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蘭聽見了花鎮國的喊叫聲,頓時驚出一身冷汗:“有人潛伏在我們家中?”連忙抽出雙劍飛身衝回鎮國屋前。
“嗖嗖嗖嗖嗖嗖!”她剛剛踢開房門,迎面噴上來好幾陣音波攻擊,正是楊玉環的“清平調”看準了花木蘭開門的時機一口氣掃了過來。花木蘭抽出重劍在身前一擋,隻覺一股強大的勁道撞在重劍的劍刃上,止不住的將花木蘭向後推出去。
“姐姐,不要進來!”鎮國的聲音繼續從屋內傳來。花木蘭一聽,更不敢怠慢,看著屋內沒有一絲燈火,只能一甩輕劍朝著屋內的黑影丟過去。
“阿離,動手將他揪出來!”楊玉環冷冷地盯著花木蘭,又用音波一掃擋住這一下輕劍。公孫離在一旁則有些猶豫道:“玉環姐姐,對付花木蘭就行了,能不能不傷她家人?她有罪,但她家人無罪啊。”
“大人之命,豈能違抗?”楊玉環道:“而且你怎麽知道她有罪,她家人就能無罪?她的家人才是與那些貪官汙吏聯系最緊密的!快點動手!”說著又彈出好幾道音波攔向花木蘭。花木蘭喝道:“鎮國你還好吧?”甩出重劍一道“迅烈之華”強行朝屋裡頂過去。
花鎮國本來安靜的在屋裡睡著,忽然一把花傘穿過了牆壁直接出現在了他的屋裡。他還沒反應過來,楊玉環便也施展“長恨歌”通過虛無的狀態穿牆過來,隨即公孫離也瞬間來到了花傘的位置。花鎮國不知道她們是幹什麽的,但也感覺到不善之意,連忙主動叫喊起來。並且不等她們動手,一個翻身來到一架書櫃之後躲著。
“小弟弟,快出來!”公孫離沒有辦法,隻得一甩手將花傘甩到書櫃跟前,緊接著閃身便到了花鎮國的跟前。花鎮國看著這麽一個嬌嫩的姑娘居然抬手一股狠辣之氣,嚇得尖叫起來。
“住手!”花木蘭剛剛四下踏步衝進屋內,連忙將另一把短劍朝著公孫離甩過去。公孫離閃身躲開,這一劍便插在了書櫃上。楊玉環與此同時往地面上一落,道:“長城裡與那些貪官聯手我的就是你帶頭的吧?,今日勢必讓你付出代價!”
“什麽?”花木蘭還沒明白過來她的意思,楊玉環便再次施展起“長恨歌”整個人墮入虛無之中,來到了花木蘭的跟前。花木蘭只聽耳邊陣陣樂聲齊鳴亂舞,頓時感到一陣昏沉,掄起重劍要斬,楊玉環“長恨歌”中爆炸的氣流一起朝她席卷過來,讓她根本抵禦不住,“刷”的將重劍卷飛了出去。
此時花木蘭手無寸鐵,看著楊玉環真身顯現,還是不顧一切一腳踢過去,同時開始回收輕劍。楊玉環以琵琶一頂,沒想到花木蘭勁道竟如此之強,直接被往後踢開,撞到後面的牆壁上。公孫離看著花木蘭逼過來,回身一招“孤鶩斷霞”朝著後面一推,以花傘強行將花木蘭推開。此時花鎮國突然大叫一聲,拔出插在衣櫃上的輕劍撲出來:“休傷我姐姐!”
