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傳,在大唐的東方大海上,有一些神秘的小島,有的小島不足一座州城大小,但島上的人確是實力通天,就是大唐曾多次出兵征服,都未有絲毫建樹,久而久之大唐對那東唐只能選擇嚴防死守。
東唐,位居東海之上,有著海中的無數珍寶,這些珍寶在大唐和那百國中是少有的,價值千金,這份蛋糕擺在這裡自然有無數人眼饞這份蛋糕。
幾年前,身為三大宗門的摘星閣便率先出手,五境六境的強者齊齊出動,更有數位三品氣盛境高手聯手前往東唐,不知為何,那股足以媲美一小國的力量,竟然折在那座東海小島之上。
數日之後,摘星閣所擁有的大部分資產,皆改頭換面,歸屬於一新建宗門名下——唐門。
有著東唐與那些摘星閣資產支持,唐門很快發展為十門之一,擠掉原先墊底的魁門。
在大唐中,摘星閣自然咽不下那口氣,畢竟這裡是自己的主場,他們也曾多次暗中對唐門下手,結果被唐門一人堵在宗門門口。
一人戰一宗,該有怎樣的風采,整整一月,摘星閣未敢有一人出手,最後還是大唐的那位異性王——李鴻現身,唐門才願意接受摘星閣的賠償,就此罷休。
自那以後,沒有哪一方勢力敢小看這個才建門只有短短幾個月的唐門。
唐門修士為何這般同境無敵,或者說是東唐為何這般強大,這還要從他們的修煉方法說起。
東唐的修煉方法與九州有些不同,前四境一樣,但到了第五境便相差很大,五件命物皆鑄造為本命物,以五行命物,在金丹中構建一方本源天地,不參悟天地大道,以金丹本源天地為主,此法一度被世人視為魔修異類,因此唐門也不受九州正統待見。
……
河邊,余寶摸出一塊光滑的白色鵝卵石,小心翼翼擦去上面的水漬。
“姑娘,你有什麽事情嗎?”余寶背對著那名紅裙女子,浪費一件至寶引余以晗離開,會沒有什麽事情嗎?
“向你討個東西。”紅裙女子的聲音中,透漏著一絲活潑。
“哦,我一個窮人,有什麽寶貝,有幸被姑娘看上眼的。”余寶將那顆白色鵝卵石塞入懷中。轉過身去。
當余寶看到紅裙女子的時候,心中的震撼不比面對余以晗少。
不是女子生的有多麽美麗,而是他仿佛是看到另一個他,一個女裝的他,眼前女子的容貌竟與他那便宜老爹神似,或者說和他人臉皮下的面容神似,如果不是清楚自己的來歷,他還真的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與他這麽神似,那份屬於他的眉宇,那雙眼睛和那嘴角,都與面具下的他極其相似。
這個世界上樣貌相似的人可能有,而且還不會少,但是神似的有的也只是親人之間,一個陌生人的可能很小。
只有那些有血緣關系的才會在一些地方神似,但像余寶與那神秘紅衣女子那麽神似的只有親姐弟才會有可能。
“喂,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啊?”紅衣女子揮著手,這人給他一種奇怪的感覺,有些不自覺的想要親近,有種很親切的感覺,就像在家中看到父王與母后那般。
她搖了搖頭,長發飄起,她想要把這種感覺甩掉。
她覺得可能是他身上的那件至寶的原因。
余寶有些奇怪這女子,剛剛還在叫他,轉眼間又是搖頭,又是晃腦的,活像鄰家的小妹。
“喂,你不說話我可走了?”雖然不知道她將引開余以晗引到哪裡去了,
但以余以晗的實力,相信很快就會發現問題。 “一柄傘。”一柄她只在古書上看到的至寶,此次來的九州就是為了那件至寶。
“我不清楚你在說什麽,什麽傘?”余寶有些納悶,草原上雨季少的可憐,可是用不到傘的。
“你不用在我面前裝作不知道,傘就在你的身上,交出來!”涉及到那件至寶,女子顧不上其他,認真起來。
“姑娘,你很像我之前認識的一個人。”
余寶沒有在這個話題上深究,傘大唐多的是,來他這裡找什麽。
“不要試圖拖延時間,交出來,我就離開。”女子盯著試圖轉移話題的男子。
“姑娘,你這沒有誠意啊!你這樣就算你要的東西在我手中,我也不會給你。”他覺的這姑娘有些傻的可愛,手中沒有任何籌碼,就這樣直接問一個陌生人要東西,應該是初出茅廬的小姑娘,也不知道是誰家的閨女,保護的這麽好還要放到這個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世間,歷練紅塵意嗎?
世人對於與自己像的人,總是有些好感的,余寶也不例外,不然誰閑著沒事身上還有著傷跟一個小丫頭片子聊天。
“你要什麽?”她不可能是真的傻子,不然也不會調虎離山將那白衣女子引走。
“姑娘,知道我是誰不,北海聖子,哦…不對,應該說是大唐唐皇賜婚,神諭宗的女婿,不比那些駙馬爺差。你覺得我需要的東西你可以拿的出來?”
其實拿這個身份唬唬人,還是挺不錯的。
那好歹說是唐皇賜婚,就此而言,就相當於那些皇子公主們的,再說那未來媳婦可是神諭宗神女,身份地位都不比公主差的,光是這身份擺在這裡,就足以嚇到好多人的。
“你又不需要什麽,而且那東西你也用不上,給我不好嗎?”她家鄉的人都是這樣,沒想到,到了更強大的大唐,人們卻變自私起來。
“你再不走,她回來了,到時候就不是你能選擇的,給你個建議,回去想一想,有什麽能吸引我的,我這個人很窮,到時候想好了,再來找我。”
余寶看向遠處,肉眼可見那道白色身影越發清晰。
紅衣女子顯然不想被余以晗纏上,只能憤憤離去,本想著北海聖子應該好說話些,確不曾想比普通人還要吝嗇。
臨走前,紅衣女子狠狠的在那裡跺幾腳,仍解氣,一腳踢開腳邊黑色的鵝卵石。
“果然還是小孩子。”余寶看著女子的行為,笑了笑,這樣的女子就不應該出來歷練,白遭一番罪,受了傷後還要回家找媽媽訴苦。
神秘女子前腳剛走,余以晗後腳便出現。
“你不好奇我跟她說了什麽嗎。”余寶想從余以晗臉上看出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