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蠱峰上,來自異次元的劍法令劍無極呆滯了一瞬,趁著劍無極被眩暈的時間,李長生身體快速旋轉一百八十度,然後用手肘將其震退,阻止了最危險一幕的發生。
“劍無極,哥只能幫你到這兒了,剩下的就要看神蠱溫皇的心情了。”
明明是為了自己的目的,李長生卻是毫不臉紅的給自己找了個借口,厚黑歸厚黑,不用白不用。
為了以後不遭溫皇算計,李長生也是拚了。
這個時候,聞聲趕來的眾人看見鳳蝶滿身是血,搖搖欲墜,劍無極渾身冒著邪光,殺意騰騰,以及屹立在兩人之間的李長生。
“啊!是劍無極!”
一看到劍無極,雪山銀燕下意識就要上前,但卻被史豔文伸手攔住:“銀燕,不可靠近,劍無極正處在意識混亂的狀態,非常危險。”
而神蠱溫皇的眼中除了鳳蝶,早已無其他人,他閃身來到鳳蝶身邊,速度之快,讓近在咫尺的李長生都險些沒有察覺,一個大境界的實力差距,在這裡得到了充分的體現。
“主人,抱···歉。”滿身是血的鳳蝶艱難吐出幾個字,便因為傷勢沉重而再度昏死了過去。
神蠱溫皇手一揚,一粒藥丸出現在指間,隨著丹藥入口,鳳蝶身上的血頃刻便被止住。
不遠處燕駝龍驚叫道:“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啊,劍無極又是什麽時候來的?”
“燕駝龍,去藥室取吾傷藥。”
這個時候的神蠱溫皇一改往日慵懶語氣,神情雖依舊平靜,但瞳孔深處卻劃過一抹冰冷。
可即便如此,神蠱溫皇仍能克制得住心底的殺意,這讓一旁的李長生暗自怎舌,換做他的話,如果看到自己最重要的人受到傷害,哪怕是隻掉了一根頭髮,那人絕對會當場付出慘重的代價。
此刻,李長生深刻意識到了這些智者有多麽沉得住氣,在他眼裡,憨厚魯莽的雪山銀燕瞬間就變得討人喜歡起來了。
察覺有人在看自己,雪山銀燕扭頭一望,恰好對上李長生那莫名詭異的眼神,身體登時打了個寒顫,然後立馬強迫自己撇過頭去,仿佛再慢一刻自己就會失去什麽似的。
好在李長生不會讀心術,否則他絕對會破口大罵,爺們兒堂堂穿越者,什麽沒見過,還稀罕你那幾厘米?
就在此時,被擊退的劍無極仍然不忘執行刺殺的任務,口中呢喃一陣,再度向目標衝來,雪山銀燕眼疾手快,孤燕戟轉瞬上手,強勢擋路。
面對狀態完好的雪山銀燕,已消耗不少真氣的劍無極很快便被二度擊退,不過這卻更增添了他的殺性。
雪山銀燕也不知道該如何阻止這種狀態下的劍無極,殺不能殺,傷又不起作用,隻好大聲勸道:“劍無極,別再靠近了!”
正當雪山銀燕不知如何應對之際,李長生果斷出手,連續四道劍氣射出,劍無極手腳幾乎在同一時間被戳穿,徹底失去了行動的力量,而後癱軟倒地。
“你做——”
“我是在救他。”不等雪山銀燕說完,李長生便冷冷打斷了他的質問,“既明知劍無極受製於人,那下手就絕不能留情,當斷不斷,必受其難,你說對麽,史賢人?”
最後一句話李長生是對著史豔文說的,他可不想和怒氣衝衝的雪山銀燕爭論什麽,而在場也只有史豔文能最快讓其冷靜下來。
而史豔文也沒有讓李長生失望,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便讓雪山銀燕啞了火,
隨後他看向李長生,目中流露出幾分好奇:“閣下說得沒錯,史豔文在此有禮了,閣下應該就是之前替銀燕他們解圍的李長生壯士吧?” “·············”
見史豔文張口就是一聲壯士,李長生登時鬱悶不已,心想你們父子平時都沒反思過被你們喊壯士的人都是怎樣的下場麽····
“史賢人客氣了,舉手之勞,不足掛齒,你還是叫我的全名吧,壯士之稱,在下···受不住。”
兩人客套了幾句後,最終,史豔文還是沒有稱呼李長生的全名,而是和俏如來一樣叫他長生公子。
對此,李長生也樂意接受,只要不是壯士這些,他都覺得無所謂。
在李長生和史豔文說話的期間,燕駝龍也取來了傷藥,分別給鳳蝶和劍無極敷上後,便將兩人扶下去了。
也許是因為李長生插手及時的緣故,這一回劍無極的待遇比起原劇中可要好太多了,這一點從神蠱溫皇默許燕駝龍為他上藥就能看得出來。
“閣下兩次出手救下鳳蝶,神蠱溫皇在此說謝了。”神蠱溫皇輕搖羽扇,口中道謝,眼中卻是精光幽閃,讓人不知道他這句謝究竟是誠心還是假意。
面對溫皇的言語,李長生不敢松懈心神,因為他知曉神蠱溫皇這句話並不全是道謝, 更多的是在隱晦探問他為什麽兩次都能恰好出現,如果回答不好,在場的人都會懷疑他的身份和動機。
不過李長生對此早有腹案,自己是知曉劇情才能兩次都適時出現,但這個秘密他怎麽可能漏泄給第二個人知道,因此他故意裝作沒有聽出神蠱溫皇的話中隱意,坦然笑道:“溫皇先生客氣了,在下也沒想到西劍流竟然會派劍無極來刺殺鳳蝶姑娘,不過鳳蝶姑娘吉人自有天相,相信此番即便沒我出手,她也不會有性命之危。”
“哈哈···”神蠱溫皇輕笑一聲,眸光更加深邃難測起來,“話雖如此,但閣下的救命之情仍是事實,溫皇向來以誠待人,閣下不如在神蠱峰暫住幾日,也好讓吾聊表謝意。”
做客神蠱峰,李長生自然是不可能答應的,要他天天面對神蠱溫皇,那他寧願去直面炎魔幻十郎,好歹後者沒什麽腦子,應付起來也不吃力。
因此李長生直接婉拒道:“哈哈,溫皇先生的好意在下心領了,在下自幼便散漫慣了,每天若不到處走走,渾身就出奇的難受。”
“那還真是遺憾,既然如此,神蠱溫皇就不強求了,以後閣下如果遇到什麽困難,盡可前來神蠱峰,吾必不推辭。”
“多謝。”
寥寥幾語,李長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承諾,至於神蠱溫皇是否看出了什麽端倪,對他而言就是無法掌控的事了,但總之一句話,李長生所求的是與神蠱溫皇保持距離,至少在實力能與對方比肩之前,他還不想和神蠱溫皇有過多的直接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