了這一下,一把接住蘭陵王再落下的一拳,右臂揚肘撞在蘭陵王下巴上,隨即抬腿猛踢過去。蘭陵王右手一縮,“刷”地棄掉了拳刃,向後退開躲過魔鎧一腳,隨即往前一跳,雙腳一起踹在魔鎧身上,將他也強行踹倒在地。
魔鎧身子摔倒,同時一拳砸在地上,丟了拳刃便朝蘭陵王再衝過來。蘭陵王揮臂一擋,隻覺魔鎧的雙臂堅硬不已,就如同石頭一般。他咬牙忍痛,正要用左臂手刀攻魔鎧的脖子,魔鎧率先一下右拳伸出來,打在蘭陵王左肋下。蘭陵王吃痛,向後退開了兩步,魔鎧正要連擊,花木蘭本來忍痛坐倒在地,但是一看二人直接近身肉搏,連忙提劍趕上。她縱身一躍直逼魔鎧背後,將重劍往前一架雙手扣住重劍兩端,便扣住了魔鎧的脖子,將魔鎧強行向後拖動。
蘭陵王一看,正快步衝上前,魔鎧一腳抬起又踢在他身上。蘭陵王奮力抱住這一腳,發招向上,和花木蘭合力便將魔鎧高舉起來,兩人在一起往外一甩,將魔鎧丟了出去,直落在一旁的地上。
花木蘭顧不得喘息,連忙對蘭陵王道:“趕快走啊!”蘭陵王這才拔腿就走,魔鎧翻身躍起就要飛過來。花木蘭以重劍一指,擋在他的面前。魔鎧毫不停步,徑直往前硬頂。花木蘭重劍劍尖正抵在他胸部鎧甲之上,魔鎧越往前,花木蘭就得往後退。魔鎧兩個大踏步,便將花木蘭逼到一旁立柱之前。蘭陵王見狀,回身一下暗影匕首丟出去,魔鎧把手一揚,再往下一按,竟硬生生將暗影匕首在空中給拍了下去。
花木蘭見他這般凶猛,另一手抽出輕劍就要動手。魔鎧提前一下按住她的左臂,忽然開口道:“為什麽······不相信我?”言語中飽含落寞與絕望之情。
花木蘭聽了這質問般的語氣,不由得一怔。魔鎧不等她有所反應,雙臂一發環住她的腰間,保護般地將她向後丟了出去。蘭陵王看得出他的意思,剛剛踏出土城一步,魔鎧便飛躍出來,直接將他撞飛,兩人一上一下便摔在土城外的地面上。
魔鎧奮力將蘭陵王按在身下,掄拳便打,蘭陵王用雙臂護住腦袋,卻沒有反擊之法。魔鎧防禦力太高,他沒有武器根本不足以破防,外加上魔鎧上到處散發著幽藍色的魔道之氣,灼燒的他極其難受。
“嗨!”花木蘭終歸還是趕了出來,提著雙劍直插魔鎧的後背。魔鎧一把揪住蘭陵王,用力回身一甩,將他撞在花木蘭身上,這下倒是沒怎麽用力只是將他二人一起打翻在地。
“你就是打死他,他也不能跟你走的。”花木蘭踉踉蹌蹌地爬起身來,一手緊抓一把輕劍,面色艱難,卻依舊堅定。
“我真就不明白了?你是中了他的迷藥了嗎?”魔鎧同樣百思不得其解,他看著蘭陵王又站起身,一拳朝著蘭陵王面門打落。蘭陵王同樣揮拳攻其胸口,兩人互相一拳打在對方身上。魔鎧防禦甚高,受了蘭陵王全力一拳也只是退出去一步。魔鎧這一拳卻直接將蘭陵王的面罩打落,只見蘭陵王臉上盡是鮮血,一頭短發也已蓬亂成了一團。他擦了擦冒出的幾滴鼻血,推開花木蘭的關照,搖頭道:“我之所以不走,就是要告訴你,被蒙蔽的是你自己。用腦子好好想想,我們為什麽費盡周折來到這裡。你要抓我,不是為了什麽皇命、民心,而是木蘭跟我走了。 我在這裡,也說得明白,我不會將她讓給你。明白嗎?”
“呵呵······呵呵呵呵”魔鎧笑道:“不錯!我是反感你奪走木蘭,但歸其根本,是你是殺人狂魔!我親眼見到你殺害無辜百姓,怎會有假?原本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好,所以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被你蒙蔽下去!”說著一甩手中回旋之刃,隨即大踏步朝著蘭陵王撲去。
花木蘭想要出手,可回旋之刃還是快過了她的速度,直接刺在蘭陵王身上,這次沒有再飛回來直接扎了進去。花木蘭趕在魔鎧之後,發力用兩把輕劍發出“蒼破斬”掃過去,這輕劍“蒼破斬”不帶擊飛之力,反倒更快將魔鎧向前擊退。魔鎧被身後大力所催動,一股腦往前衝出,摔進土城大門裡。
花木蘭立馬將蘭陵王扶起,道:“別和他爭了,你們再打下去,非得整出人命來不可。”此時魔鎧又已經站起,他停在土城大門口看著二人,沉吟道:“即便他死了,那又如何?因他而死的生命,能夠活過來嗎?”
“所以你即便殺了他,能改變過去嗎?”花木蘭質問道:“更何況事情不是他做的,你如果害死了他,一定會後悔終生!”
魔鎧看著花木蘭的眼神,第一次從她眼中看出這麽深的敵意,他有些失神的張開了魔鎧的頭盔,忽然感覺身後一痛。花木蘭和蘭陵王同樣驚呼一聲,魔鎧低頭一看,只見一把尖銳的赤橙色利刃從後刺穿了魔鎧,其鋒銳的刀尖,正從自己前胸透出。
“打得挺熱鬧啊?那麽該我這個真凶來插一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