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一位七境洞天強者當作活招牌,補天丹自然是不缺買家,唐門也是順勢打出手中其他幾張牌,短時間雖沒有辦法追上那百藥谷,但時間一長,唐門與百藥谷也就旗鼓相當。
雖然補天丹對外界很少售出,在外界的價格已經達到一個可怕的天價,唐門但對於自家弟子,還是很大方的,親傳弟子人手一顆,至於你是自己破境,還是用做其他,宗門一概不管。
唐門四傑各個都是唐門的親傳弟子,一枚補天丹自然十拿的出手的,只是夏子竹,夏子澗,夏子笙的補天丹都已經服用,只剩下他們這位小師弟,夏子蓀的。
夏子竹將丹藥放在夏子笙嘴邊,以靈力滋潤其服下。
“此事先不要告知小師妹,小師弟,你看看這是什麽毒,如此厲害。”
夏子蓀拉過三師兄的手腕,探知著三師兄體內情況。
夏子竹服下一顆同樣珍貴的丹藥,靠在床頭,靜息。
一旁知情的二師兄看著滿頭銀發的大師兄和身中劇毒的三師弟,眉頭緊皺。
那神諭宗神女,真的有那麽難對付,劇毒?難道還另有其人?這一切只能等到大師兄來解答。
探知夏子笙情況的夏子蓀眉頭同樣緊皺,三師兄的情況實在是不好判斷,體內有這三股力量糾纏,一股是剛才服下的補天丹,另兩股他倒是無法判斷,只是奇怪的是在未服用補天丹前,是這兩股力量糾纏,也正是這樣,毒性才沒有立即擴散開,三師兄才得以保住性命。
“什麽一個情況?”夏子澗看向他這位小師弟,看夏子蓀的神情,怕是此毒不是那般簡單。
“有些奇怪,還要仔細看看。”夏子蓀松開夏子笙的手腕,一股靈力凝聚成針,刺破夏子笙的指頭,一滴黑色的鮮血冒了出來。
夏子蓀以靈力托起那滴黑血,放在鼻尖。
“百毒?”
“你確定是百毒。”二師兄有些疑惑,他這百曉生的小師弟也有不確定的時候。
“大概是百毒無疑,可是這其中又有一種與百毒相克的毒藥,中和了百毒的毒性,以至於三師兄可以撐到回來。”夏子蓀取出一隻玉瓶,將那滴黑心放入其中。
能中和五毒中最難纏的百毒的毒性,值得他研究一番,看能否完全中和毒性。
“這麽說,那下毒之人是有意為之,他是想要些什麽?”二師兄看向調息的夏子竹,一切只能從他這位大師兄口中得知。
“百毒,這種劇毒之物,即便是在西域也是極為少見,可以煉製出此毒道的,至少是位頂尖的毒宗,不過下毒之人,應該只是有些毒道修為之人,並州城是不會將一位頂尖毒宗放入城中,畢竟這並州城不是那南華城,沒有那位醫毒王坐鎮,那位漢武王是不會拿這一城的性命開玩笑的。”
“那會是誰?難不成是那摘星閣?”夏子蓀看向二師兄。
如此看來,這並州城中也只有那摘星閣與唐門有些淵源,而且摘星閣所涉及到的勢力眾多,那些西域之人與摘星閣也是多有來往,以摘星閣的勢力,搞到一些百毒還不是很難。
“這不確定,這一切還要等到大師兄醒來。”二師兄搖著頭,他知道真相,但他的小師弟不知道,唐門與神諭宗之間的那些事情,還是不是時候讓夏子蓀知道。
“誰?”夏子澗突然看向窗外,他先前布置下的禁製被觸動。
一個念頭,屋外的一切被這位二師兄洞察。
“小師妹?”
