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人類只有進入工業時代,生產力才能獲得爆發性的增長。
數百年前,華夏先祖受盡屈辱後奮起直追,用了幾十年的時間才勉強趕上世界發展的潮流。
百年前提出的“南天門計劃”如今也已經擴展為“天庭計劃”,如今才要徹底完工。
他們用了幾百年的時間才能做到較為輕松地進入太陽系,然後現在告訴他們,原來他們的先祖在五千年前甚至於更早就能到達星空彼岸。
這給他們帶來的衝擊力,讓他們這些人的世界觀都快要崩塌了。
“你如何證明你說的話都是真的。”這衝擊力太大了,他們秉持著謹慎的心態想要求證一下。
“哈哈,我不過是大魏皇朝留下的一個遺民罷了,時機成熟,我會告訴你們更多的。”曹叡並不打算暴露自己的身份,完全是胡扯了一個遺民的身份。
畢竟如果大魏皇朝真的那麽牛逼的話,為什麽只有他這個皇帝才能和五千年後的人對話,這有點掉份了。
那些負責分析對話的棟梁看到這裡互相對視一眼,大魏皇朝留下的一個遺民。
一個活到了五千年後的遺民,其中的意味太多了。
不僅僅意味著長生,還意味著他見證了華夏大半的文明興衰,這根本就是一個活化石,可以研究的地方數不勝數。
可惜的是,他們現在根本就不知道這個“魏明帝”身處何地,不然一定會將他關進小黑屋,不把那些歷史講完不許吃飯。
他們有太多太多的疑問需要解開,不然這些總是撓得他們心癢癢。
於更正等人繼續追問道,“您說的這些,是要我們公布給世人嗎?”
面對這個問題,曹叡果斷的回答道,“當然,不然我讓你們直播幹什麽?”
曹叡知道光是這一面之詞說明不了什麽,但是他會在後續的奇觀內留下更多的東西讓後世之人們去相信。
現在提前將這個消息公布出去,也就是在他們的心中埋下一顆種子。
“我只能告訴你們大魏並不是一個普通的封建皇朝,它是一個時代,一個神話般的時代,一個足以震爍古今的時代!”
曹叡再一次發來的信息完全將他們求知欲調動了起來,心緒在不斷地翻湧之中。
這些國家棟梁想要知道更多的時候,可惜這個家夥不給他們機會便已經下線,空留他們對著一個灰色的頭像苦笑。
今夜,估計這裡的一大批人注定要失眠了。這個魏明帝實在是太過分了,竟然在最精彩的地方戛然而止。
他們還想要知道所謂的星空彼岸又是在哪?
他們還想要知道大魏皇朝如今是在幹什麽?
他們還想要知道他這樣的大魏遺民有多少?
……
如果可以的話,他們想要當面譴責一下曹叡,這樣避而不談的行為,根本就是祖宗界的不正之風!
至於他們談話的內容是否要向全國人民公布,這些就丟給上邊的人去頭疼吧。
如今國際上的局勢也不樂觀,隨著華夏境內兩處奇觀的出世,國際上肆無忌憚地打壓起了他們。
比如說什麽那些文物其實都是他們造假來的,根本就沒有五千年的歷史,華夏不讓他們考古學家參與進去純粹就是做賊心虛。
還有那些影像內超越普通人的力量根本就是後期使用特效p上去的,沒有任何可信度。
反正他們就是絕對不會承認華夏五千年前竟然擁有如此偉大的文明,
只有他們才是最優秀的文明。 在國內更有些牧羊犬在他們的授意之下開始了亂咬,特別是以某位矮大緊的公知為首。
但是上邊也並不是只會一昧地挨打,隨著舉報間諜獎勵的公布,50個W在網絡上悄然走紅。
這僅僅只是上邊開始整治內部的第一步,後面還有一系列的舉措隨之而來。
當然這一切和曹叡都沒有什麽關系,他相信上邊對於這些問題都能處理好的。
……
話說曹叡這邊,漢中郡的安民善後,陽平關修繕等一系列紛繁事務俱都交給了曹真等人。
當然他沒有完全閑著,帶著曹洪、張遼親自撫慰軍隊,嘉勉有功將士,探望受傷官兵。
總之,曹叡在魏軍面前,不停地彰顯著他這個天子的存在感。
槍杆子裡出政權這句話肯定是不會錯的,值此亂世之中,籠絡這些將士自然是十分有必要的。
值此大勝之際,他這一次作秀可比其他時候來個七八次的效果還要好。
在慰問將士幾日後,便帶領著張遼等人前往天水郡治所冀縣,那裡還有著一乾事務等著他。
待到曹叡進入冀縣城內時,夏侯楙、馬遵帶領一乾將領,喜氣洋洋地列陣相迎。
“這陣勢,真夠氣派的。”曹叡走出禦輦,看了看迎接隊伍之中最前面的幾人,這些家夥真是欠敲打,怎麽能如此鋪張浪費。
注意到曹叡的神情似乎不太對,一乾人等臉色微變,神情之間似乎有些懊惱。
曹叡也不管他們,自顧自地進入了郡衙,裡面已經是關押著一乾人等。正是那些連抵抗都不抵抗一下便投降的官吏。
“陛下,這些官吏,附逆從賊,謀反作亂,以抗王師,如何處置?”夏侯楙這個時候上前問道。
曹叡微微蹙眉,“還留著幹什麽?押赴菜場,盡數斬首,以示天下!”
“喏!”
原本曹叡還想要做得絕些,徹底斬草除根,可是三好青年的觀念讓他放棄了這個想法。
此次出師拒敵蜀漢,成功地打出了魏廷的威風,相信這些人對於朝廷的態度有所改善。
如果不是現在處於亂世之中,曹叡肯定會將這些太守的兵權徹底收回,放在他們的手裡實在是不安心。
“陛下,臣聽聞征東將軍領雍州刺史?”夏侯楙十分直白地當面問出。
曹叡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他確實是要將夏侯楙拿下,這個家夥用兵無略,而好經營家產,在雍州刺史的位置上並不適合。
“是,卿不必擔心,朕斷然不會忘了卿的貢獻。”
夏侯楙聞言一喜,看來自己可以調回洛陽,不必在這雍州擔驚受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