公孫離連忙一個閃身躲開,便直接出現在了花傘處,花木蘭收回了另一把輕劍,正要將她撲倒,卻被楊玉環的音波掃中,倒在一旁。
“兩個一起收掉!”楊玉環冷厲的命令一聲,不慌不忙的繼續彈奏著琵琶的樂章。公孫離一手瞄準了花木蘭身上各處要害,連續幾道楓葉一起撒出去,卻好像全都彈在了鋼鐵之上毫無反應。她仔細一看,卻是花弧手提重劍攔在了花木蘭身前。
“大膽狗賊?膽敢傷我孩兒?”花弧此時已是怒火萬丈,一劍逼準了楊玉環使出“蒼破斬”橫劈過去。
楊玉環怎麽也想不到這麽個老頭竟有這般能力,又被一陣劍氣向後逼退,這劍氣掃在後面牆壁上,更直接劈出了一道縫隙。公孫離重新對準了花鎮國,卻不知怎麽的,就是下不了死手,於是瞄準了花鎮國的手臂一掃,不偏不倚的將五片楓葉掃在他手臂上。 花鎮國悶哼一聲,向後便摔倒在地,卻硬氣的不叫出聲來。花木蘭聽得清清楚楚,不顧一切的撲了過去將花鎮國扶起,花弧又一道劍氣掃過去。公孫離連忙用“霜葉舞”舞動花傘擋住這一下,隨後扭頭跟著楊玉環一起閃身穿越牆壁逃出了花府。兩人偷襲圍攻花木蘭尚且還有些把握,但是突然又來個這麽強悍的花弧,頓時讓兩人膽寒,隻得選擇先行離開。
“鎮國怎麽樣?”花老將軍陰沉著臉道:“若是你們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要找到她們將她們碎屍萬段!”
“鎮國沒事,只是傷了手臂。”花木蘭緊緊的將弟弟抱在懷中,生怕他再出什麽危險,面色卻已經沉靜下來:“爹,我大概知道是誰指使的了。我們再不主動出擊,一定全部被他所害!”
······
蘇烈好不容易不再那麽腿麻,立刻邁開大步來到了靈堂,此時靈堂周圍原本燃起的熊熊烈火都被變為鳳求凰形態的李白一通旋轉給強行熄滅,正冒出滾滾濃煙飄揚而去。
“不太妙。”蘇煦道:“火雖然滅了,但是裡面幾個頂梁柱不知道被燒壞沒有,看著現在靈堂搖搖欲墜的樣子,恐怕······”
“不行!”蘇烈一聽這話,立刻一個健步衝了進去,伽羅一看,連忙挺著破魔弓緊隨其後。蘇二老爺看著兩人毫不猶豫的樣子,多少有些感觸,卻還是咬牙道:“逆子叛家可忍,但叛國絕對不可饒恕······”
他正說著,只聽“轟隆”一聲,整個靈堂這一面幾乎都要坍塌下去,但是不知被什麽東西支撐了一下,坍塌了一半總算是沒有倒塌。蘇二老爺捂著心口長出口氣道:“還······還好······”
“老賊!”這時他身後的牆體被人“砰”的撞透開來,衝出來一條斑斕猛虎,竟然口吐人言道:“你有什麽資格說將軍的不是?”一掌朝著蘇二老爺拍下來。蘇煦眼疾手快,連忙撲過去將蘇二老爺撲開,周圍的家丁拿著棍棒就來阻攔。
“你們這群人沒一個好東西!”猛虎驟然一變,變回裴擒虎的人身,一拳“衝拳式”氣功波橫掃過去,將一眾家丁、蘇煦和蘇二老爺一起打倒在地。
“老賊!你要為你的口無遮攔付出代價!”裴擒虎一步步走到蘇二老爺近前,一抬手,手心裡便有一陣強風盤旋不止。
“賢弟啊······這次多虧你了。”蘇烈衝進靈堂之中,奮起全身之力扛住半邊即將倒塌的立柱,伽羅也用破魔弓架住另一處斷裂一半的立柱,李白施展起鳳求凰之力向上一卷,將塌下來的房梁重新卷了上去,不至於再次倒塌。
“沒事。”李白淡淡道:“這是我應該做的,任何人家發生這樣的事情,我都不會袖手旁觀。”
“這就是你曾經說過的鳳凰形態嗎。”蘇烈很是好奇,他知道李白的鳳求凰形態,也在長城之戰中看過一眼,但那時候到底只顧著作戰,沒仔細看清楚。李白也不想回憶過往的前世經歷,所以從未仔細向蘇烈展示過,這次情勢危急,也是蘇烈第一次這麽近地見識到。
李白默默的點了點頭,恢復到了正常的模樣,道:“蘇宅的靈堂莫名其妙的著火,恐怕不是正常現象,怎們得······”只見一個家丁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道:“出······出事了!”
