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座上的老佛爺未曾動筷,那皇帝娘娘們只能忍著,乖乖等著老佛爺開口。
身為千古一帝的男子到是有些莫名其妙的的緊張起來。“今天的來時就感覺有些不對,氣氛都怪怪的。”男子偷偷的瞄瞄老太后,有瞅瞅他那幾位愛妃。
多年總結出的經驗告訴他,今天可能有大麻煩。
幾位娘娘瞅見自己丈夫的眼神,只能遞出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這蔥油面沒有寶兒做的有味道……”老太后感歎著,嫌棄的將這碗二文錢的蔥油面推開,倒不是這蔥油面做的有多難吃那乖孫兒做的多好吃,她只是想提醒某些人,人走時間是長了,可有些事情是不能忘的。
果然,還是因為那事。身為皇帝的他已經做好準備迎接狂風驟雨的到來,哪怕是他身為唐皇,但在母親面前還是那個孩子。
“哎也是,有寶兒在的時候……哎不說了!”
“也是,想起那些日子,還有那蔥油面的味道”
“好好的,說這幹嘛,只是可憐了寶兒……”
“三姐,寶兒雖然走了,但我們這些做娘親的還是時常想起……”
“若是寶兒還在,不知道是什麽樣子……”
“姐姐們,我想寶兒了。”
幾位娘娘們自然知道如何站隊是正確的,身為余家媳婦,自然要時時刻刻為婆婆分擔,懂得婆婆的心意,這才是個好媳婦該做的,至於那皇帝丈夫,該舍棄的時候就該舍棄的嘛利點。
至於什麽是時候,只要有婆婆在的時候,都是丈夫靠邊站的時候。
“慶隆啊!”老太后叫到。
皇帝一聽,“哎……”
緊張的都帶些出哭腔。
“孫媳婦,我可隻認準李家丫頭了……”老太后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
皇帝聽到額頭上直冒冷汗。本以為這麽長時間過去了,老太后應該忘了此事,不曾想……
老太后撇了這個兒子一眼,這幾天越看越不順眼,不管怎樣都嫌礙眼。
“瞅你熱的,淑華,給窗戶開開。”
……
“怎樣,皇上還熱嗎?”話語中的冷意,剛剛平靜下去的冷汗一股腦又冒了出來。
“母后……”
“寧心殿裡不提及國事。”老太后見她那兒子皇帝要開口,直接給堵了回去。
“吃飯,這一桌子菜,不吃就浪費了。”
老太后招呼著那些順眼的兒媳婦們。
有婆婆發話,做媳婦的便配合起來。
筷子正好七雙,碗也是七個,一個多余的都沒有有,好像是提前商量好的。
那位千古一帝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七位身份極為尊貴,禮儀自然是最嚴的,即便是一頓路邊小吃,一桌價值不足百文的飯菜,硬是叫七位吃出千金佳肴的感覺。
“雖說這口感沒有一前的那麽好,但總比那些山珍海味要好的多。”
“時常換一換口味,也挺好的!”
那些余家媳婦應和這婆婆的話。
一頓飯過後,老太后的心情好了不少,最少不再繃著臉。
“慶隆,國事我也不願意多嘴插手,但是有一點我要告訴你,那些年輕人的事,我們就不要過多參與,一切順其自然便是最好的。另外,李家那丫頭我是覺得真的不錯,改日有時間,喊她來陪我老婆子嘮嘮嗑,整天待在山裡,可別苦了她。”老太后語重心長道。
“知道了,母親。”肚子發扁的唐皇有聲無力的應道。
“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們走吧!”老太后領著自己的兒媳婦們離去,留下一堆爛攤子。
那皇帝只能認命的收拾著桌上的飯菜。
老太后以此做為懲罰,說明她已經原諒他了,只是他低估他那便宜兒子在老太后心中的位置,那比親孫子還要親的。
即便十二年過去,那又如何,總是會有些人和事是無法磨滅掉的。
……
大草原上,一隊騎兵散開,開始布置營地,草原上的夜晚不比其他地方,這裡白天或許還熱的光膀子,但一到夜晚,就是捂上獸皮棉被都不足為過。
不虧是大唐的鐵騎有錢不說,還沒有不會的,不足一刻鍾,營地便已經搭建了,就連生火做飯的家夥什都準被齊全,看樣子準備的很充分。
余寶相西方望去,不曾再見到那燈火通明的北海城。
“熊墨隊長,不知那南華城與北海城有什麽區別?”余寶捅著面前的篝火,火星四散,張牙舞爪的火舌撲向空中。
熊墨打量著這位北海聖子,一路上觀察下來,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總是感覺這北海聖子不像是草原人。
“京城,我這麽些年只在軍營之中,很少離開軍營,京城中的大多情況我還是不了解。”
這並不是熊墨不想說的借口,鐵血玫瑰中只有任務才會離開軍營,一般情況下,幾乎不與外界接觸,普通鐵騎跟本無法了解到外界的情況。
“不知道熊墨隊長是否聽說過神諭宗的神女?”他換了個問題,其實在一開始他便想問這個問題,神諭宗,一個讓朝廷又愛又恨的宗門,幼年還在京時就不少聽說朝廷與神諭宗的“愛恨情仇”,那個極為神秘的宗門,“神女”他只在典籍中看到過,在他記憶裡,神女一位始終空閑。
“聖子,神女我所隻的並不多,只是道聽途說的。”
“說一說,可以嗎?”
“十二年前,神諭宗就突然宣布他們宗門的神女,這件事發生的很突然, 但當時的大典只有一小部分人才有資格參加,據外界所傳出的消息,神女只是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
……
熊墨將自己所知道的全部講了出來,只是這些事情大多無關緊要,不然他也不會知道。
“你見過神女嗎?”他有些好奇這位神諭宗神女。
“我們很少有機會可以離開軍營,而且神諭宗是在荊州地界,我們是沒有機會見到神女,而且還未曾聽說過神女離開神諭宗。”
神諭宗所在地荊州與鐵血軍營所在的青州還隔了個冀州。
“你說那神諭宗神女究竟長的是什麽樣子?”余寶看似無意間一句話,領熊墨有些異樣。
“聖子還是不要這樣說好。”
“何解?”
“神女的信徒遍布整個世界,我們大唐更是最多最瘋狂,聖子這話話是在我面前說說就算了,等到了大唐境內,還是不要問些這樣的問題。”畢竟這位聖子是他們保護的對象,他還是善意的提醒了一句,以免節外生枝。
這些只是他對這北海聖子的建議,至於這李初墨如何去做,無關於他。
“以你看來,那神女如何?”既然那位對他和神女有些想法,他就要好好了解那神諭宗的神女,以後還需要一同面對。
熊墨搖了搖頭:“沒見過,自然作不出任何看法。”
“也是,一切還未開始,說不定就有轉折。”
熊墨有些不懂余寶這句沒頭沒尾的話。
次日,金烏未升之時,鐵血一隊便以出發,向著南方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