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一個什麽樣的故事?”林頓好奇道。
“精彩的故事……”
國字臉看上去都很嚴肅,因此林頓不知道這位長相比他還“帥”的偵探是因為這次案件而嚴肅,還是一直都是這個樣子。
“你們都在想一個精彩的故事?”林頓看了一眼其他沉思中的偵探。
國字臉偵探點點頭:“是的。”
一個精彩的故事很難想象嗎?而且身為一個偵探思維本來就要比普通人敏銳,看這一堆人臉上愁眉苦臉跟便秘拉不出來似的,知道的他們是在想故事,不知道還以為是害怕協助警局抓變態殺人犯呢……
見林頓的表情變得很怪異,國字臉偵探補充道:“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警員告訴我們,所想的故事除了要精彩以外還要非常離奇、奇幻,總之越奇怪就越好……”
嗯?還有這麽多要求?
“他們有說為什麽要想這樣的故事嗎?”林頓追問道。
“沒有,但是剛才布雷迪隊長特意交代過我們,這個故事不是講給人聽的。”國字臉偵探頓了頓,猶豫道:“而是講給一艘飛艇……”
哈???
林頓頓時愣了。
“具體的事情布雷迪隊長也沒有多說,隻讓我們做好心理準備,到時候不要驚慌……”
警局要所有偵探們想出一個足夠精彩卻有必須要離奇……甚至越奇怪越好的故事,而這個故事卻是為了講給一個……飛艇??
超凡案件!
回過神的林頓心裡立刻下了結論,警局如此反常的行為只能說明他們在處理超凡案件。飛艇是不可能聽故事的,除非它涉及到了超凡力量……
航空港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為什麽一艘飛艇會想聽精彩且離奇的故事?
林頓疑惑的摸著下巴,他當然想不出這些問題,警局對此也沒有透露更多的信息,不知道等會出發的時候會不會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偵探們。
見頂著棕色蘑菇頭的年輕偵探與其他人一樣陷入沉思之中,國字臉偵探微微猶豫了一下說道:“這位先生,請問康特城的偵探俱樂部在那條街上?”
林頓聞言抬頭看著他,好奇道:“你竟然不知道偵探俱樂部在哪?”
“我是最近才搬遷到康特城。”國字臉偵探點點頭。
原來如此,怪不得看著這麽眼生,原宿主的記憶中也從沒見過這個國字臉偵探,原來是初到康特城的偵探。
也怪不得他能主動與林頓說話,因為初來乍到,國字臉偵探並不知道林頓是康特城偵探圈子裡的“邊角料”。
“偵探俱樂部在上城區,你走到莫昂街就能看到俱樂部的標識。”林頓說道。
“謝謝,我叫**。”國字臉偵探感激的點點頭。
**……臥槽好名字啊兄弟……
“林頓。”林頓笑道,他的笑容是由內而外的,國字臉偵探的名字真的戳中了他的笑點。
**再次點頭,同樣善意的微笑著,兩個陌生人的相識初次建立,隨後便沒有了話題,**低頭看著地面,不用問就知道繼續在想故事了……
實際上這位國字臉偵探比林頓大很多歲,起碼三十多了,他既然向林頓詢問偵探俱樂部的位置,說明來到警局以後並沒有向身旁的其他偵探開口詢問,而是趁著警局規則給林頓講解案件內容時才借話詢問偵探俱樂部……
這是一種內向的表現,林頓以此推斷**是一個老實人。
老實人是最適合做朋友的,林頓在偵探圈子裡一個朋友都沒有,如果**在以後的接觸下不會變得像其他偵探那樣“自視清高”“眼高手低”,林頓不介意從他開始擴展一下原宿主的人際圈。
甚至順便發展一下九頭蛇的成員……
當然現在說這些還太早,林頓搖搖頭轉而也開始構築故事,但是故事只要求了精彩與奇怪,並沒有其他限制,這讓林頓怎麽瞎編……哦不,怎麽思索?
寫作文都起碼要給個題目啊喂,自由發揮不怕我跑偏了嗎……
於是林頓想來想去也沒個頭緒,索性不想了,他自認為瞎編能力過硬,等出發到了航空港看看情況再說,就是臨時想出一個故事也不算困難。
畢竟瞎編林頓是最拿手的。
其他偵探們都在一臉便秘般構想故事,**也皺著眉頭絞盡腦汁,林頓卻翹著二郎腿無所事事,他認為這些人有些大題小做了,即使是超凡案件又如何,不就是給飛艇講故事嘛,貌似沒有任何危險成分,需要搞得這麽嚴肅嗎?
