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震獨自一人衝出虞衡司之後,時不時地還會遇上不少跑散了的魔種。他當然不會手下留情,當即抬手一道雷霆將他遇上的那些魔種盡數擊退。
“現在真不能再和這些畜生乾耗了,我們的時間可不夠多,得盡快恢復自身戰鬥力才行。”司空震這樣想著:“現在我連這些普通魔種都劈不死,到時候魔種若是開始圍攻傳輸機關能量的寶相花塔,我肯定得什麽忙都幫不上!”
於是司空震找到一間因為襲擊而有所破損的房屋,房屋裡沒有任何一個人。他便躲了進去運功恢復自身法力,但是很快便有魔種找了過來,直接撞壞了大門便直撲司空震。司空震對此也是極為無奈,只能近距離一拳雷霆鐵掌全力將魔種盡數拍死,但這樣對他自身的消耗也很大,如果魔種源源不斷地找過來,他肯定無法及時恢復戰鬥力。
“刷刷!”此時正又有幾頭魔種擠在房門口,只見劍光閃爍之處,這些魔種的頭顱盡皆被斬落。司空震定睛一看,竟是花弧手持一把大劍站在門外。
“花老將軍?”司空震顯然很是詫異:“你不應該隨百姓們去河東避難了嗎?怎麽還在城裡?”
“我來看看我的孩子。”花弧冷聲掃了掃周圍,並未發現魔種的蹤跡,這才進到屋內並關好房門:“一把老骨頭了,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孩子們犯險。”
“你的孩子?”司空震疑惑道:“花木蓮和花鎮國應該去河東避難了,花木蘭她不在長安城裡,還在天上呢。”說著他伸手指了指頭頂,道:“我們現在沒有特別有效的進入長安之柱頂部的辦法,花老將軍,你還是先離開這裡吧。木蘭她本領高強,自然有辦法照顧好自己的。”
“我知道木蘭不在此,所以我是來看我女婿的。”花弧搖了搖頭:“在我眼裡,他們都是好孩子,我看待他們都是一樣的。”
“張揚揚······”司空震聽了這話,心裡更是百感交集:“他確實是個好孩子,他永遠都會是我們的驕傲。我們虞衡司所有子弟,都不會白白犧牲!”
花弧聽著他此話有異,立馬走上前道:“怎麽回事?發生什麽事了?”司空震便簡略的將虞衡司眾將主動為寶相花塔吸引注意力,並死守本部最終全軍覆沒的情況一說。花弧聽聞張揚揚和賈靈盡皆犧牲,長歎一聲道:“罷了······他們生來就是要為國效力的,最終都因保家衛國而死,也算得上是死得其所了。司空大人,斯人已逝,但我們還得往前看。你們現在是什麽計劃?我已經在城裡了,要走也走脫不得,就跟你們一起再拚一次吧!”
司空震聽著外圍又有魔種逼近的聲音傳來,眉頭一皺道:“首先,我得先恢復自身法力。現在這些魔種一直沒完沒了的來騷擾我,必須得擋住它們才行。”
“人類的氣味是掩蓋不住的,只要我們還活著,他們就不會停止攻擊我們。”花弧道:“我來擋住他們,司空大人你抓緊恢復實力。我相信大唐兒郎們的犧牲,都不會是毫無意義的!”說罷他便手執大劍擋在了房門口,將所有的魔種盡數阻擋在外。司空震也得以盤膝坐下並運功恢復自身法力。
整個長安城內,寶相天樞、東、西、南、北四座寶相花塔以及皇宮六個地方都陷入苦戰當中。其中寶相天樞因為有李白壓陣,自然壓力最小,甚至能夠逼迫著眾多魔種無法近前。而在皇宮所面臨的壓力最大,東方貪和西門嗔親自率部衝擊,而且防守方僅有達摩一人外加千名禁軍將士,
若非靠著長矛機關還有狹窄的內城空間,皇宮已然被魔種軍隊攻陷。 “死光頭,你的末日到了!”東方貪和西門嗔此時左右齊出,同時朝著達摩攻來。達摩向後疾退兩步,然後一記重拳朝著西門嗔猛擊而去。西門嗔一抓拍下,反被達摩一拳震得兩眼直冒金星。東方貪趁機將兩把鐵錨同時朝著達摩肋下砸來,達摩卻趁著自己一拳打西門嗔的反作用力向後退避,正好躲開東方貪一擊。
西門嗔中了達摩一拳之後倒也沒有停滯多久,很快便反應過來往前狂吼一聲,東方貪也撲上前對著達摩追加上一錨。達摩此時避無可避,只能一下“真言·明王”一拳五連擊正面迎擊過去。
“轟轟——”達摩這一拳威力無比,但也難以同時抗衡東西兩魔的全力一擊,當即被重重向後擊退出去,撞在後方的內城城門處方才停下。
“禿驢!這次你可逃不掉了吧!”西門嗔早先在長安潛伏的時候就沒少被達摩找事,現在自然是不會放過擊殺他的機會,立即加速朝著達摩撲來。達摩隻覺胸口一陣發悶,但還來不及調整只能選擇硬接。
便在這時,一道粉紅色的光芒以皇宮為中心朝著長安城內的各個方向爆發出來。西門嗔一擊還未完成,正好被這道粉紅色的光芒命中,當即在空中撲騰了一陣,便向後倒飛出去,反倒將後面的東方貪一起撞翻在地。
“女帝?”達摩扭頭看著從皇宮之內源源不斷傳出的粉紅色光芒,不禁驚歎起來:“這是什麽狀況,此前可是從未見過的。”
只見在皇宮中心位置再度出現了一道粉紅色的高大身軀,模樣與此前的海洋之心並無太大差距,只是顏色變了,並且高度升高到了五十丈左右。
這便是海洋之心半神的巔峰作戰狀態——幻海。這也是武則天第一次將此狀態展現出來。
“犯我大唐者,雖遠必誅!”
