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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大陸:榮耀聯盟》第24章:崩裂,之刃
  此時感業寺內,戰鬥也已經開始。

  弈星“嗖嗖”甩出兩枚棋子,均被花木蘭輕巧的拔出輕劍又收回去擋下。花木蘭看著按著插地的巨劍的李信以及站在另一邊一臉警惕的弈星,不禁奇道:“李信?你怎麽和他在一起?他不是明世隱的徒弟嗎?”

  “明知故問。”李信一攤手道:“我不是和你說了嗎,今夜此處,會有明世隱的手下。”

  “你不是說明世隱在此會有動作嗎?”花木蘭奇道:“你是已經打敗他了嗎?明世隱在哪?”

  “哈哈哈哈哈哈!”李信不屑地指著花木蘭道:“小星啊你看,她就是這麽遲鈍愚蠢,否則又怎麽會這麽輕易就上當呢?”

  “你到底要幹嘛?”花木蘭見他語氣有異,似乎看出了什麽不對,一手重新拔出輕劍,指著李信道:“你究竟在這裡做什麽?”

  “你說呢?”李信冷笑道:“既然知道了我和明世隱的合作,你以為你還能活著離開嗎?”

  “什麽?”花木蘭不敢置信道:“你······你不是說你已經決定與我們並肩作戰了嗎?你居然騙我?你思考了那麽久,居然還是······”

  “少廢話!”李信極不客氣,道:“今日你的命運就此注定!什麽遺言也不需要說了!你們這些多愁善感的人啊,真以為自己能做成什麽大事嗎?沒有人可以阻擋我奪回長安城!”說著挺起巨劍往高處一揮,全身上下便爆發出了道道金光,頭髮也瞬間長長開來。

  “逆賊看劍!”花木蘭見此,也不再廢話,一把將輕劍朝著李信甩了過去。李信已經化身統禦形態,“刷”的一劍劈出去,便將輕劍擋飛。花木蘭伸手一招,將輕劍收回來,一下“空裂斬”欺近李信的身子。

  “愣著做什麽?”李信看著弈星似乎不為所動的樣子,一劍“迅烈之華”劈出一道劍氣將花木蘭逼開,同時以“希望之躍”往後一撤和花木蘭拉開了距離。

  弈星看著李信如此忌憚被花木蘭近身,也悄悄往後退避,卻不住地往地上丟出去黑白的棋子。花木蘭看著離相近的都是黑子,也不明白弈星這丟法是什麽意思,一個閃身又朝著弈星逼近。

  弈星看著花木蘭腳下都是黑子,立刻從手中甩出幾枚白子,白子黑子互相吸引碰撞,卻忽然爆炸開來。

  花木蘭沒想到這棋子居然有這般攻擊力,立刻爆炸的火力逼開,差點沒摔倒在地。李信趁機重新拉近距離,遠遠地朝花木蘭劈出劍氣。花木蘭以輕劍硬擋了兩下,實在扛不住這灼熱光輝,被一劍氣劈翻在地。

  此時她身後弈星又朝著花木蘭丟出棋子,這次黑白棋子一起動手,頃刻間就要爆炸。花木蘭一看不好,掏出後背重劍往前一撲,將重劍橫擋身前格擋住李信的劍氣。

  李信“喲吼”一聲道:“防禦能力竟然有所上升啊!”一腳踏在花木蘭跟前,一劍“光·殘暴撕裂”朝著花木蘭連劈兩劍。花木蘭橫劍一架,頂住李信落下來一劍,正要蓄“蒼破斬”強劈過去,身後的黑白棋子居然又自動的移動起來,聚合在花木蘭身後爆炸開來。

  花木蘭禁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爆炸,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前一傾。李信趁機原地在地上釋放出一團圓形金光,然後往後面跳開。花木蘭在一次呼吸之間便被“光·暗影爆發”籠罩,之間金光爆發出來,將花木蘭強行擊飛。

  “啊!”花木蘭驚叫一聲,被震飛的同時,弈星引更多棋子一起聚集在了花木蘭的身下。

李信一看,抓起巨劍一掃,將不少棋子在爆炸之前掃了出去,喝道:“她是我的,不必搶了!”在花木蘭身前凝聚起“光翼連斬”將三道劍氣一起劈了出來。  花木蘭和李信之間的距離過近而且又被擊飛,根本來不及閃避便硬生生吃了這三道劍氣,又被弈星的一些棋子爆炸所波及,身子一攤便倒在了地上。

  “嘿嘿!”李信對著弈星聳了聳肩,道:“這簡直是輕而易······”正說著,花木蘭突然原地拔起,將重劍一道紅光朝著李信直劈過來:“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一劍便將李信逼退。

