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左睿文問道:“月老,這個投資的話,收益率大概是多少?”
“哦,這個不太固定,有虧有賺,具體看項目。”月老解釋道。
什麽情況,說好的財神,還有虧的?
左睿文不太確定道:“那近期呢?”
“最近的話…財神看中了一個叫‘微/商’的項目,目前大概虧了四五百萬兩,所以跟天庭不少仙家都借了錢。左土地主你如果這個時候選擇投資的話,財神應該會給你一個不錯的收益。”月老帶著‘搏一搏,單車變摩托’的蠱惑口吻說道。
左睿文:“……”
你走吧,永遠不要再回來。
果然你不理財,財就不會離開你,才是真諦。
和月老白話了半天,雖然一陣無語,卻也衝淡了他心裡的陰鬱,使得他的神色好看不少。
“殺人了?”黃牛突然問道。
左睿文緩緩點頭。
“人不該殺?”
左睿文搖頭。
不是不知道,是該殺。不說侯伯身上有沒有背著人命,就說侯伯想殺了他,甚至還威脅說殺他全家,就不存在不該殺。左睿文不是聖母,不會親人被人殺了,還勸人家要放下屠刀,告誡自己冤冤相報何時了。
黃牛問完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既然你有時間矯情,我這裡有一套會使修行更加專注的辦法,或許適合你。”
於是接下來的半年,除去每天睡覺吃玉米的六個小時,左睿文一共在玄光界揮出四百八一萬九千六百七十二拳。
平均二點五秒一拳,揮的左睿文欲仙欲死,之前那點情緒,早就拋到九霄雲外了。
……
時苑曾揚言,這個世界上沒有她偷不到的東西,除了老家村口王二麻子家王傻子的心。雖然說的很牛逼,但依舊無法掩飾,她是整個宏景最菜逼的小偷…嗯,用他們盜界的說法,叫盜賊。
不過她今天準備乾件大事,一件能讓她名震宏景盜界的大事。
她要盜李家…老宅。
凌晨三點半,黎明即將出現,人最疏於防范的時候。時苑一身黑色緊衣,包裹出的身體曲線玲瓏曼妙,出現在了李家老宅附近。
曾經有這行的老人嘲諷過她,說女子做盜賊,原本的優勢是身體更為嬌小,會更靈活,一些男子身體更為龐大而進不去的密道,女子興許可以。但也有弱點,就是女子力氣比較小,沒人接應的情況下,能盜的東西就比較少。
“但你那麽兩個玩意兒,比饃饃還大,就是人能進去,乃/zi也要卡在外頭。”那為盜賊事業奉獻一生,連傳宗接代的事都拋之腦後的老前輩一臉不屑道。
時苑:“……”
“怎麽,你不服氣?”前輩覺得專業領域受到了質疑,再次嘲諷道:“還有你這娃,腚這麽大這麽肥,不回去生娃,跑來瞎湊什麽熱鬧。”
時苑又羞又怒的離開那個盜賊集團,同時心底暗暗發誓,就算腿長胸大屁股肥,她也一定可以成為一個優秀的“俠盜”!
一晃三年過去了,要不是時苑心性堅定,早就被現實打擊的體無完膚了。比如她曾經卡大鐵門中間,頭過去了,胸隻過去一半…
比如她還困過下水道,腿下去了,屁股太大卡住了。
所以她暗暗告誡自己,李家老宅是她最後證明自己的機會,如果還是不能成功,她就要放棄理想,背棄祖訓了。
……
這裡的點,時苑已經踩了兩三個月了,
她已經掌握了李家下人來打掃衛生的規律。所以她十分肯定,那雄踞座巍峨的大宅,此刻肯定是空無一人的。 有之前無數次失敗的教訓,她絕不會再鑽縫、鑽孔…她這次準備了繩索,她要直接爬上圍牆,再跳進李家老宅。
“快了快了,就快到門口了…冷靜,一定要冷靜。這次一定沒問題的。”時苑一邊躡手躡腳的往前走,一邊給自己打氣道。
門呢?!
站在門口,時苑很容易發現,老宅的門不是開著,而是連門都沒有了。
“不可能是同行乾的,宏景沒有這麽囂張的盜賊。”時苑在心裡篤定道。“難不成李家準備翻修老宅?”
連門都拆了,我進去看一眼不過分吧?
於是她往裡面走了兩步……
“啊!”
借著微弱的光線,時苑看到了倒在血泊裡的侯定。最可怕的是,侯定那雙眼睛還睜著,幾個小時過去了,一點瞑目的意思都沒有。
……
很快。
李家老宅就被警察包圍了。綁架的風波還沒過去,轄區內竟然又發生了惡性殺人事件,黃安邦氣的踢了睡在身邊的老婆一腳。
一定是因為她那天葵水還沒乾淨,卻非說到日子了,要我交公糧給方的。
睡得迷迷糊糊的許雲連眼睛都沒睜,嫻熟的褪下底褲,翻身到了黃安邦身上,摸索了一陣之後不解道:“沒*啊。”
你是魔鬼嗎?
黃安邦:“……”
這次帶隊的還是蔣建,他同樣一臉疲態,不過和黃安邦那種被逼著交作業的累無關,他純粹是因為覺沒睡好。
“小劉,你去問問那個報警的人,怎麽發現的屍體,有沒有看到什麽可疑分子,其他人跟我進去。”一到現場,蔣建立馬進入工作狀態道。
“是,蔣隊。”聽到蔣建的話,劉元當即朝報警的“熱心市民”走過去。
劉元打量了一身黑色緊身衣的時苑一眼,皺眉道:“你家住哪,這麽晚了,為什麽還在外面?”
沒錯,熱心市民就是時苑。
“我就住在前面荷裡活那一片出租房,我…是工作壓力太大,出來夜跑減壓的。嗯,我平時一直有夜跑的習慣。”時苑半真半假道。
她胸大蜂腰肥臀又是類似網紅健身衣的打扮,很容易就讓劉元相信了她的話。這麽好的身材,肯定是堅持鍛煉的結果。
“你是怎麽發現屍體的,有沒有看到凶手?”劉元再次問道。
“我從這裡路過,發現門開著,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於是就壯著膽子進去看了一眼……”說道這裡,時苑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因為侯定倒在血泊裡睜著眼睛的畫面,實在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