伴隨著幻海之心能量波的外放,所有在長安城內的魔種盡皆遭受波及。寶相天樞以及四座寶相花塔所受到的攻擊壓力也都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緩解。李白看著寶相天樞周圍的魔種盡數被幻海之心能量波擊倒在地,也有些驚異的看向皇宮方向:“女帝······你是要動手了嗎?”
此時幻海之心狀態的武則天也懸浮在了皇宮的空中,抬起雙手召喚出“女帝輝光”便將更多能量球爆發出去,攻向城內各處的魔族人和魔種。東方貪和西門嗔一看不好,連忙率兵先撤出了皇宮一帶。
“大唐子民,反擊的時刻就在當下!”伴隨著武則天貫穿全城的話語,在各處與魔種巷戰的大唐將士紛紛展開了反攻。幻海之心的能量球也在城內到處施展攻擊,對魔種的攻勢和破壞造成了巨大的打擊。
“陛下!”達摩返回到皇城城樓上,喊道:“你的功力恢復了嗎?但是機關之力似乎還沒有匯聚完成啊。”
“再不出手,朕怕之後都沒機會了。”武則天緩緩落了下來,道:“帝辛尚未現身,估計是被木蘭他們牽製住了。朕估計他很快就會回來,我們的時間有限。寶相天樞和四座寶相花塔全都不容有失,否則我們的能量勢必不夠。現在朕已經恢復了全盛時期的功力,皇宮有朕守著不會有問題。你們速速前去支援寶相天樞,並且將李白叫過來。”
“明白!”達摩這便和千余禁軍離開皇宮,一並朝著寶相天樞趕去。
明世隱和鍾馗正在於南宮癡、北堂慢疑交戰,但不論是兩對單挑還是組合混戰,明世隱和鍾馗都被完全壓製。不說南宮癡和北堂慢疑功力強大太多,更何況他們已配合千年之久,相互之間自是默契十足,隻交鋒十幾個回合便將明世隱和鍾馗壓製地喘不過氣來。
“就憑你們,也想保護奇跡之力?”南宮癡冷哼一聲:“趕緊把沉穩之力和敏銳之力交出來,也省得繼續浪費時間了!”
“你們又沒贏,怎麽敢這麽妄想的?”鍾馗一勾朝著南宮癡甩過去,當即被他一矛擋開:“怎麽?你是受傷太重了吧?這鉤子的攻擊力也太差了?就算是撓癢癢也沒有這麽疲軟的吧?”
“嘿嘿,你倒是能夠看出些東西啊?”鍾馗嘿嘿一笑:“若非我受了傷,早就把你們都勾過來掐死了!”
“咳咳!”明世隱忍不住道:“廢話少說!即便你們殺了我們,也休想拿到沉穩之力和敏銳之力!”
“那就是你自尋死路了!”北堂慢疑大吼一聲,一鐮刀朝著明世隱和鍾馗橫掃而出,便在這時幻海之心的能量波對魔族的無差別掃射來到,同時擊在南宮癡和北堂慢疑身上,將他倆一起掀翻過去。
明世隱和鍾馗沒搞懂這是怎麽回事,一時間也都愣在了原地。明世隱終歸是反應靈敏,拉起鍾馗就想走,北堂慢疑當即原地彈起,朝著二人一刀斬落。突然一道身影從側面竄出,一劍猛刺過去正中北堂慢疑胸口,北堂慢疑一巴掌反砸將這一劍砸飛,這道身影順勢將大劍接住,正是花弧。
“老東西你是真想死在你女兒前面是吧?”南宮癡正要朝花弧放“黑蝕四箭”不料司空震從後方躍出,一道“狂雷擊”轟在他臉上,將他足足炸退了三步。
“賊子,你們都將為我虞衡司眾生陪葬!”司空震在花弧護法之下,直接吃下了有強烈副作用的藥物,強製使自己在短時間內便恢復了八成功力。此時他只有最後一個信念必將完成,雙目之中閃爍出凌厲的電光,仿佛要將南宮癡和北堂慢疑直接吞沒。
“司空老狗怎麽你還活著呢?”北堂慢疑一看,卻依舊滿不在乎:“就算再來兩個也沒用!你們四個一個也別想走脫······”他正說著,腳下再度亮起幻海之心的法陣,頓時將他和南宮癡同時籠罩其中,把他們都陷入了強製眩暈當中。
“快走!”花弧知道即便己方人多,真和他們拚命肯定也是討不著好,立即拉著明世隱和鍾馗跑開。司空震卻立在原地有所抽搐。
“愣著幹什麽?快走啊!”花弧忍不住又對他大喊一聲,明世隱也冷聲道:“司空大人,是要做無謂的犧牲嗎?”一聽這話,司空震當即一個激靈,也瞪了明世隱一眼,這才追過去帶著他們加速跑開。
“啊——”剛剛脫離幻海之心法陣束縛的南宮癡和北堂慢疑突然找不到鍾馗和明世隱的位置,頓時都陷入了狂怒之中:“該死的人類!你們完了!別以為你們能夠逃掉,我會聞到你們的味道!到時候直接就把你們都碎屍萬段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