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林北:你在找我?
玄月宗手下每日來報,短短數日時間,白文宣與齊無憂便已勾肩搭背,稱兄道弟。
但正當齊無憂信心滿滿提出自己要求之後,白文宣卻完全不給面子,油鹽不進,更不在意齊無憂的齊王府背景。
這令齊無憂很是惱火,險些掀桌子與白文宣鬧掰。
但想到自己的目的還未達成,便隻好強忍下怒火,提出要與白家家主商談,讓白文宣幫忙引薦。
對此,白文宣倒是並未推辭。
於是,齊無憂開始遊說白家家主。
……
“什麽?齊無憂護衛被白家家主當場擊殺,齊無憂也被打傷,轟出白家??”
林北眼神爆出驚訝的光芒,聽著一名手下匯報。
“確有其事,此事流傳甚廣,許多人都已知曉,成了茶余飯後的笑談。”
那名手下眼神中也透露著一絲幸災樂禍。
看著這些錦衣玉食的家族弟子們吃虧,總是能讓人心情愉快。
“你將傳聞的具體信息講講。”
林北並未理會手下的幸災樂禍,他自己心中亦有一絲計謀得逞的快意。
不對,不止是計謀得逞,甚至還超出預期!
原本在林北的預期中,白家態度強硬,齊無憂洽談無果,罵罵咧咧走出白家。
可他卻未曾預料,白家如此強硬,竟敢當場擊殺齊無憂的護衛,甚至還將齊無憂給打傷!
“白家果然不簡單!”
林北心中泛起果然如此的念頭。
但他並不懼怕,反正早已得罪死,害怕也無濟於事。
事到如今,即便他跑去白家磕頭求饒,恐怕白家都未必會饒他一命。
何況白家雖有莫名的底氣,但洛以晴身後玄月宗這座巍峨大山,顯然看上去更加可靠。
更重要的是,林北的實力也提升迅猛,距離成為臨江郡城的頂端戰力,只差一步之遙。
沒錯,在坐視齊無憂折騰的這段時間,他已經成功晉升龍脈六重,實力再進一步。
只要修為境界踏入龍脈七重,再鑄造一件趁手兵刃,他的戰力恐怕將會不輸潛龍前十!
白家雖古怪莫名,卻也無需忌憚!
“那日齊無憂在白文宣的引薦下,見到了白家家主白昊空。”
“齊無憂以齊王府的信譽為擔保,願出面調停白家與洛以晴的爭鬥,白昊空態度冷淡,不置可否。”
“隨後齊無憂提出各項讓利條件,言稱只要能做出這些利益割讓,他一定幫忙說服洛以晴,使兩家和氣生財!”
“結果白昊空一一拒絕,更是言稱白家與洛以晴之事,無需齊無憂操心,請他打道回府!”
“齊無憂不死心,苦苦相勸,只可惜白昊空根本無動於衷。”
“這使得齊無憂感覺自己丟盡臉面,一怒之下,忍不住指著白昊空破口大罵。”
“卻不料白昊空遭遇辱罵,竟然強硬無比,面對齊無憂的破口大罵更是直接出手給予教訓!”
“齊無憂身邊的護衛高手,自然不可能坐視自家小王爺遭受羞辱,挺身而出,卻被白昊空數招解決性命。”
“齊無憂也被打斷兩根肋骨,嘴角溢血,淒慘的從白家走出。”
手下將自己打探的消息詳細道出。
“齊無憂這蠢貨,沒想到比我預計的還要蠢,僅僅幾次不如意,便被怒火衝昏頭腦,竟敢直接指著白家家主破口大罵。”
“不過,白家居然如此強硬,連齊王府的嫡長子都敢得罪,雖說這個蠢貨嫡長子並不受齊王喜愛,但終究頂著齊王府小王爺的名頭!”
“或許是齊無憂當時辱罵的太過火也不一定!”
林北將事情經過聽完,心中樂開花。
計劃得逞,超預期完成。
……
齊無憂租住的院落,乃是一位商賈閑置的產業,那是一整片的別院,曲廊回轉,庭院深深。
在無邊的夜色籠罩下,顯得有些幽靜陰森。
齊無憂出門帶的隨從不多,除了幾個護衛,基本沒有其他的丫鬟仆人。
這處院落裡為數不多的守衛仆人丫鬟之類,便是從人牙行手中直接雇傭。
院落的中央房屋,齊無憂整個人衣衫不整,躺在豪華的床榻上,他醉眼迷離,表情卻極為陰沉,眉眼間還能隱約看到幾絲怒容羞憤。
身邊則擺滿了酒壇,床榻前的桌案已經碎裂,木屑與酒壇碎片凌亂散落一地,浸泡在酒水中。
整個屋子凌亂不堪,處處透露著頹廢的氣息。
“該死的白昊空,區區一個小家族,敢不給本王面子!”
“待本王繼承王位,第一個滅了白家,屠其滿門,定要將白昊空生擒,將他狠狠踩在腳下,騎在他頭上撒尿,喂他吃泔水,極盡羞辱!”
齊無憂猛灌一口酒水,卻被嗆地咳嗽不止。
“連你也踏馬來戲弄我!該死!該死!通通該死!”
哐當!哐當!
酒壇破碎聲不停響起,一壇壇昂貴美酒,被齊無憂狠狠摔碎在地,發泄著心中的憋屈鬱悶!
“現在整座臨江郡城都在看老子笑話,我還有何面目去見洛以晴!該死,全都該死!”
齊無憂面目猙獰,心中屈辱不堪。
他堂堂齊王府小王爺,何等尊貴身份,竟然被一個小家族打傷趕出門外。
滿城之人都在議論此事,三教九流,無論武者還是平民,全都在看他笑話!
這是何等丟臉之事!
如今的他早已沒了去見洛以晴的臉面,不僅如此,他甚至想趕緊搬離臨江郡城。
但他又覺得若是自己立馬搬離,恐怕會被人認為自己這是懼怕白家,被嚇得連夜撤離。
為了不再次丟臉,他這才硬著頭皮承受著這難堪的屈辱,選擇留下。
“還有林凡!當初就是這小子慫恿我,讓我去調和白家與洛以晴的爭鬥,原來一切都是這小子搞的鬼!”
正發泄著屈辱憤恨,一遍遍將自己的敵人列出,想象成酒壇摔碎。
然而當念到林凡時,齊無憂忽地恍然大悟, 眼中爆出一束怒火:“踏馬的!老子上當了!”
“林凡!林凡!該死的林凡!原來這一切都是林凡的陰謀詭計!他故意向我示弱,搬離洛以晴的居處,而後又以激將法,讓我去調和白家與洛以晴的矛盾!”
“他在算計我,他早就料到白家不會答應!”
齊無憂抱起酒壇,一壇一壇摔碎在地。
“林凡!林凡!該死的林凡,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齊無憂咆哮怒吼,憤怒到了極致。
然而此時,一個輕飄飄的聲音,忽地鑽入齊無憂的耳朵。
“伱在找我?”
聲音極為突兀,輕飄飄間夾雜在酒壇破碎聲中,顯得仿若幻聽。
但齊無憂卻猛然停止怒摔酒壇的舉動,他身軀一顫,瞳孔收縮。
“誰!誰在哪!”
齊無憂雖是醉酒狀態,卻確信自己沒有出現幻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