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米拉塔躺在他的床上借著燈光,大量著白天他的土敦叔叔送他的白石頭。這顆石頭如雞蛋般大小,形狀像一個水滴的樣子一頭略尖一頭渾圓,又像是什麽鳥的鳥蛋。通體光潔,白中泛黃,就像是人們說的牙白色。看起來和平時所見的鵝卵石也差不多。要說有什麽具體區別那就是特別特別的重,幾乎是平時石頭的兩倍,而且堅韌無比。
正打量著,忽聽房門被輕輕的敲響。米拉塔藏好石頭,起身下床走到門旁問道:“是誰?”
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是我,少爺。”
“是麗娜,那麽晚了,他來幹什麽?”米拉塔心中想著但還是拉開了房門。
麗娜站在門口,身上還穿著日間的那套火紅色衣裙,赤著腳,兩隻手提著鞋子藏在背後,蓬松的頭髮披散在肩上,站在夜晚料峭的寒風中有些瑟瑟發抖。
米拉塔看著有些心疼,急忙閃開房門,讓她進來。“麗娜,天這麽冷,快進來吧,別把你凍壞了?”他走回床沿坐下,關切地詢問麗娜。“麗娜,都這麽晚了,你怎麽還不睡?有什麽事嗎?不能明天再說嗎?”
麗娜將鞋子放在了門邊,走到米拉塔跟前,有些羞澀的說道:“少爺,今天…今天是您的成人禮,麗娜…麗娜沒有什麽東西是屬於自己的,只有只有這身體,我就將它當做禮物送給少爺您吧。”
麗娜的裙子從她的肩頭滑落下來,露出他那完美的身體。17歲的少女身材已經發育的相當成熟,站在一堆褶皺的紅色裙子間,仿佛是從一朵玫瑰花中綻放出來的一般。屋內爐火的光映得她的小臉紅撲撲的。潔白晶瑩的身體在這房間昏暗的光線中,仿佛一輪從晨曦中噴薄而出的太陽。
米拉塔隻覺得腦袋轟的一聲,全身的熱血都衝上了頭頂。他有些面紅耳赤,呼吸急促
麗娜往前跨出一步,就這麽站在米拉塔眼前。
米拉塔隻覺得口乾舌燥,聲音在喉嚨間,像被什麽哽住了,發出咕嚕咕嚕吞咽的聲音,他的眼睛像被什麽東西攫住了,無法從麗娜的身體上離開分毫。
這一夜,米拉塔成為了一個真正的男人。
麗娜讓米拉塔枕在自己的臂彎裡,輕輕地在他的額頭啄了一下。“少爺,麗娜,如今是你的人了,我答應你永遠不會離開你,永遠不會背叛你。一生一世的照顧你。我喜歡你,少爺。”
米拉塔躺在他的臂彎裡,胸口微微起伏,麗娜的指尖在他胸口的皮膚上劃著圈。
他回吻了她,將頭往她的身上蹭了蹭。帶著一種噫語般的口吻說道:“麗娜,你真美,我也愛你,我永遠也不會讓你離開。”
東方的天空泛起了魚肚白,莊子裡的公雞喔喔的打鳴,窗戶亮了,晨光打在米拉塔的臉上。他仍舊躺在床上熟睡,枕邊猶帶著麗娜發間的甜香,在他的嘴角泛出滿足而幸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