  弈星看著花木蘭居然還能再跳起來,心下吃驚不已:“她連受了我們兩個這麽多招,應該身負重傷動彈不得了才對啊!難道······這長城領袖的毅力居然如此的強大?”連忙將更多棋子朝著花木蘭後背甩出去,同時將三枚棋子防止在了空間的三個角落,隨時準備布下“天地棋局”。

  花木蘭身子在空中一轉,向後以重劍一掃,便將攻向她後背的棋子盡數擋開,同時以輕劍朝著李信脖頸一甩。李信臉色一變連忙躲閃,此時花木蘭重劍已經轉了一圈,此時正好面對李信,趁機一擊“迅烈之華”朝著李信劈過來。

  李信知道她這一招的厲害,正要後撤卻被花木蘭甩出的輕劍逼開了退路。花木蘭這“迅烈之華”前兩劍直挺挺的劈在李信身上。也算李信反應靈敏,瞪大了眼睛直視花木蘭,冷冷道:“不知道輪回過的靈魂,是否懂得死亡!”隨即抓起巨劍,施展出“光·無畏衝鋒”向後一閃躲了過去。

  花木蘭連忙結束“迅烈之華”,抓出輕劍以“空裂斬”逼近過去。李信又一道“光翼連斬”在花木蘭面前劈出來,同時弈星放置在花木蘭身後的棋子再一次爆炸開來,花木蘭被前後夾攻,在空中翻滾了好幾圈才重重落在了地上。李信順勢一腳踢出去,將她遠遠踢撞在暗道的牆邊才收手。

  “木蘭!”只聽一聲驚叫響起,便看見花木蓮和全身披掛的張揚揚衝進了屋內。原來花木蓮聽見了李信和弈星的話,顧不得其他趕緊跑回家中跟張揚揚訴說了一切。因為情況緊急,張揚揚這時候也找不到自己的手下,只能派家丁速速去報告司空震,然後他自己帶了些裝備便徑直趕往感業寺,花木蓮說什麽也要一起,張揚揚也只能和她一起前來。

  “木蘭!你沒事吧?”花木蓮不顧懷有身孕,猛地撲到花木蘭身前,撫摸著她皆是汗液和泥塵的臉龐,她仿佛和花木蘭感受到一般傷痛,也落下淚來,指著李信質問道:“你為什麽要傷害我妹妹?她哪裡對不起你了嗎?”

  李信根本沒想到她和張揚揚會在這時候出現,當然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只能也反口問道:“你們是怎麽進來的?”

  張揚揚一展自己的虞衡司令牌,喝道:“賊子李信,破壞長安不說,還對榮耀聯盟的將士大下殺手,真是罪無可恕!你現在還不束手就擒?”

  “我為什麽要束手就擒啊?”李信縱身一躍攔在弈星和張揚揚之間,提劍道:“我這次的目標並不是你,希望你不要來自尋死路。我今天,只要她的命!”說著,將巨劍一指花木蘭。

  “你休想!”花木蓮奮力將花木蘭扶起,擋在自己的身後,道:“只要有我在,你休想再傷害我妹妹一絲一毫!”

  “真的?”李信嘴角一揚:“如果你非要這樣,把你們姐妹一起殺了也無不可。只是有些殘忍罷了!”

  花木蘭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被姐姐擋在身後,此時也是大為感動,她輕輕地伸手搭在花木蓮肩上,道:“姐姐你快走,你不該來這裡······”

  “你也不該來這裡啊。”花木蓮急促道:“這些人想要傷害你,姐姐我決不允許······”

  “姐姐,莫要忘記自己的孩子······”花木蘭柔聲道:“快走······”忽然一抬手切在花木蓮的肩膀上,立即將她切暈過去,倒把張揚揚嚇了一跳:“你······你幹什麽?”

  花木蘭身子一閃將花木蓮送到張揚揚懷中,用不容置疑的口吻道:“怎麽能夠帶我姐姐來此危險境地?快走啊!這裡我能應付!”張揚揚也知道不妙,隻得抱住花木蓮道:“你小心啊!堅持住,司空大人會來支援的!”便抱著花木蓮先跑了出去。

  “看你現在還往哪走!”李信縱身一躍,朝著花木蘭一劍劈落,同時弈星也終於發動,將四枚棋子從不同方向一起甩出去。花木蘭此時已是強弩之末,勉強抬劍頂住李信一劈,弈星的四枚黑白子便在她背後撞在一起,瞬間爆炸出來,打破了花木蘭的防禦。李信驟然一腳抬起,正中花木蘭小腹,同時一劍掃在花木蘭胸口,將她高高擊飛。

  花木蘭在空中大叫一聲,又撞在遠處的牆壁,這才重重砸落在地。這傷痕累累的身軀再也禁受不住這般傷害,猛地嘔出一口鮮血,便趴倒在地再也沒有的聲息。

  “呵呵!”李信掃視著一地的棋子和花木蘭的重劍、輕劍,冷笑道:“任何想要阻止我奪回長安城的人,終究都是這個結局!”

