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滅了飛鷹幫,就不可能有人會把矛頭指向我!”
想要不被矛頭指著,只要把矛頭滅了就行!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否則,打了小的來大的,打了大的又來老的,麻煩將無窮無盡。
林北不喜!
他更喜歡一下子把敵人全乾死。
只要把飛鷹幫這個“持矛者”滅掉,他就能徹底掐滅隱患。
至於滅了飛鷹幫,是否會召來官府調查?
這個可能性不大。
幫派這種東西,雖然大概率會與白道有所勾結。
但他們的價值是被利用,如果整個幫派都不存在了,誰還會為他們復仇?
畢竟,死人已經沒了利用價值。
為一群死去的人復仇,完全沒有任何利益可圖,不符合官府中人的作風。
有那時間,還不如重新扶持一個聽話的幫派。
退一步講,就算對方真的念舊,要求衙門下屬徹查。
那調查對象也會成為氣血六重以上的高手,而不是林北這位剛剛晉升氣血四重的武者。
畢竟,氣血四重的武者,不可能成為覆滅一幫的狠人,這不符合常理!
因此,林北將被排除在調查范圍之內。
至於是否違背道德?
去踏馬的道德!
一群麻匪而已,跟這些人有什麽道德可講!
飛鷹幫的情況,林北方才已經從李輝二人口中問出。
幫主是一名氣血六重的武者。
除此,還有三名氣血五重的長老。
以及十幾名氣血四重的武者幫眾。
他們依靠壓榨外城的氣血四重以下武者生存,活得有滋有味,因此並未招收氣血三重以下的幫派成員。
等級可謂十分簡單,只有幫主,長老,以及幫眾成員。
“只有九成把握,唉,還是倉促了一些……”
林北歎息一聲。
他是個有仇必報的人。
對於飛鷹幫收了自己將近一年的保護費,他早就記在小本本上了。
之所以一直沒動作,只是因為還沒有九成八以上的把握將飛鷹幫一舉消滅。
要是有九成八的勝率,他估計早就動手了。
原本還打算苟著苦修一段時間的,現在也只能趕鴨子上架了。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將兩具屍體毀容,再把能辨別對方身份的物品一一毀去,而後把它們丟入臭水溝。
這樣,兩具無法辨別身份的屍體,就製作完成了!
將來,即便屍體被發現,也無法辨別身份。
如此,更是杜絕線索指向林北的可能性。
安全,大大滴增加了!
……
內城,飛鷹幫。
這是一處由好幾間屋子打通後,裝修而成的據點。
屋內燈火通明,酒香濃烈。
幫主王大通身形魁梧,一臉絡腮胡,相貌粗獷,隨意的躺在虎皮坐椅上,一臉愜意。
在他面前,是一排燃燒著火焰的火盆,木炭被燒得紅彤彤,時不時傳出一聲細微的劈啪聲。
炭火兩邊,擺放著好幾張長案,上面陳滿了美酒佳肴。
七八名漢子,正在胡吃海喝,天南地北的胡侃。
碰杯聲,咀嚼聲,吹牛聲,混雜在一起。
“這就是我一手創建的飛鷹幫啊……”
幫主王大通臥於高位,眯著眼睛看著大口吃喝的眾兄弟,露出自豪的表情。
一手創建飛鷹幫,是他平生最得意之事。
正值寒冬,除了個別幫眾還有事急需處理,大部分幫內成員此刻都聚集在這裡。
吃著火鍋,唱著歌。
好不熱鬧,好不瀟灑!
“李輝那兩個家夥,怎麽還沒回來?”
一名長老喝了口酒,咂咂嘴,露出一臉舒服表情,隨口問道。
“嗐,那兩個家夥估計又賭上頭了,晝夜都分不清了,管它呢,來來來,乾一杯。”
另一名長老搖了搖頭,舉起酒杯。
李輝二人嗜賭成性,幫內眾所周知,只要不壞事,他們也懶得管。
今日的宴會,也沒有強製要求必須參加,只是簡單的即興聚會而已。
李輝二人自然是收到了宴會通知,但那兩個家夥囔囔著離宴會開席還早,他們要先賭一把,再回來一起喝酒。
如今看來,兩人應該是賭上癮了。
兩位長老沒再管這兩個賭徒,互相碰了個杯,繼續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屋內燈火通明,而在屋外,卻是夜幕低沉。
漆黑的夜色如濃墨潑畫,難以視物。
隱藏於夜幕中的林北,一身黑衣裝扮,蒙面束發,眼神冰冷。
腳下輕點,仿佛燕子抄水,悄無聲息越過圍牆。
借著夜色遮掩,他輕松找到一處躲藏的位置,沒有驚動任何人。
整個過程雖不算熟練,但卻極為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進入院子後,林北屏住呼吸,施展靈參功,隱身匿跡,收斂氣息。
這院子比林北那大了好幾倍,假山花圃,流水潺潺,儼然一副富貴人家的氣派。
如果不是中間的屋子裡,時不時傳來粗獷的嗓門聲,林北都懷疑是不是摸錯了門。
借著內屋窗戶照射出來的燈光,林北很快鎖定了大門的方向。
視線落到了兩個守門人身上。
兩人各自坐在一張凳子上,面前擺放著一個火盆,正伸著雙手烤火。
他們咧著嘴,不時哈出一口白氣,眼神時而警惕地望向四周,時而又望望身後。
“這天氣也太冷了,這守門任務真是活遭罪,以咱們飛鷹幫的名聲,根本不可能有不長眼的家夥,敢上門挑釁。唉,真想回屋裡喝酒吃肉啊!”
守門人抱怨了幾句,目光看向屋內,隱約還能看到燈光映射下的人影,正舉著酒碗大口喝著酒,這讓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嗐,咱們飛鷹幫雖說沒得罪啥高手,但總得有人守著吧,要不然來幾個蒼蠅攪局,這喝酒也不盡興啊!”
“再忍忍,再過一刻鍾,就有人來替換咱們了,到時候咱們再喝它個痛快!”
另一人正用一根木棍撥弄著炭火,隨口道安慰。
除了幫主與三名長老外,幫眾是需要輪流守門的。
這也是小幫派的弊端,人員不夠!
但好處就是,規矩沒那麽多。
否則,守大門的就得老老實實守大門,哪裡有資格進屋子裡喝酒吃肉!
“也是。”
那人點頭讚同。
被寒風吹得難受,他也就本能抱怨幾句罷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了起來,篝火劈裡啪啦的燃燒著。
“一刻鍾……”
施展靈參功的隱匿法門,林北氣息極為收斂,難以察覺。
他距離兩人不遠,卻並未被發現。
在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後,心中產生了一個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