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品喊道:“金捕頭,先別說治不治罪了,你們先看看棺材裡面吧。”
金如風一臉疑惑的帶著眾人靠近棺材,裡面的狐狸屍體便出現在眾人面前,一些膽小的捕快直接丟下手裡的刀,一臉驚恐的大喊道:“狐妖,狐妖,救命啊!”一邊喊一邊跑走了。
剩下的膽子大些的也是面色發白,隨即看向金如風。金如風一臉尷尬,說道:“實在不好意思,我當差這麽多年,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妖孽的事情,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在作怪。”
王楓突然想起了什麽,突然笑道:“其實很簡單。一路上所有的證據都表明,就是這墓中的女子翠娥,變作狐妖在作怪。”
柳若馨驚訝道:“你真這麽想?”在她看來,能說出凡妖異者必定人為這話的,不應該相信這個啊。
王楓看了看金如風,笑道:“不是我這麽想,是有人想讓我們這麽想。”
楊宇軒皺眉道:“此事還不能妄下定論,雖然自古就有狐妖修煉成人的傳說,但從來就沒有人看到過。你怎麽確定這棺材裡的就是翠娥呢?”
金如風抬起頭,看到王楓的眼神,心虛的把頭偏過去哼道:“一會說是,一會又說不是,把我也弄糊塗了。你說,該怎麽辦。”
王楓攤手道:“很簡單,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把狐狸屍體帶回去驗驗屍不就行了。”
金如風一臉驚訝道:“什麽?你們還會獸醫?”
收到王楓的眼神,朱一品走上前拱手道:“大人是這樣的,小人家裡時代都是獸醫,耳濡目染之下多少也學會了一些。如果可以讓我解刨研究一定會有發現。”
金如風想了想,點頭道:“我可以把狐狸屍體交給你們,但是,我隻給你們三天,因為這也是重要證據,三天之後你們也要給我一個答覆,我們走!”說完帶著捕快離開了。
柳若馨調笑道:“可以啊,朱大夫,你什麽時候變成獸醫了?”
朱一品撇嘴道:“沒有我這獸醫,就沒有這狐狸屍體!”
等眾人忙完,天都快亮了,王楓直接告辭回到藥鋪洗澡睡覺。
一直到中午,唐蕊喊道:“喂,老板,都太陽曬屁股了,還不起來啊!城北的保安堂讓送兩百斤乾桔梗。”
王楓翻了個身,說道:“再讓我睡會,如果要的急,你先送過去吧。”
唐蕊直接氣笑了,一邊上樓,一邊說道:“兩百斤啊,姑奶奶我雖然有武功,但也不能把我當牛使喚吧!”然後徑直走向床邊,一撩被子瞪眼道:“快起了!”
王楓驚道:“喂,你怎麽上來了?萬一我什麽都沒穿怎麽辦?”
唐蕊說道:“就算這樣,吃虧的好像還是我吧?”然後拽著王楓道:“起來啊,我都快忙死了。”
王楓無奈道:“喂,到底我是老板還是你是老板啊?”說完翻身而起,但是一不小心把唐蕊給按倒在床上,兩人就這麽四目相對,一直到......
白展堂站在大廳,看著空無一人的店鋪,大喊道:“小楓,哪去了?快出來!”
樓上的兩人瞬間驚醒,王楓趕忙穿穿好衣服,下樓道:“老白,今天怎麽有時間來我這啊?”
白展堂看著下樓的唐蕊,一臉內涵的笑道:“好小子,什麽時候能喝上你的喜酒啊?”
王楓無語道:“你誤會了,她是我的夥計。”
白展堂一臉我信你個鬼的表情道:“你的房間,我都進不去,她就能進去?”
王楓趕緊扯開話題道:“對了,
你來有什麽事嗎?” “沒事麽事,就是見你好久沒來了,來看看。”白展堂一邊倒茶,一邊說道。
王楓說道:“還不是我被坑了。”說完把六扇門的牌子拿了出來。
白展堂看了看,笑道:“可以啊,小夥子,這就吃上公家飯了啊!難怪沒時間來我那,不錯,好好乾!”
送走白展堂後,唐蕊望著白展堂離去的身影,說道:“這就是以前威震江湖的盜聖白玉湯?”
王楓回頭驚訝道:“喲,你還認識老白?現在年輕一輩可不認識他了。”然後又道:“我去天和醫館和他們分析下案情,晚點回來。”
唐蕊記著帳,頭也不抬道:“去吧,去吧,誰叫你是老板呢。”然後抬頭看了看王楓的背影,小臉微紅。
來到醫館,便看到辣眼睛的一幕,只見莊田田把趙不祝按在躺椅上撕扯著他身上的衣服,那姿勢之銷魂,簡直讓人不忍直視。
而朱一品三人也是目瞪口呆。
王楓驚歎道:“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
趙不祝見眾人誤會了,向起身跟大夥解釋,但是手上一用力,把一件貼滿符籙的衣服給撕成了兩半。
看著手裡的衣服,趙不祝也顧不上解釋了,帶著哭腔道:“莊田田,你給我賠!”
莊田田一聽也不樂意了,回頭道:“老朱,你們給我評評理,我們倆這麽多年感情,是不是還沒這件衣服值錢。”
王楓摸著下巴點頭道:“確實,一件衣服怎麽能抵擋兄弟間的感情呢。”
趙不祝聞言,大喊道:“能不能麻煩你把兄弟兩個字加上啊!”
莊田田冒火道:“不是你說不許叫兄弟長兄弟短的嗎?行行行,別哭了,我賠給你行了吧。”
趙不祝見越說情況越糟,一把把衣服扔到莊田田身上,哭道:“破衣服,我不要了送你了,你趕緊給我消失成嗎?”
莊田田聞言火氣也上了一層樓,大聲道:“你是不是有病啊趙不祝。我跟你談感情的時候你和我談錢,我跟你談錢的時候你和我談感情。你到底是想談感情還是談錢,你給我個準信啊。你說,咱倆到底是談情還是談錢。”
一旁的幾人早就笑的喘不過氣了,額,除了楊宇軒,不知道這貨是不是笑腺被人給割了,這都沒笑。
楊宇軒不是不笑,而是他沒感覺到笑點,隻感覺很惡心,柳若馨搖頭道:“哎,男人啊!”
朱一品哈哈大笑道:“田田,老趙是即想和你談情,又想和你談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