屋外女子推門而入,
如果不是剛才門外的那些動靜,她都不會發現平日如同戰神的大師兄竟幾刻之間,滿頭銀發。 推門而入的女子正是那夜離去的夏靜笙。
“大師兄,三師兄怎麽了…”紅裙女子問向屋內的兩人,語氣隱約帶著一絲哭腔。
平日裡,就他這位大師兄對她最好,在她還沒有二師兄和三師兄的時候,是大師兄一直陪在她的身邊,那個時候她的父母不在身邊,她是在大師兄的照看下長大,大師兄更像是她的父母。
“不清楚,一切還要等到大師兄調息好了才知道。”
“如果我沒有看到,你們是不打算告訴我嗎?”紅裙女子冷聲道。
那一瞬間,夏靜笙仿佛是變了個人。
夏子蓀低頭不語,他從未見過如此的大師姐,在他影響中,他的這位大師姐一直是很好說話的,整天都是樂呵呵的,雖有些公主脾氣,但對他們這些師兄弟還是很不錯的,就像是自己的妹妹那樣,雖然有點小任性,但宗門的師兄弟都挺喜歡這位大師姐的。
“靜笙,一切等到大師兄調息完再說。”夏子澗並沒有意外,就像唐門與神諭宗的恩怨他是知道一些的,他這位小師妹身上的一些事情他也知道一些。
他這位小師妹是位罕見的雙魂共體的命人,準確的來說,一個身體中,有兩道神魂。
平日裡的那位活潑的小師妹只是其中一道神魂,此刻的夏靜笙是另一道神魂掌控著身體。
平日裡,一直是他那位小師妹掌控身體,可一旦遭受到刺激,另一道魂便會掌控,平日裡大師兄待小師妹極好,今日大師兄一瞬間白了頭,想來對小師妹的刺激也是挺大,這也是為什麽他們不告知小師妹的原因,即便是小師妹手上有著更多的補天丹。
……
“那公子,我這就去準備薑茶。”老板娘大步離去,走到樓梯口前,別有深意的回頭看了門口的男子一眼。
這一眼,看到門口的余寶有些毛骨悚然,莫名其妙。
“什麽意思?”余寶嘀咕著,關上房門。
回到屋中,余寶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兒,確定女子沒有醒來的跡象,才方放心的拉出屏風。
他可不像那神女,有這仙衣法袍護體,他可是渾身濕了個透。
屋子了沒有隔間,他只能拉過屏風,遮擋一下,雖然女子陷入昏迷之中,但總是還要有點顧忌的。
繪有秋菊的的屏風將房間一分為二,余寶便躲在屏風後面,換著衣物。
換著衣袍的同時,他想著,是不是考慮去租賃個別院,在那支鐵血騎兵沒有入並州城前,他需要有一個身份,一直藏在客棧中,反倒容易被有心之人猜出些什麽。
另一點,這神諭宗的據點也不是那麽好找到的,這位神女怕是他還要再帶在身邊一段時間。
一直待在客棧中一些手段無法動用,也不利於神女的恢復。
如此思索下來,租賃個別院倒是成了個必要。
人的念頭一起,就忘了手頭的活。
余寶這個念頭一起來,就想著租賃一個多麽大的別院好?是在城西還是城南?
回到廚房的老板娘盛起鍋中已經熬好的薑湯,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早在為那女子準備衣物的時候,這鍋薑茶便已經熬上,現在這個時候,剛剛好。
“砰砰…”重重的拍門聲拍醒陷入沉思的余寶。
“誰?”余寶警惕著,這個時間應該不會是那位老板娘,如果不是那位老板娘,那會是誰?
難不成是唐門的大的追來?
余寶一緊張,忘記正要脫下的衣服,結果被腳下的衣物絆了一下,一腦袋撞在了屏風上。
屋外,老板娘趴在門口,聽著屋內的動靜,單是站在屋外,便能察覺到屋內的動靜不小。
“這還是年輕!是我,我就不打擾你們了。”老板娘歎著氣,準備離去,人家小兩口你情我願的,她一個外人幹嘛要多事。
“哦!老板娘啊!我說是誰呢?這是薑茶熬好了!”門後的余寶聞到味道,打開房門。
“這老板娘怕是挖好坑就等著我的吧!”余寶結果兩碗薑茶。
“瞧公子你說的,什麽叫挖好坑,我這是為你們著想,怎麽到了公子口中就成了這個樣子。我這裡還有城中美食,公子不來點?”話雖這樣說著,可老板娘臉上的神情卻是一副我就坑你怎麽了, 反正錢到了我的兜裡,你還能再搶回來不成?我坑了你一次,又坑了你第二次,我還要坑你第三次,你能拿我怎麽樣,又不是我強買強賣的。
“那就多謝老板娘了,美食我就不吃了,是我沒有這個命,吃不到這並州城的美食,不過老板娘吃的時候可要隨時備壺茶,可別給噎死了,不然,可沒有人替你收屍。”余寶轉過身去,便想關上房門,只是手中有這東西,一時間沒能關上房門。
“年輕人,做事不要太心急,老話說的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就剛才那男子那副衣衫不整的樣子,再加上剛才那番動靜,不難猜出那男子在乾些什麽。
“你什麽意思,什麽就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看你這老板娘不僅是心黑,還是個神經。”余寶翹起屁股,重重關上房門。
“輕點,東西弄壞了,可是要賠的!”
想象著那富家公子惱羞成怒的樣子,老板娘覺得自己搬回一城,扭著腰椎,噔噔噔的下樓去。
“什麽人,這人莫不是有病?”回到屋子中的余寶還詫異著,什麽時候並州的風俗變了?
直到余寶將那碗薑茶喝完,才發現自己衣衫不整,渾身上下只有一套貼身衣物,上衫還是半敞著的,這樣一副模樣,屋子中床上還躺著個女子,這樣不被誤會才是怪事。
一碗薑茶下肚,小腹種傳來陣陣暖意,那是渾身都說不出的舒坦。
余寶看了一眼放在桌面上的薑茶,瞅了一眼床上的女子,心想,反正她又喝不成,這一兩白銀可不能浪費。