  “她······她真的死了嗎?太······太可憐了······”弈星雖然不是沒見過死人,但像花木蘭這樣慘烈的死法,對他也很是震撼。

  “中了我們那麽多招,能活下來的人也沒有多少。”李信不屑地掃了一眼花木蘭,便直接對弈星道:“這裡空間不足,不適合她發揮,乾掉她也實屬正常。走,出去和拿女仆招呼一聲,她會為我們處理好屍體的。”甩了甩頭髮,便恢復到黑色短發的形態,率先往回走出。

  弈星有些憐憫的看著花木蘭,看著剛才花木蓮和花木蘭誓死相守的場景,內心很受感觸。他本並不是很想再出手,見到眼前這般情況,看著她身上盡是被自己棋子爆炸形成的傷口,心裡也很是不忍,快步跟了上去,輕聲問道:“你們曾經並肩作戰過,她這麽信任你,就這麽殺了她,你······你忍心嗎?”

  李信也頓時停步,仿佛在思索著什麽,終究插著巨劍,握緊了拳頭這才開口道:“其實······我想了很久。但我不得不這麽做,所有的豐功偉業都是要流血的。我一樣,你老師也一樣,大唐的建立如此,一千年前的聖戰也是如此。”這次,便真的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黑夜,明月高掛,長樂坊。

  “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李白咕嘟咕嘟往嘴裡倒了幾口酒,便靠在了窗口,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怎麽?我一入長安為老蘇辯白的時候,你還真就只是個普普通通彈琴的,沒想到隱藏這麽深,抑或是······變化這麽快。”

  “你怎麽總是這兩句。”楊玉環微微一笑道:“我以為大唐詩仙能夠出口成名句呢,沒想到啊居然兩次都一樣。難道這一輪明月,就只能讓你想出這麽一句嗎?”

  “怎麽?難道說我的《清平調》還征服不了你嗎?”李白很自信的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害你。我也沒什麽要求,我隻想知道明世隱究竟想要什麽。”“詩仙最近想管的事情有些太多了。”楊玉環一手撫琴一邊笑道:“有些事情的確可以告知,但是玉環心裡明白,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

  “你難道還真被明世隱給洗腦了?”李白搖頭道:“我一入長安的時候,就看出來你和其他那些樂坊中人不一樣。你可以去做更多的好事的,怎麽卻偏偏要做錯事?”

  “詩仙你知道我當初最賞識你的是什麽嗎?”楊玉環正色道:“乃是你那無拘無束的性格,不為權貴折腰的氣度。想不到揚名天下的詩仙畢竟還是世俗之人啊,這麽輕易便被束縛住了?”

  “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李白又不由自主的吟道:“可惜啊,那時的我還是太年輕了。我確實到現在也不被權貴所束縛,但有更多的東西束縛著我。知道嗎,曾經我以為我真的自由自在,那是真的好。但是現在我才真正領會到了,有能力的人,若是眼睜睜的看著世界被破壞,那是罪!不是我不想獲罪,而是我真的見不得那樣的事情發生。 ”說著說著,他的眼圈不由得紅了起來,仿佛那些惡事都在眼前重演了一般。

  楊玉環看著他說的真切,語氣也有些不自信起來:“即便······即便你做的是對的,但並不代表我就是錯的。我這些年也在尋找我所追尋的正義和幸福,你知道我的苦嗎?我連什麽是幸福都感受不到,從來沒有感受到過。”

  “難道我的《清平調》不夠給你幸福?”李白不信道:“那我再送你一首吧。若你感受到了幸福,便告訴我明世隱要做什麽。”也不等楊玉環拒絕,便搖搖晃晃的走在屋中,一邊飲酒一邊道:“告訴你!詩仙確實是能夠隨口出名句的。今晚的月亮不錯,還是從月亮開始吧。”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

  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

  醒時相交歡,醉後各分散。

  永結無情遊,相期邈雲漢。”

  楊玉環沒有打斷或者拒絕,只是靜靜地聽著,等到李白吟

  誦完之後,這才笑中帶淚的說道:“你這是真要我陪你一起飲酒了嗎?”

  “我不難為你乾這事。”李白淡淡道:“但是為了長安城,為了這麽多無辜的百姓,告訴我吧,明世隱他究竟要做什麽?他是個瘋子,難不成你真願意看到他毀掉河洛?你感受不到幸福,我會幫你,但是我可以肯定,你繼續跟著他,你會看到痛苦,遍及千裡的痛苦、成千上萬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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