無聊的等待了十分鍾左右,辦公區內的警員忽然開始緊急集合,林頓收起了松懈的狀態,其他偵探們也都從沉思中醒來。
警員集合預示著開始行動了,馬上就會出發。
有幾個偵探已經站了起來,林頓依然坐著,他對這次警局的召集一點觸動都沒有,而且超凡案件是一艘想聽故事的飛艇,林頓對此的興趣並不是很大。
還不如去抓變態殺人犯呢……
“布雷迪隊長來了。”**突然說道。
林頓扭頭看去,只見集合完的警員已經整齊劃一的離開正廳,而一位身材高大、警長裝扮的男人帶著一位警員向等候區走來。
原宿主對他印象深刻,因為這個高大的警察是萊特警局二把手,負責每次重要行動的總指揮,所有警部部隊的總隊長。
“久等了先生們。”布雷迪的聲音異常深沉,配合他接近一米九的身高,氣勢不怒自威。
偵探們紛紛全部起身,林頓也不例外,原宿主對這位高大的警察隊長印象深刻的主要原因,就是他做事雷厲風行,這種人最後不要隨便觸他眉頭,不然絕對沒有好下場。
更何況在萊特警局中還身處高位。
“案件的大致情況想必你們都已經知道了,我們的隊員已經出發,不過我還要再向你們重複一下這次案件的具體情況……”
布雷迪掃視著在場的每一位偵探,聲音慷鏘有力的說道:“今日清晨,航空港的一艘飛艇在降落時突然發生異常,裡面五十六名乘客被困在裡面,飛艇的艙門無法打開,在經過初次救援行動後,我們確定是飛艇本身發生了問題……”
“飛艇由於不明原因獲得了自我意識,它控制艙門以及內部的各種設施,強行困住所有乘客,不知道為何我們暫時無法攻破飛艇的外部結構,即使用重型槍械也無能為力,無法破壞飛艇任何的零件……”
林頓眼神一凜,布雷迪所描述的飛艇好像與許願火靈非常相似,具備“活著”的特性與超過原本的堅硬,這都是神奇物品的最基本性質……
“雖然這聽起來匪夷所思……但我們還是派人嘗試與飛艇溝通,希望它能釋放被困的乘客,可是失敗了……”
布雷迪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沉,他繼續說道:“不過並不是一無所獲,飛艇告訴我們只要有人能講一個足夠精彩、足夠怪誕的故事給它,它滿意後就會釋放乘客……所以我將各位召集了過來,希望以你們的聰明才智能對付這艘怪異的飛艇……”
林頓看了一眼其他偵探,他們的表情雖然各不相同,但大都皺著眉頭。超凡領域雖然普通人接觸不到,但肯定都聽說過,應該有不少偵探知道這是一次超凡案件,或許也有人能看出來這艘飛艇很可能就是一個神奇物品……
“打擾一下,布雷迪隊長,我覺得這種事情是不是應該交給教會?”**猶豫的舉起手。
果然是個老實人……
林頓暗歎一聲,這位老實的國字臉不僅是初到康特城的偵探,他很可能也是剛剛才選擇偵探這種行業,因為每個偵探都知道警局是不會輕易向教會求助的,這已經是一種大家心知肚明的潛規則了……
“馬車已經準備就緒,各位出發吧。”
布雷迪看了一眼**,根本就沒理會他說的話,身旁的警員開始領導偵探們離開正廳, 林頓跟在最後,他的旁邊是一臉疑惑的**。
“林頓先生,我們真的要去處理超凡案件嗎?”**低聲問道。
“叫我林頓就行了。”
林頓謙虛的回答,他才二十多歲,被一個中年人稱作先生感覺非常別扭,不過**也沒有叫錯,索羅特魯大陸的男性十八歲成年以後就可以成為先生了,被這樣稱呼他們會感覺到尊重,當然也跟他們崇尚的紳士禮儀有關。
“你說的沒錯,我們確實是要去處理超凡案件。”林頓一臉無奈的點頭。
“那是教會的事情啊,我們能做什麽?”**擔憂道。
能做什麽?肯定什麽都做不了,警局頭鐵非得死要面子,最後還得乖乖交給教會去做……
“我們只是來協助警局辦案的,布雷迪隊長有他的安排,放心吧反正他不會讓我們接觸到危險的事情……”林頓安慰道,布雷迪的人品他還是了解的。
林頓猜的沒錯,**顯然是剛剛轉行做了偵探,臉色依然有些愁眉苦臉,超凡案件絕對是普通人處理不了的,而且接觸超凡就代表著接觸危險,他內心質疑警局和布雷迪隊長的決策,認為不應該插手這種案件。
“上了車再跟你解釋。”林頓想要主動告訴**真實的情況,不過他們已經離開了警局,街道邊停放了許多藍色醒目的警用馬車,現在就要坐車出發了。
偵探們一一坐上馬車裡,一輛警用馬車可以容納八個人,林頓和**坐進了同一輛馬車,坐好以後馬車立刻出發,前往航空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