蘇烈一聽,立刻躥了出去,李白和伽羅也緊隨其後。裴擒虎一拳正要朝蘇二老爺劈下來,蘇煦往前一撲,受了他一拳,差點沒給打暈在地。原來他僅僅是身材和蘇烈一般壯碩,但畢竟是個文人,不擅長打架,根本不是裴擒虎的對手。
蘇烈這時剛好衝出來,一眼就看見了裴擒虎,頓時愣住了:“阿······阿虎?”裴擒虎也看到了蘇烈,臉色頓時一僵,隨即指著蘇二老爺道:“將軍!此人如此待你,俺要替你好好收拾他!”
“你瘋了!”伽羅指著身後殘破不堪的靈堂道:“這是他爹的靈堂,你要燒了它嗎?是不是你乾的?”裴擒虎吃了一驚,不敢置信道:“不······不可能啊······是首領要俺燒這一間的······這······”說著,身子不禁顫抖起來,再也不敢和蘇烈對視。蘇烈雙拳不自覺的攥緊,雙目死死地瞪著裴擒虎說不出一句話。
“不······不是俺······這不是俺想做的!”裴擒虎猛然抱頭大叫起來,扭頭化身成一頭猛虎,越過蘇宅高牆奔了出去。
“看來······還是明世隱指使的。”伽羅拍了拍蘇烈的肩膀,道:“我相信阿虎,他不會這樣的。”“明世隱?”李白道:“這家夥究竟要做什麽?我不會放過他的。”
“啊!”蘇烈卻忽然大叫一聲,喝道:“你給我回來!”忽然撒開腿,從剛才裴擒虎撞開了大洞鑽了出去,朝著裴擒虎奔逃的方向快步追趕而去。
“哎······”伽羅想要追出去,李白卻拉住她道:“你在這看著他家人,我去追他回來。”便施展兩道“將進酒”先行追了出去。
······
宮本武藏按照李白的指示來到了一間不起眼的宅子外,伸手敲了敲門,道:“牡丹方士在不在?‘偶’‘系’東瀛劍聖。”
“啪啪!”宅院的木門居然自動打開。宮本武藏有些警惕地掃了掃四周,走進去之後將門關上,又不放心的四下看了看。
“歡迎歡迎。”明世隱此時正端坐宅院之中一處角落的棋局之前,對宮本武藏做出“請”的手勢,道:“我早就想和東瀛劍聖一會了,然而卻晚了這麽久,實在是遺憾啊。”
宮本武藏看著這狹小的庭院空間,隻站在明世隱的跟前,道:“‘李’找‘偶’究竟有蛤蟆事,直說便是,‘偶’不喜歡遮遮掩掩的。 ”
“好啊。”明世隱喜道:“閣下的口音真有特色,讓我倍感親切,我想我們今日的合作定然能有所成功。”
“‘李’就‘介’麽有信心,‘偶’會與‘李’合作?”宮本武藏道:“‘偶’先聲明,‘偶’不做‘森’人利己的‘系’情。”
“不敢讓閣下做損人利己的事情。”明世隱道:“我這是在幫閣下啊,幫閣下拯救你們的家園。”
“蛤蟆意思?”宮本武藏“咚”的將殺意反向砸在放置棋盤的石桌上道:“‘偶’們的家園如何需要拯救?”
“閣下這是在裝傻嗎?”明世隱微笑道:“紅月末日,這個傳說······”
“‘李’‘系’‘簡’麽‘擊道’‘介’個的?”宮本武藏眉頭一皺道:“‘豈’等小兒迷信,‘李’也相信?”
“究竟是不是迷信,相信閣下心裡早有定論。”明世隱道:“只要閣下答應與我合作,我必然告知閣下解救之法。”
“有趣。”宮本武藏一腳踩在另一個石凳,彎下腰靠近明世隱道:“‘偶’現在覺得長安最近一些怪‘系’的傳聞,都和‘李’有關啊。牡丹方士,‘李’究竟想要乾蛤蟆?恐怕不是乾蛤蟆好‘系’吧?”
“哈哈哈哈,閣下真愛說笑。”明世隱倒是面不改色,道:“若我乾壞事,怎敢拉閣下一起下水?閣下不信的話,我也只能給你看看了。”
“看蛤蟆?”宮本武藏已經感到有些無趣了,打了個哈欠道。
明世隱的異色雙瞳著重的閃亮了一下,道:“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